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麗微笑地看著丁玉峰。
她來之前,並沒有提前通知這位風頭正勁的阿風先生。
但對方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西裝領帶年輕耐看。
而且男人的眼神中,總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意味。
這讓她在面對這個男人時,總有一種征服欲。
像在清萊一樣,她是確實想借工作之便試一試的。
斯佳麗的目光眯了眯。
丁玉峰請斯佳麗在沙發上就坐。
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又或者兩人上一次見面就在昨天。
並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這位是?”
斯佳麗道:“這位是我的搭檔,傑遜探員!”
丁玉峰朝傑遜伸手。
傑遜淡淡地回應著,也在沙發上坐下。
等張嬌送上咖啡後,丁玉峰主動開口道:“
我竟然不知道CIA也像一線探員一樣,會配搭檔!
難道斯佳麗你調到FBI了嗎?”
斯佳麗沒回答,示意傑遜拿一張名片。
傑遜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丁玉峰。
‘CIA情報處探員-傑遜’
丁玉峰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還是問了一句道:“主要是負責甚麼的呢?”
斯佳麗道:“招募!所以我們很喜歡和移民打交道,神秘的風先生。”
丁玉峰聳了聳肩。
看來斯佳麗上次出現在清萊,也是有招募任務的。
他們很喜歡與移民、留學生、公務出差的人打交道。
難怪上次,她一見面就問自己是不是香港人。
在烏家掌控的那個地方,能碰到華人面孔,才是斯佳麗對自己感興趣的原因。
但丁玉峰是不可能加入了CIA的。
不加入,又要得到情報局的保護,那就只好上貢了。
在他查詢的一些資料裡可以發現,情報局是一個銷金窟。
至少在這一個階段,情報局是有一些自己灰色收入的。
後世總有類似的醜聞被曝光出來。
現在,他不缺錢。
所以,他需要和斯佳麗好好討論一下司法部要‘掐苗’這件事情。
但很顯然,有傑遜這個新手在場。
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方便談的。
他需要另外找一個機會。
看來斯佳麗也很謹慎,帶了一個新手過來。
這也是對自己的一個試探。
看自己是否也同樣是一個謹慎的人。
丁玉峰笑道:“神秘從何談起?左右也才來阿美麗國幾個月。
走過哪些地方,見過甚麼人,說過甚麼話,都一清二楚。
要說神秘,那也就是在金融上有一些自己獨到的看法罷了。
如果你們要問我哪支股票漲,哪支股票跌。
我還是能給出一點意見的。”
斯佳麗好奇地道:“當我看到你的資料時,你能想象我吃驚的表情嗎?”
丁玉峰打出那個電話後,便知道斯佳麗會查他。
所以,自己這幾個月的事情,斯佳麗恐怕已經知道一個大概了。
畢竟,這並不是甚麼秘密。
丁玉峰道:“吃驚甚麼?”
斯佳麗道:“一個毒品販子,搖身一變,成了華爾街的明日之星。
風先生真讓人驚訝啊!”
傑遜聽到丁玉峰是毒販時,嚇了一跳。
眼神猛地一收。
怎麼看,他都沒把丁玉峰和毒販聯絡在一起。
丁玉峰也不解釋。
沒甚麼好解釋的,他現在就是阿美麗國的公民。
怎麼可能會是毒販。
就算自己曾出現在清萊,也不見得自己就是毒販。
丁玉峰藉著這個話鋒,把話題挑開。
“那本週五,我去哈佛大學演講的時候,是不是就講一講如何販毒的?”
斯佳麗倒沒有想到丁玉峰還能到哈佛大學去演講。
商人和知識分子,在普通人心中是兩個層級。
斯佳麗很意外。
但她很快就想到這位神秘的東方風,在股市上的風雲事件。
甚至還想到了那本男人新出版的書。
《一個人的帝國》。
“所以,你真的賺了五個億嗎?”
丁玉峰道:“現在不止了,這可比毒品賺錢,不是嗎?”
丁玉峰調侃地道。
斯佳麗道:“不信。”
丁玉峰便把司法部傳來檔案遞給斯佳麗道:“也許這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各路神仙都想到我這裡來敲點竹槓了。”
斯佳麗隨意地翻了翻檔案,沒有說話,又遞迴給了丁玉峰。
丁玉峰覺得,自己已經把自己的麻煩提出來了。
眼前這份檔案就是自己的麻煩。
要不然,他也不用打電話給她。
如果斯佳麗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麼他們就還有的談。
如果解決不了,丁玉峰根本不會和她繼續談。
當然,他判斷CIA是有這個能力保護他的。
前提是,斯佳麗的級別夠不夠高,還有情報局會不會插這個手。
現在,他自暴其短,就是想讓斯佳麗自己來開價。
可是,斯佳麗並沒有多說,轉而詢問起丁玉峰這段時間的經歷。
丁玉峰含含糊糊地說了一些,斯佳麗便起身告辭了。
沒有留下任何暗示的話。
但其實這件事情,處理不處理,都沒有關係。
對丁玉峰而言,他現在有這麼大的資產。
司法部想耗死他,那也不是一年兩年能吃得下去的。
大不了,他就請律師團,把官司給耗著。
他賺錢的機會還有很多,消耗掉的錢,根本趕不上他賺錢的速度。
而且拖個一兩年,他該辦的事情也都辦完了。
說不定,到時候,他都不在阿美麗國了。
或許他會回到馬來去。
回到林芳的身邊。
另外,他也不是沒有別的應對辦法。
他有大把的機會,把自己的聲望給刷起來。
然後再借助媒體來炒作司法部的嘴臉。
把事情從陰謀變成陽謀。
到時候,任何想打他錢主意的人,都要小心自己是否有好牙口。
任何說自己有內幕交易的人,都得說一說,自己的交易內幕到底在哪裡。
想搞他的錢,沒那麼容易。
雖然他賺錢很容易。
不過,這是下策。
一旦和強力機構正面硬剛。
哪怕輿論站自己的臺,強力機構為了自己的面子。
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服軟。
到時候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一直到週五,也沒有斯佳麗的任何訊息。
丁玉峰都已經準備要放棄斯佳麗這個選項的時候。
誰知道斯佳麗週五一大早,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
“你是下午有演講對嗎?我正好順路,可以送你去哈佛。”
順路?
紐約到哈佛有三百多公里,全程走高速也要三個多小時。
這順的甚麼路?
看來斯佳麗這是要在路上和自己聊一聊了。
“有沒有帶你的那位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