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召來了斯佳麗,詢問起丁玉峰的情況。
斯佳麗這段時間一直在蘭利,與丁玉峰見面的機會在變少。
亨利很不滿意。
提醒道:“你難道沒有注意到情報局的內部,正在找阿風的麻煩嗎?
你要弄清楚,阿風才是你應該關注的焦點。
他的安全,他的心情,以及他的一切,才是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
斯佳麗道:“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亨利有些無語了,斯佳麗這是真的全然不知。
這有違他把斯佳麗扶上來的初衷。
亨利語氣生硬地道:“你應該把你的心思全都放在阿風先生這裡。
幫助阿風就是在幫我,就是在幫尼克。
可你現在連阿風到了洛山基都不知情。
你以為你在情報局是在幹甚麼的?”
這話已經是很嚴厲了。
以亨利專門處理外交事務的性格,平時是不可能說的這麼直白。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亨利之所以這麼生氣,其根源還在於他對阿風是欣賞的。
如果這樣的人,不能站在他身邊,而是走到他的對立面。
他會感到擔心與害怕。
一個瞭解他性格的人,將會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這就是為甚麼他會建議對斯佳麗破格使用的原因。
他以為,看重斯佳麗是對丁玉峰的保護和重視。
可是斯佳麗最近卻背離了這條主線。
斯佳麗聽到亨利的話,全身一緊。
她有點兒委屈。
這段時間,她沒有少給亨利彙報情況。
她自認為,自己是在用心給尼克幹活的。
現在這麼嚴厲的指責,讓她頓時有些牴觸。
可是當亨利把情報局已經死了兩個小組的事情和斯佳麗通報完後。
斯佳麗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如果丁玉峰不告訴她一些事情,她就是個聾子和瞎子。
可正常情況下來說,情報局要對付丁玉峰。
應該是由她來告訴丁玉峰,並向亨利彙報。
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她是在情報局。
可她反而才是那個最後知道的人。
而且,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死了十個人。
這說明甚麼?
這就不是工作重心出了問題。
這是連工作能力,都出現了問題。
固然,這與她新近上到高階管理的位置,還沒有理順關係有關。
但其實這與她內心想與阿風分離,也有很大的關係。
丁玉峰不顧她的感受,把霍華德送進監獄。
一個曾經的警探,現在變成了階下囚。
霍華德受不了,她也有些自責。
畢竟,她才是起因。
因此,她心裡多少有些責怪丁玉峰。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情緒化了。
自己追求的難道是與霍華德在一起嗎?
霍華德用的那些手段也根本談不上道德與高明。
現在他把自己害進了監獄,自己也並非沒有提醒。
還在這裡責怪丁玉峰。
真是幼稚至極。
丁玉峰向她詢問過史密斯的事情。
可是,她卻沒有足夠的重視。
斯佳麗深吸一口氣。
把亨利今天召她過來的用意想了想才道:“我會找到阿風。
並努力保護好他。”
亨利道:“你必須要儘快地在情報局體現出一些價值。
我不希望這樣的資訊,還要別人來告訴我。
你會讓我失去決策的優先權,我們需要更好的配合。
如果你覺得,有甚麼施展不開。
你是可以向我提一些要求的。
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沒有必要去慢慢等。
如果有人對你礙手礙腳,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個人移開。
我等著你的要求。
但最後,
我們都希望得到一些大家想要的結果。”
斯佳麗回到蘭利後,很快就問到了林芳的去向。
林芳要處理公司的事務,與公司必然有聯絡。
而她已經查到丁玉峰是與林芳、張嬌、朱麗一起去的洛山基。
找到林芳,就相當於是找到了丁玉峰。
不過,她沒有立刻去找丁玉峰。
她必須把情報局對付丁玉峰的事情弄清楚。
並且控制住局勢,不讓丁玉峰再被針對。
不然,她都沒法和丁玉峰開口說話。
半個月後,當她終於搞清楚其中內情。
並藉助亨利的力量,出手調整了某些人事安排之後。
丁玉峰已經跑到夏維夷了。
丁玉峰不得不跑遠一點。
因為,某些人,已經開始私下裡想接觸他了。
這次用的是最溫和的方式。
透過吉米的介紹。
當吉米很為難地說,一名叫威克多的人想見見丁玉峰的時候。
丁玉峰就感覺不太對勁。
他已經提前和吉米說過,不會見任何人。
可吉米還是提出了要求。
這說明,吉米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是誰能給吉米壓力呢,做為一個商人,如果不是權力部門。
吉米完全可以不用理睬。
“威克多我也不認識,是我一個合作商拜託過來的。
他們平時是站藍色那邊的。”
丁玉峰不想讓吉米為難,但也不想就這樣見面。
他任何見面的舉動,甚至談話,都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
大多數時候,肯見面,就是一種姿態。
而不在於真正談甚麼。
他也知道,威克多就算找過來。
第一次也不可能談甚麼真正的內容。
雙方只不過藉此保留一個溝通渠道。
以保證下一次重要溝通,能順暢。
不然,威克多完全可以直接走到他的面前,自我介紹。
丁玉峰想了想道:“你可以告訴威克多先生,我將要去夏維夷。
或許他有耐心,可以等到我回來洛山基,再安排會面的時間。”
讓吉米帶了話後,他直接就飛到了夏維夷。
誰知道,在夏維夷還沒有待兩天,威克多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這似乎代表著對方很重視,而且急切地想和自己建立聯絡。
丁玉峰把見面的地點放在了餐廳。
威克多是一個大胖子,滿臉堆笑。
一見面就笑道:“真是很巧,聽說風先生要到夏維夷。
正好我的行程裡也有這個安排。
當時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是有機會見一面的。
按華人的說法,我們這是有緣的。”
丁玉峰與威克多握了握手,請威克多坐下。
威克多是一位商業顧問,為多家公司提供商業諮詢。
也許剛開始,他確實只是一位諮詢師。
會在企業的運營模式或者定位上進行專業指導。
可是,這之後他的一些行為開始變得有政治傾向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威克多確實是一位能說會道的專家。
不懂行的人,還真會被他說的那一套說的服服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