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一角,有一支樂隊在演唱。
臺下一些年輕人很休閒地在邊上聽歌。
丁玉峰看斯佳麗一路走過來,都沒有說話,便道:“昨日重現。
我把這首歌現場唱給你聽?帶伴奏的版本。”
斯佳麗看看樂隊,又看了看丁玉峰:“你是說,你要上去,為我而唱?”
丁玉峰點頭,然後朝樂隊走去。
在一首歌的間歇,丁玉峰直接走上臺去和樂隊的主唱交流起來。
樂隊的主唱是個女生,顯然是樂隊的靈魂人物。
“您好,我有一首歌,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女生見到一個華人面孔,並沒有驚訝。
哈佛的學生包容性還是很強。
不過,她以為是喜歡她的人,想過來展示一下,求得她的青睞。
可以,她可以給機會。
前提是你真的有才華。
瑞秋笑道:“可以,不過,你得先展示一下!”
女生指了指話筒。
丁玉峰無所謂地走到話筒前。
朝斯佳麗笑了笑。
然後清唱。
他沒有唱昨日重現。
而是唱道:“That Arizona sky burning in your eyes,
You look at me and babe i wanna catch on fire.....”
丁玉峰沒有唱完。
只唱了兩句。
但他低沉的嗓音配上這首歌的曲風,簡直絕了。
原唱是LADY gaga的這首歌,剛開始也沒有過多的伴奏。
完全是靠嗓音來抓人。
很顯然,簡單的兩句,就已經讓現場所有人感到驚豔。
瑞秋問道:“繼續,怎麼不唱了?”
丁玉峰笑道:“我只寫了兩句!不過,如果你願意,我其實是想唱另外一首。”
瑞秋立刻拿出樂譜夾給丁玉峰道:“也是你寫的嗎?
你可以把譜子寫在這裡,如果你記得的話。”
丁玉峰道:“當然!不過,給我點時間。我需要現在寫。”
瑞秋現在很好奇,示意丁玉峰隨意。
樂隊繼續演唱其他的歌曲。
丁玉峰翻過曲譜的背面開始寫譜子。
這對丁玉峰來說,只是複寫而已。
斯佳麗繞到丁玉峰的身邊,看著丁玉峰奮筆疾書。
瑞秋雖然在演唱,但仍然看到丁玉峰身邊的斯佳麗。
兩首歌唱完,瑞秋注意到丁玉峰已經寫完。
臺下的許多學生因為剛才丁玉峰清唱的兩名,還保持著濃厚的興趣。
許多人,並沒有離開。
瑞秋顯然是吉他的高手,照著譜子試著彈了彈。
雖然彈的不熟練,但勉強可以上手。
瑞秋道:“我可以彈,但是邊彈邊唱可能不行。”
丁玉峰道:“那你彈我唱?”
瑞秋道:“OK!”
這首歌曲調舒緩,瑞秋現場扒一下歌譜。
標註了幾個和絃,然後找了一個貼合的節奏。
丁玉峰對瑞秋的專業豎了一個大拇指。
而臺下的人,也被調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切準備好後。
瑞秋開始前奏。
不得不說,瑞秋是個玩樂器的高手。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彈新曲子,還要現場抓歌。
這不簡單。
丁玉峰也態度認真起來。
調動自己最好的情緒,開始進行演繹。
當男低音的《昨日重現》從話筒中娓娓道出的時候。
整個音樂角都沉靜了下來。
被歌聲帶入到那個觸動人心絃的舊時光中。
當‘it’s yesterday noce more’如低語一般,
從丁玉峰的嗓子裡,流淌而出的時候。
所有人幾乎瞬間被觸動了。
一曲終了。
首先激動起來的是瑞秋。
瑞秋直接抱住了丁玉峰,主動獻上了熱吻。
對她來說,這是一種心靈上契合。
她恨不能這首歌是她寫的。
丁玉峰用力地捧著瑞秋的臉,回應著她的吻。
不是佔便宜。
僅僅只是讓女人能把心情給釋放出來。
直到斯佳麗臉色不善地把兩人拉開。
瑞秋意識到自己是過於激動了,很明顯斯佳麗和這人才是一對。
瑞秋有點不好意思地對丁玉峰道:“你也是哈佛的學生嗎?”
下面有觀眾早就忍不住了。
“他是MR風!”
很顯然,瑞秋並不知道MR風是誰。
她還以為是學校裡一個很出名的人物。
於是她紅著臉道:“能教我唱這首歌嗎?”
丁玉峰拿起筆,問瑞秋道:“教就算了,我也是業餘水平。
不過,這首歌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怎麼稱呼你?”
“我是瑞秋!”
丁玉峰便在曲譜上寫道:贈給親愛的瑞秋,MR風!
“瑞秋,這首歌我覺得,讓你來唱或許更合適。歌送你了。”
瑞秋拿著曲譜,驚呆了。
她想讓男人教她唱歌,只是單純的想和男人多待一會兒。
可是,沒想到男人直接把這首歌送給了她。
她可以預見,如果她唱這首歌,會得到甚麼樣的回報。
有時候,成名與不成名,只是一首歌的區別。
她剛想要拒絕,丁玉峰已經拉著斯佳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斯佳麗陪著丁玉峰走到人少的地方才說道:“像你這樣的人,
不會缺少女伴,到處沾花惹草。誰要和你在一起,非得氣死不可。”
丁玉峰道:“但仍然沒人能替代你。”
斯佳麗冷道:“你這麼費心機的哄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幫你清除司法部的麻煩而已。”
丁玉峰沒有反駁,只是輕笑道:“或許吧,你願意上這個當嗎?
這個當,不會給你帶來任何損失。
相反,還有很多好處,不是嗎?”
斯佳麗道:“比如,甚麼好處?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不是錢能解決的。
對我而言,一個男人的身體好不好,才更重要。
你真的有這個信心,能讓我快樂嗎?
我可不像你的小女朋友們,那麼好應付。”
丁玉峰道:“我其實從來,都沒有和哪個女人睡過覺!你信嗎?”
斯佳麗有些疑惑!
丁玉峰道:“通常情況下,和我在一起的女生,都不會有機會睡覺。
一整晚,我會讓她一整晚,都沒有覺睡!”
斯佳麗道:“你說的‘在一起的女生’,是烏蘭嗎?”
丁玉峰道:“我指的是所有女人!也包括你。”
斯佳麗想到烏蘭時,就有一種很想佔有丁玉峰的衝動。
這種衝動,在那天早上看丁玉峰習武的時候,就有。
“希望你的嘴,不是你最硬的地方!”
丁玉峰見已經說透了,也不再繞圈子了。
吻向斯佳麗,隨後拉起斯佳麗的手,朝酒店走去。
酒店就在哈佛校園外面的街角,很近。
一進到房間,斯佳麗便顯得有點迫不及待起來。
顯然女人一旦動了心,比男人還要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