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台的空間被凝固。
洛基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不是被束縛，是空間本身拒絕了他的動作。
他想抬手，手抬起的速度慢得像蝸牛爬。
想說話，聲音卡在喉嚨裡。
曹飛走到他面前，輕鬆拿走魔方和權杖。
“好了，道具沒收。”曹飛把玩著魔方，感受裡面浩瀚的空間能量，“不過戲還得繼續演。
空間門開著吧，我需要資料。”
他解除了空間封鎖。
洛基踉蹌一步，跪倒在地。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曹飛手裡的魔方和權杖，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淹沒了他。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他視為翻身希望的征服，在這個人眼裡，只是一場可以隨時打斷的表演。
“為甚麼……”
洛基聲音嘶啞，“為甚麼不殺我？”
“殺了你，誰去引齊塔瑞大軍過來？”
曹飛說，“我需要他們全部進入地球，測試我的新玩具。
你放心，等資料收集夠了，我會關掉空間門。
至於你……”
他俯身，拍了拍洛基的肩膀：“好好演完這場戲。
也許演得好，你哥哥來救你的時候，你能少挨幾頓揍。”
曹飛開了扇門，走進門裡，消失前回頭說：“對了，滅霸在看著呢。
別讓他失望。”
門關上。
洛基跪在天台上，周圍是漫天戰火，齊塔瑞軍隊正在肆虐，城市正在燃燒。
但他感覺不到一絲征服的快感，只有徹骨的寒冷和空虛。
他輸了。
在真正開始前，就已經輸了。
曹飛回到自己的公寓，把魔方和權杖放在茶几上。
兩件神器靠在一起，開始共鳴，發出柔和的藍黃交織的光芒。
他開啟電腦，連線上遍佈曼哈頓的鍊金術感測器。
資料如潮水般湧來：空間門的穩定性引數，齊塔瑞單位的能量特徵，利維坦巨獸的結構弱點，還有地球軍隊的反擊效率。
“資料分析中……預計兩小時後完成。”
伊森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他在實驗室遠端協助。
“不急。”
曹飛說，“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戰場。
託尼正在和兩頭利維坦周旋，美國隊長和黑寡婦已經抵達地面，在組織平民疏散。
鷹眼在制高點狙擊齊塔瑞飛艇。
遠處，神盾局的昆式戰機正在集結。
一切按照原劇情發展，只是多了他這個變數。
曹飛拿起心靈權杖，仔細端詳頂端的寶石。
心靈寶石，可以操控思想和情緒，創造幻覺，甚至讀取記憶。
他用鍊金術嘗試解析寶石結構，但只得到一堆亂碼。
無限寶石的層次太高，現在的他還無法完全理解。
“慢慢來。”
他對自己說。
他把魔方和權杖收進儲物空間。
這兩件東西現在不能露面，否則弗瑞會逼他立刻關掉空間門。
他還需要時間，需要更多資料。
通訊器響起，是託尼。
“曹飛，你在哪？我們需要支援！這些大鯨魚太多了，我打不過來！”
“再堅持一小時。”
曹飛說，“一小時後，我會出手。”
“一小時後紐約就沒了！”
“不會的。”
曹飛看向天空中的空間門，“相信我。”
他結束通話通訊。
窗外，一頭利維坦撞塌了克萊斯勒大廈的尖頂，碎石如雨落下。
實驗室地下三十層，伊森面前的十二塊螢幕同時重新整理資料流。
齊塔瑞軍隊的能量特徵、通訊頻率、指揮結構、武器引數……
所有資訊在人工智慧的輔助下被解析重組，形成完整的戰力評估報告。
他接通曹飛的私人頻道。
“曹，資料分析完成了。”
伊森的聲音在曹飛耳中響起，“有幾個關鍵發現。”
曹飛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戰火紛飛的曼哈頓。
“說。”
“第一，齊塔瑞軍隊是蜂巢思維結構。
所有作戰單位透過空間門與母艦連線，接受統一指令。
如果母艦被毀或連線中斷，它們會立即癱瘓。”
“第二，利維坦巨獸的裝甲在頸部下方三米處有結構性弱點，那裡的能量管道沒有外部裝甲保護。”
“第三，它們的能量武器發射後有零點三秒的充能間隔，可以利用。”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空間門目前傳輸的資料流量已經達到峰值。
如果再過十五分鐘不關閉，地球和齊塔瑞母艦之間的空間通道就會穩定化，變成永久性蟲洞。”
曹飛喝了口酒：“永久蟲洞會怎樣？”
“齊塔瑞大軍可以無限量湧入，而且母艦可能直接穿越過來。
那艘母艦的長度超過五公里。”
“明白了。”
曹飛放下酒杯，“資料收集度多少？”
“百分之九十七。
已經足夠建立完整的科技樹模型。”
“夠了。”
曹飛活動了一下肩膀，“該下場活動活動了。”
他換了身衣服。
黑色戰術服，但不是神盾局或軍方的制式裝備，是他用鍊金術自制的。
材料是振金纖維和烏魯金屬絲的混編，輕便，透氣，防禦力足以抵擋齊塔瑞的能量武器。
他沒有戴頭盔，只是把頭髮紮成馬尾。
“伊森，開啟全戰場監控。
記錄我使用能力的所有引數，特別是新組合技的效果。”
“已經在錄了。”
曹飛走到公寓中央，抬手開了扇門。
門後是曼哈頓中城，第五大道和四十二街交叉口，戰鬥最激烈的區域。
他跨過門。
第五大道已經變成廢墟。燃燒的車輛，破碎的櫥窗，倒塌的建築殘骸。
兩頭利維坦巨獸在街道上空緩慢遊弋，像海中的鯨魚，背上的齊塔瑞士兵朝地面掃射。
幾十艘飛艇在樓宇間穿梭，追逐逃竄的平民。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正在掩護一群平民進入地鐵站。
他用盾牌擋下三道能量束，金屬碰撞聲刺耳。
他喘著氣，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流下。
超級士兵血清給了他超凡的體能，但連續戰鬥兩小時，他也快到極限了。
“隊長！左邊又來了一隊！”
一個國民警衛隊員喊。
史蒂夫轉頭，看到十多個齊塔瑞士兵從街角湧出，舉著能量步槍。
他咬牙舉起盾牌，準備迎接下一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