誰知道霍恩把製片人往後一拉,讓製片人先別說話。
仍然高聲對劇組道:“風先生不僅是我們的生存顧問。
他還將在劇中出演一個角色。
瑞秋將會和風先生在荒島上,產生一段愛情故事。”
劇組的人,對這個宣佈沒甚麼太多的感覺。
無非就是飛機裡多了一名乘客而已。
製片人卻是頭大,這加一個演員,意味著又要多開一份工資吧。
“你花多少錢請的這位風先生?”
“五十萬啊!”
製片人不解地道:“你的意思是,五十萬的顧問費裡,包含了演出?”
這還能省一點。
“不,我的意思是:額外再給五十萬演出費,總共一百萬。
就這,我還覺得給的太少了。”
製片人傻了。
兩個主演的片酬加起來,也才五十萬都不到的片酬啊。
這還是一線明星。
一百萬給一個陌生人,你這是要瘋啊!
霍恩很喜歡看製片人吃驚的表情。
笑道:“不僅如此,我還準備給他一個電影收入的分成。
大約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分成。”
製片人徹底不說話了。
他不相信霍恩是傻子。
如果霍恩真這麼做,那肯定有其他的理由。
霍恩當然不是傻子。
霍恩小聲地道:“這位風先生是華爾街的億萬富豪!”
“啥?”
製片人吃了一驚。
朝一邊小聲和瑞秋說話的丁玉峰看了一眼。
霍恩道:“他同意投五百萬美元到電影製作中。
所以一百萬給他,我就當他是拿四百萬賣影片20%的票房分成。
我一點也不吃虧,而且還白賺了一個顧問,這不是很好嗎?
有四百萬我可以把片子拍的更細。”
這麼一說,製片人就開心起來了。
“真的?”
霍恩拍了拍製片人的肩膀道:“當然,如果你能哄著他把錢多出一點。
那我也沒甚麼話講,反正五百萬是鐵定的,他親口同意了。”
製片人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要與丁玉峰結識。
搞錢不重要,交個朋友很重要。
以後拍電影,他手頭上可就有一個巨大的資源了。
華爾街那幫有錢的混蛋,有些人還是很喜歡投拍電影的。
不過,製片人很快就認識到這個年輕的華人,也並不是傻子。
一切投入都是要回報的。
製片人好不容易把投資金額升到七百萬美金。
但丁玉峰也要去了票房的30%。
而這30%,丁玉峰指定是給瑞秋的。
這還真是花700萬就為了買美女一笑啊。
有錢,真好。
劇組做了短暫的調整,編劇連夜又開始修改劇本。
這次丁玉峰參與了進來。
起初編劇還沒把丁玉峰當一根蔥。
但很快,他引以為傲的編劇工作,被丁玉峰給完全碾壓了。
他要苦思冥想的劇情,丁玉峰幾乎是想也不用想。
就把劇情流暢的給串了起來。
不僅如此,生存類的一些劇情,丁玉峰全都給完善了。
劇本除了一些人物對話,還是他的原創之外。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內容,已經不屬於他了。
他毫不懷疑。
如果丁玉峰很早就參與進來編劇,那根本就沒有他甚麼事了。
儘管如此,劇本的完善工作也花了一整個晚上。
到了第二天,霍恩又與導演組花了一個白天,調整了拍攝計劃。
緊接著,正式的開拍就開始了。
好萊屋拍片以快著稱。
前期取景拍攝,只需要兩到三個月就足夠了。
這部影片大部份的場景是在海灘,海面與山林之間。
絕大多數的場景,全都可以在可愛島上解決。
而且可愛島之所以是好萊屋的後花園。
是因為這裡有專業的配套。
有許多專業的佈景和後勤人員在為劇組服務。
所以霍恩的進展神速。
半個月後,在瓦胡島上的三個女人見丁玉峰在可愛島不回來了。
哪裡還待的住。
也一起跑到可愛島上來看丁玉峰拍電影。
這樣一來,瑞秋連和丁玉峰上床,都要抓白天的空隙時間。
談情說愛,就只好移到電影裡了。
拍片的時候,瑞秋對丁玉峰的那種崇拜的眼神,正好契合了劇本。
因為,丁玉峰給自己的角色,就是一位求生專家。
抓魚捕蟹爬樹掏蛋佈設陷阱,製作各種工具,都是一流好手。
瑞秋的崇拜當然就是正常。
就別說瑞秋了,其他女演員都情不自禁地往丁玉峰身邊靠了。
其實拍到後面,這部電影又有另一個評論。
就是男二女二,蓋過了男一女一的風頭。
而丁玉峰和瑞秋就是男二女二。
更稀奇的是朱麗。
“風哥這麼厲害的嗎?他做的那些東西。
這些人發瘋似的搶,要做紀念品。
不就是用石頭做的斧子,鑽木取火用的轉弓嗎?
粗糙的很啊!
如果不是他們搬不走那個小木屋。
估計他們連小木屋都想收藏了。”
林芳是知道丁玉峰很厲害的,但手工活也做的這麼好。
她還確實不知道。
看向張嬌,眼神中似乎在問:你們是不是這個也經過特殊訓練啊!
野外求生,還真有這樣的課程。
張嬌受過訓。
可是當然沒有這些課程。
丁玉峰是可以把林子裡的每種植物都說出來的人。
他還能知道甚麼是能吃的,甚麼是不能吃。
比土著還要土著。
在丁玉峰那裡,這不叫生存挑戰。
這叫荒野盛宴。
原本的食物匱乏的荒島,在丁玉峰眼裡,全都是食材。
而且,丁玉峰還知道怎麼煮才好吃。
電影差點拍成美食節目了。
也正是因為丁玉峰在生存上起到的獨特作用。
讓生存的主題,得到了更大的昇華。
人性的爭鬥也變得更加劇烈。
丁玉峰在劇本中,把自己給安排死了。
當有一些人,不能從丁玉峰這個生存專家這裡得到好處的時候。
他們寧願毀掉大家生存的希望。
這樣的安排,變相給這部電影提高了至少兩個檔次。
丁玉峰覺得,如果原本可以拿到最佳劇情獎。
這次應該可以多幾項提名了。
拍片期間,斯佳麗又來了一次。
她帶來了亨利的口信:你甚麼回紐約?
丁玉峰道:“你回去和亨利說,天暖和了我再回去!”
“是隱喻嗎?”
丁玉峰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亨利表態沒用,關鍵要尼克表態。
電影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丁玉峰的戲越來越少。
他可以偷摸著陪斯佳麗幾天。
斯佳麗這次回島,似乎變得沉默了許多。
目光總是在他身上流連。
丁玉峰也注意到了斯佳麗的這種糾結。
這不是女人的性格。
終於,丁玉峰和斯佳麗走在黑色沙灘時,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你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