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和這詭異空間帶來的心理壓力,瞬間摧毀了老鼠上校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
他本質上就是個貪婪而懦弱的傢伙。
“我說!我說!”
他涕淚橫流,再也顧不得甚麼。
“在…在我臥室床底下的暗格裡!還有書房左邊第三個書架後面的保險箱!密碼是…”
他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藏錢的地點說了出來,包括幾個在島上的秘密倉庫。
曹飛仔細聽著,【推演】天賦高速運轉,分析著他話語中的真偽。
“你的上線是誰?世界政府裡保你的高官名字。”
“你的下線,還有哪些海賊團跟你有勾結?”
“‘血匕’殺手組織,怎麼聯絡?”
曹飛繼續追問,刀尖移到了他另一根手指上。
死亡的威脅和持續的劇痛下,老鼠上校徹底崩潰了。
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包括那個世界政府高官的名字。
幾個還有聯絡的海賊團,以及聯絡“血匕”的那個極其隱秘的中間渠道。
一個需要特定暗號和地點的地下錢莊。
得到了所有想要的資訊,曹飛再次開啟傳送門。
提著癱軟如泥的老鼠上校,依次前往他交代的藏錢地點。
臥室床底暗格,裡面是碼放整齊的金條和珠寶。
書房保險箱,開啟後是大量的現金貝利和一些機密檔案。
曹飛一併收走。
島上的幾個秘密倉庫,裡面堆積著如小山般的貝利現金、金銀器皿、以及各種來路不明的貴重物品。
曹飛將這些財物統統收進了門門果實的異空間。
這個被他持續開發的空間,如今已經有一個大型倉庫那麼大,裝下這些綽綽有餘。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所有財物的總價值,竟然超過了十億貝利!
這是一筆鉅款!
遠遠超乎他之前的預料。
果然,掠奪這種腐敗分子,才是最快的積累方式。
看著異空間裡那座小小的“錢山”,曹飛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這筆啟動資金,購買惡魔果實的計劃終於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老鼠上校。
這傢伙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他知道得太多了,留著他,後患無窮。
老鼠上校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
“錢…錢你都拿走了!放過我!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可以當你的內應!求求你…”
曹飛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沒有再用刀。
而是伸出手,按在老鼠上校的頭頂。
吸星大法!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對斯摩格那樣的輕微嘗試。
他全力運轉功法,目標是將老鼠上校的生命精氣、乃至構成他身體的一切能量,徹底吞噬、分解!
老鼠上校的眼睛猛地凸出,身體如同被抽乾的氣球般迅速乾癟下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幾個呼吸之間,他就在曹飛手下化為了一具徹底失去水分和生機的乾屍。
曹飛意念再動,調動門門果實空間本身的力量,如同磨盤般碾壓過去。
乾屍瞬間化為齏粉,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徹底融入了這片灰濛濛的虛無之中。
毀屍滅跡,灰飛煙滅。
處理完老鼠上校,曹飛再次透過傳送門,返回到老鼠的臥室。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自己來過的痕跡。
地上的海軍大衣被他撿起,隨意扔回床上,製造出主人醉酒後胡亂丟棄的假象。
那些被搬空的暗格和保險箱,他也小心地恢復原狀,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臥室中央,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奢靡的巢穴。
然後,傳送門開啟,他一步踏入,身影消失。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沒有人知道,這座宅邸的主人,海軍第16支部的老鼠上校,已經在這個夜晚,徹底從世界上蒸發。
回到無名小島的隱秘據點,曹飛看著異空間裡那堆成小山的貝利、金條和珠寶,心中一片平靜。
十億貝利。
這足夠他購買一顆不錯的惡魔果實了。
他的【代價反轉】和【包容】天賦,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老鼠上校的線報也很有價值。
那個世界政府高官的名字,以及“血匕”的聯絡渠道,未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他清點完收穫,將注意力轉向下一個目標。
阿龍海賊團。
對諾琪高的承諾是兩個月內解決。
現在有了充足資金,自身實力也經過磨練和開發,是時候開始籌劃了。
曹飛坐在據點裡,開始構思對付阿龍的方案。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形成,讓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帶著點冷冽的趣味。
殺光?
太便宜他們了,也太浪費。
這些魚人,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類,力氣大,有些還能在水下活動,在奴隸市場上可是搶手貨。
一個健壯的魚人奴隸,賣個五百萬貝利絕對不算貴。
阿龍海賊團上下加起來,怎麼也得有二三十個魚人吧?
這又是一筆過億的收入,而且處理起來“乾淨利落”,還能讓那些傢伙在餘生裡好好“償還”罪孽。
他覺得這個主意妙極了。
想做就做,他需要立刻聯絡薇薇安,敲定這筆“大生意”。
曹飛感應了一下留在薇薇安身上的那個隱秘座標。
雙手隨意一劃,傳送門悄然開啟。
門的另一邊,是薇薇安在羅格鎮那處安全屋的溫馨臥室。
他剛踏出傳送門,一個溫軟的身軀就帶著香風撲進了他懷裡。
“曹飛!”
薇薇安的聲音帶著驚喜,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你這次去了好久!”
曹飛順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處理了點小事,剛忙完就來看你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想我了?”
“嗯!”
薇薇安用力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依戀。
她知道曹飛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他危險、目的性強,甚至有些時候手段狠辣。
但他從不對她掩飾這些,而且在他身邊,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和…刺激。
她早已深陷其中。
雲雨初歇,臥室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薇薇安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曹飛懷裡,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