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先天內力也湧向手臂,形成一層緩衝。
多重作用下,刀身的震顫迅速平息,那灼熱感也消失不見。
曹飛穩穩地握住了刀柄。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旁邊的兩個年輕助手甚至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風吹過,那把新刀似乎動了一下,但仔細看又沒甚麼異常。
曹飛拿到刀,沒有絲毫停留,再次發動“空痕”,身影瞬間從工坊內消失。
鐵穴森喝完水回來,準備進行最後的打磨,卻發現工作臺上的新刀不翼而飛!
“刀呢?!”
老刀匠又驚又怒。
兩個助手面面相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曹飛直接傳送回了淺草附近的據點。
他打量著到手的日輪刀。
刀身筆直,弧度優美,閃著清冽的寒光。
握在手中,能感受到刀身內蘊含的奇異能量。
此刻這股能量在他【包容】天賦的壓制下顯得很溫順。
他隨手揮了幾下,破空聲凌厲。
將“極息”呼吸法和一絲內力注入,刀身微微發出白光,並未出現排斥。
“不錯,夠結實。”
曹飛滿意地點點頭。
這刀能完美承載他的速度。
他又嘗試將一絲鬼血能量注入。
刀身微微一顫,發出輕微的嗡鳴,顏色開始向暗紅色轉變。
但很快在【包容】和【代價反轉】的作用下穩定下來。
變成了一種暗啞的、近乎黑色的深紅。
“看來我的‘特性’被它吸收了。”
曹飛看著變色的刀身,覺得這顏色挺酷,符合他“純淨之鬼”的氣質。
紅葉看到曹飛真的“借”回了日輪刀,而且刀身顏色如此奇特,更是敬畏。
曹飛歸刀入鞘:“刀有了,下一步,該去找個合適的對手,試試這新玩具的鋒芒了。”
曹飛在淺草的一家茶屋裡,悠閒地品著茶,聽著旁邊幾個行商打扮的人閒聊。
“聽說了嗎?最近那趟無限號列車,好像不太平。”
“是啊,據說好幾個人在車上睡死過去了,查不出原因。”
“怪嚇人的,我下次可不敢坐了。”
曹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無限列車?魘夢?
還有……炎柱煉獄杏壽郎?
他摸了摸下巴。
他對當救世主沒興趣,但這場涉及下弦和柱的戰鬥,聽起來挺熱鬧。
而且,那個叫煉獄杏壽郎的炎柱,據說性格挺有意思。
“去看看熱鬧也不錯。”
曹飛付了茶錢,起身離開。
他對自己定位清晰。
一個擁有漫長生命和特殊能力的“人”,去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
夜晚,無限列車如同黑色的巨獸,停靠在站臺。
曹飛沒有買票,直接動用“空痕”,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列車頂棚。
夜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下方是燈火通明的車廂。
他能感知到,列車中段有一股熾熱如火焰的強大氣息,應該就是炎柱。
還有幾股相對弱小的、帶著決心氣息的能量,估計是炭治郎他們。
同時,整列列車瀰漫著一股微弱但粘稠的精神力量,帶著催眠和編織夢境的味道。
魘夢的血鬼術已經發動了。
“開局了。”
曹飛在車頂坐下,像個真正的旁觀者。
車廂內,大部分乘客和炭治郎等人已陷入深層夢境。
煉獄杏壽郎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和呼吸法,勉強保持清醒,正在逐個車廂檢查,試圖找出源頭。
曹飛的神性精神讓他免疫了這種程度的精神侵蝕。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煉獄挨個拍醒被魘夢控制的傀儡乘務員。
用那中氣十足的嗓門喊著“振作起來”。
“真是個精力旺盛的傢伙。”
曹飛評價道。
他沒打算幫忙。
煉獄杏壽郎終於找到了魘夢的本體。
與列車融合的肉塊核心。
激烈的戰鬥在車廂內爆發,火焰與扭曲的肉塊碰撞。
曹飛依舊在車頂,甚至從異空間裡拿出一包花生米,一邊吃一邊“看”現場直播。
直到他感知到,炭治郎在夢境中掙扎,險些被引導自刎。
我妻善逸在夢中與“爺爺”告別,哭得稀里嘩啦。
嘴平伊之助在夢裡和“山主”搏鬥……
“嘖,看個戲還得吃刀片。”
曹飛撇撇嘴。
他覺得這幾個小子挺有意思,要是就這麼死了或者廢了,以後的樂子就少了。
他鎖定了幾人夢境中最關鍵的精神節點。
動用神性精神力和【代價反轉】天賦,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輕輕一撥。
沒有強行破除夢境,只是稍微干擾了一下魘夢的引導。
給了炭治郎一絲掙脫的契機,讓善逸的“爺爺”拍了拍他的頭,讓伊之助的“山主”露出了一個破綻。
這點微小的干涉,足以改變天平。
煉獄杏壽郎重創了魘夢的核心,但自身也消耗巨大。
他躍上車頂,準備迎接可能存在的其他敵人,卻看到了坐在那裡,悠閒得像是來郊遊的曹飛。
“你是誰?”
煉獄杏壽郎握緊日輪刀,眼神銳利。
他感覺不到曹飛身上的鬼氣,但也感覺不到活人的生氣,非常詭異。
曹飛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別緊張,路過的。
看你打得挺辛苦,坐下歇會兒?
煉獄沒有放鬆警惕:“下面的乘客陷入沉睡,是你搞的鬼?”
“冤枉。”
曹飛攤手,“是下面那個和火車長在一起的傢伙乾的。
我嘛,就是個看戲的。”
煉獄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判斷他沒有惡意,但依舊保持著距離。
“你不是鬼殺隊的人,你到底有何目的?”
“目的?”
曹飛笑了笑,“就是覺得你們這行挺刺激,過來看看。
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招攬個員工。”
“招攬?”
煉獄皺眉。
“對啊。”
曹飛一本正經,“我看你實力不錯,性格也對我胃口。
有沒有興趣跳槽?待遇從優,五險一金……哦,這個沒有,但包你長生不老,不用怕太陽,還不用吃人。”
煉獄杏壽郎被他這番離譜的言論搞得一愣,隨即豪邁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荒謬!我煉獄杏壽郎身為鬼殺隊炎柱,職責就是斬鬼護人!豈會與來歷不明之輩同流!”
曹飛也不生氣:“別急著拒絕嘛,考慮一下?”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冰冷、充滿戰意的恐怖氣息驟然降臨!
上弦之叄·猗窩座,出現在了車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