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深吸口氣，雙手同時運作。
左手開門，右手吞物。
他在空中開了扇巨大的門，門裡是異空間。
然後他用吞吞能力，把周圍的一切沙子，石頭，海水吞進去，在異空間裡重組。
重組的東西吐出來。
是一把劍。
但不是一把普通的劍。
是長度超過百米的巨型斬艦刀，由沙子、石頭、海水壓縮重組而成，密度高得離譜，重量超過萬噸。
曹飛握住刀柄刀柄在他手裡，但刀身延伸出去，像座小山。
“老爺子，接這一刀。”
他揮刀。
百米巨刃掃過天空，帶起的風壓把地面的樹木連根拔起。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
卡普臉色終於變了。
他扎馬步，雙拳覆蓋最深沉的武裝色，交叉擋在身前。
“拳骨·鐵壁！”
刀斬在拳頭上。
“鐺！！！”
金屬碰撞聲傳遍整座島，甚至傳到幾十海里外。
衝擊波呈環形擴散，把島周圍的海水推開，露出海底。
刀碎了。
但卡普也被砍飛出去，撞穿三座小山，最後砸進島中央的地面，炸出直徑百米的巨坑。
曹飛落地，喘了口氣。
這一刀消耗不小。
但坑裡，卡普爬起來了。
老頭渾身是土，衣服破了，但沒受傷。
他拍拍身上的灰，咧嘴笑。
“好！這一刀夠勁！”
他跳出來，“再來！”
曹飛嘆氣。
真是個怪物。
兩人打了半小時。
荒島已經面目全非。
小山被夷平，樹林被燒光，沙灘變成坑坑窪窪的戰場。
海水倒灌進來，島的面積縮小了一半。
曹飛用了所有手段。
門門果實開空間門偷襲，被卡普預判躲開。
吞吞果實分解領域，被卡普用霸氣硬抗。
劍術斬擊，被卡普用拳頭接下。
火遁、風遁、水遁……忍術對卡普效果有限，他霸氣體質太強。
鬼王體提供無限體力，但卡普的體力也深不見底。
打到後來，曹飛有點煩了。
“老爺子，再打下去，這島要沉了。”
“沉了就沉了！”
卡普又是一拳轟來，“東海不缺這種荒島！”
曹飛用剃閃開，拳風打在海面上，炸起百米高的水柱。
他想了想，決定用那招。
新開發的組合技門吞斬。
曹飛雙手合十。
左手開一扇門，門對準卡普。
右手用吞吞能力，把周圍空間“吞”掉，壓縮成一點。
然後，他透過門，把那一點“吐”到卡普體內。
卡普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膨脹。
空間在體內炸開。
他臉色一變，全力用霸氣壓制。
但壓制不住。
“給老夫——滾出去！”
卡普怒吼，霸氣全面爆發。
體表浮現出黑色的閃電，那是霸王色霸氣纏繞。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對沖。
“轟！！！”
以卡普為中心，爆炸發生了。
半徑五百米內的一切地面，空氣，海水——全部被震成粉末。
曹飛用門門果實開了個防護門，把自己傳送到安全距離。
爆炸持續了十秒。
十秒後，煙塵散去。
卡普站在原地，渾身是血，但站著。
他腳下是個直徑千米的深坑，坑底是裸露的岩層。
荒島……從中間裂開了。
裂痕從卡普腳下延伸，貫穿整座島。
海水從裂痕湧進來，島開始下沉。
“哈……哈哈……”卡普笑了，“小子……你這一招……夠狠。”
曹飛走過來。
他也累了，但沒受傷。
“老爺子，還打嗎？”
“不打了。”
卡普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打，島真沉了。
老夫還得迴風車村看孫子呢。”
曹飛也坐下。
兩人看著正在沉沒的荒島，一時無話。
島沉了一半，海水淹到腳邊。
卡普從破碎的衣服裡摸出包仙貝，遞給曹飛一片。
“吃。”
曹飛接過，吃了。
味道還行。
“小子。”
卡普看著海面，“你有這實力，為甚麼窩在東海當少校？”
曹飛沒立刻回答。
“沒興趣。”
他說，“升官發財，維護正義，都沒興趣。”
“那對甚麼有興趣？”
“活著。”
曹飛說，“順便看看這世界能有多有意思。”
卡普轉頭看他：“你殺了瓦波爾，滅了血帆幫，截了多弗朗明哥的貨。
這些事，可不是‘看看’那麼簡單。”
“順手而已。”
“順手？”
卡普笑了，“你順手乾的事，比很多中將一輩子幹的都多。”
曹飛沒說話。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見過很多人。”
卡普說，“有想當海賊王的，有想推翻世界政府的，有想發財的，有想守護甚麼的。
但你這種……純粹為了‘有意思’而活的，很少。”
“少不好嗎？”
“好，也不好。”
卡普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實力強，沒野心，是好事。
但實力強到你這程度，就算沒野心，也會被捲進麻煩裡。”
他看著曹飛：“世界政府已經在注意你了。
這次是軟禁，下次可能就是徵召，或者……抹殺。”
曹飛抬頭：“老爺子是來警告我的？”
“是提醒。”
卡普說，“老夫不喜歡世界政府那套，但不得不承認，他們控制著大海的秩序。
你破壞了秩序，他們不會放過你。”
“所以？”
“所以，想清楚。”
卡普轉身，“是繼續當你的逍遙少校，還是……站出來，做點更大的事。”
他踏著月步，跳回自己的軍艦。
軍艦在遠處等著，沒靠近。
曹飛坐在沉沒的島上，看著卡普的軍艦離開。
曹飛站起來。
腳下的島完全沉沒，他踏著月步，飛向自己的小船。
回到船上，曹飛換了身乾淨衣服。
他坐在船頭，看著夕陽。
卡普的話在腦子裡轉。
確實，躲不掉了。
世界政府已經注意他，多弗朗明哥肯定在查他，凱多那邊也可能知道他了。
繼續當少校？不可能。
那……當甚麼？
海賊？沒興趣。
革命軍？太麻煩。
七武海？還得聽世界政府調遣。
他想要的是自由。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想去哪就去哪。
但自由需要實力，也需要……地盤。
曹飛想起磁鼓王國。
莫里是他扶上去的，庫蕾哈是盟友。那裡可以當個據點。
還有阿拉巴斯坦。
薇薇安的情報說，寇布拉國王在世界會議上指控克洛克達爾和多弗朗明哥，現在局勢緊張。
如果……把阿拉巴斯坦也拿下來？
不，太顯眼。
那就在暗處操控。
扶持代理人，建立勢力網。
有錢，有人，有情報，有武力。
這樣就算世界政府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