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斯摩格確實太久沒練。
身體已經不適應六式的發力了，過於依賴果實能力導致體術大幅下滑。
達斯琪倒是聽得認真，看得仔細，努力記下每一個要點。
演示完畢，斯摩格微微氣喘，擺了擺手。
“大概就是這樣。”
“你們自己練吧，有甚麼…等你們練出點模樣再說。”
說完就想溜。
“上校，請等一下。”
曹飛叫住了他，“關於‘剃’的發力，腳踝和小腿肌肉的瞬間爆發，是否應該配合呼吸節奏......？”
斯摩格：“……”
曹飛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精準地指向他演示中的薄弱環節和修煉關鍵。
斯摩格被問得額頭冒汗，只能憑藉模糊的記憶和本能回答。
有些地方甚至被曹飛問得啞口無言，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生疏了。
達斯琪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覺得曹飛先生問的問題太關鍵了！
斯摩格第一次感覺教人這麼累，比打架還累。
從那天起，曹飛就“纏”上了斯摩格。
只要斯摩格在支部，沒甚麼緊急任務。
曹飛就會拉上達斯琪，準時出現在訓練場，堵住想要偷懶或者藉口辦公的斯摩格。
“上校，今天練習‘鐵塊’，您幫忙看看我的肌肉繃緊程度對嗎？”
“上校，‘紙繪’的閃避直覺如何訓練？您能陪我實戰一下嗎？”
“上校，‘嵐腳’的踢擊角度，是這樣嗎？”
曹飛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
他有內力和查克拉打底，對身體的控制力遠超常人。
【推演】天賦又能不斷最佳化修煉方法。
加上他幾乎二十四小時戴著海樓石手銬。
體力回覆速度恐怖，可以進行超高強度的持續練習。
僅僅一個星期，曹飛就已經初步掌握了“剃”和“月步”的發力技巧。
雖然距離精通還有差距，但已經能像模像樣地使用出來。
“指槍”更是因為他本身就有深厚的內力指功基礎。
上手極快，威力甚至比斯摩格演示的還強。
達斯琪進度慢一些，但也在一絲不苟地刻苦練習。
尤其對“剃”和“嵐腳”表現出濃厚興趣。
斯摩格從一開始的敷衍。
到後來被曹飛的學習速度逼得不得不認真起來。
因為他如果指點錯了，很快就會被曹飛在實踐中發現並再次追問，讓他很沒面子。
他被迫重新撿起一些快要遺忘的六式細節和修煉心得。
訓練場上，經常能看到曹飛和達斯琪在刻苦練習。
而斯摩格則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旁邊，時不時被曹飛拉來做陪練或者解答問題。
斯摩格感覺這一個月，自己說的話比過去一年都多，動的腦子也比過去一年都勤。
一個月後，曹飛對海軍六式已經基本掌握，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的熟練和深化。
達斯琪也進步顯著。
斯摩格終於鬆了口氣，以為折磨結束了。
但曹飛又找上了他。
“上校，六式我們已經有方向了。”
“現在，該教霸氣了吧？”
曹飛微笑道。
斯摩格頭皮發麻：“不是說等六式練好再說嗎？”
“我們已經入門了，需要更高階的修煉方法才能進步。”
曹飛理由充分。
斯摩格實在被磨得沒脾氣了。
加上這一個月也被勾起了點重溫體術的興趣。
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霸氣！我告訴你們，但這東西真的看天賦，教不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武裝色霸氣，說白了就是一股潛藏在身體裡的力量。”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層看不見的盔甲或者武器。”
“覺醒方法？沒甚麼竅門，就是捱打！”
斯摩格說得直白，“在極限的壓力下，在生死搏殺中，身體本能地會調動這股力量來保護自己。”
“不斷地挑戰強者，不斷地承受攻擊，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就有可能引出來。”
“當然，平時也要進行抗擊打訓練，感受身體裡流動的力量。”
“見聞色霸氣，是感知能力。”
“感知對手的動作，感知攻擊，甚至感知情緒。”
“修煉方法，也是捱打！”
斯摩格撇撇嘴，“不過這個捱打，不是硬抗，而是要學會在捱打中聽。”
“閉上眼睛，放棄視覺，全靠身體的感覺和直覺去預判攻擊。”
被揍得多了，自然就敏感了。
或者進行高強度的躲閃訓練，在密集的攻擊中鍛鍊感知。”
他的總結非常粗暴簡單：“總之，兩種霸氣，本質上都是捱打！”
“透過捱打逼出身體深處的力量，就是武裝色。”
“透過捱打來鍛鍊感知能力就是見聞色！懂了沒？”
曹飛聽完，心中瞭然。
這和他之前的猜測以及從其他世界獲得的知識有共通之處。
斯摩格的方法雖然粗糙，但道出了本質——極限壓力下的潛能激發和感知錘鍊。
“懂了，謝謝上校。”
曹飛點頭，確認了方向。
得到了霸氣修煉方法的曹飛，並沒有就此放過斯摩格。
相反，他找到了更“理直氣壯”的理由纏著斯摩格。
“上校，為了覺醒武裝色，請您全力攻擊我！”
“上校，為了鍛鍊見聞色，請您蒙上眼睛和我對打！”
於是，訓練場上出現了更讓斯摩格崩潰的一幕。
曹飛主動要求斯摩格用覆蓋武裝色的十手揍他。
或者用煙霧果實的能力製造障礙和攻擊來逼迫他閃避。
美其名曰創造壓力環境。
斯摩格一開始還抱著教訓一下這個煩人傢伙的心態，稍微加了點力。
但他很快發現，曹飛的耐打能力和恢復能力簡直變態！
明明被打得很狼狽，但稍微喘口氣就又生龍活虎地要求繼續。
而且曹飛在學習捱打的過程中，還在不斷分析和最佳化受力方式。
試圖從中找到引導武裝色的竅門。
見聞色的訓練更是折磨。
曹飛要求斯摩格用各種方式攻擊，他則閉上眼睛，純粹靠感覺閃避。
斯摩格不得不變著花樣攻擊，累得夠嗆。
而曹飛則在這種高強度的捱打中，感知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