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曹飛更猛烈的攻擊。
辟邪劍法的速度與詭異展現得淋漓盡致,配合著內力加持,劍光如網,將頭領籠罩。
那頭領的鐮刀術雖然勢大力沉,帶著一股擾亂心神的邪異力量,但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顯得笨拙而遲緩。
幾個回合下來,他身上就多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可惡!感受邪神大人的詛咒吧!”
頭領咆哮著,不顧傷勢,揮動鐮刀,一股濃郁的黑紅色能量如同衝擊波般向曹飛湧來,帶著強烈的精神汙染。
曹飛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這股能量試圖侵蝕他的意志。
他立刻運轉內力護住心神。
同時左手快速結印——不是忍術,而是他結合封印術知識自創的一種簡易精神防護術式。
“淨心印!”
一個淡藍色的透明光暈在他身前一閃而逝。
那股黑紅色能量撞在上面,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了大半。
剩餘的能量衝擊到他身上,只是讓他精神微微一蕩,並無大礙。
“怎麼可能?!”
頭領目瞪口呆,他的詛咒之力竟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曹飛的劍已經抓住了破綻,如同閃電般刺穿了他的心臟。
頭領的動作僵住,眼中的瘋狂迅速褪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空洞,緩緩倒地。
剩下的信徒見頭領被殺,有的尖叫著衝上來,有的則試圖逃跑。
曹飛沒有留情,身影在屋內幾個閃爍,劍光每一次閃現,都必然帶起一蓬血花。
不到一分鐘,所有信徒全部倒地身亡。
屋內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祭壇上那未完成的儀式殘留的陰冷能量。
曹飛走到祭壇旁,撿起那把黑色的三段鐮刀。
入手沉重,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邪異能量。
他又在頭領身上搜尋了一下,找到了一本記錄著邪神教教義和部分詛咒儀式的手札。
他將鐮刀和手札一起放入那個特製的封印卷軸中。
卷軸上的符文亮起,將物品封印進去。
這,就是完成任務的憑證。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
第一次換金所任務,順利完成。
賞金一千二百萬兩,外加一把看起來有點意思的鐮刀和一本詛咒手札,收穫不錯。
地下深處,終年不見陽光。
扭曲的通道盡頭,是一座由骸骨與黑色岩石壘砌的祭壇。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種令人心智混亂的低聲囈語。
邪神教主教,一個身形乾瘦、披著深紫色鑲黑邊長袍的老者。
猛地將手中的水晶球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水晶球裡最後殘留的景象,是一個手持奇特細劍的年輕人,將分部頭領心臟刺穿的畫面。
“廢物!都是廢物!”
主教的咆哮在洞穴中迴盪,帶著刺耳的尖銳,不似人聲。
他枯瘦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只差最後一場祭祀!只差最後七對靈魂!就能完成‘不死者’的初生儀式!”
“竟然……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蟲子給毀了!”
祭壇下方,跪伏著幾名身穿黑袍的核心教徒,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們深知那個分部的重要性。
主教為了籌備這個儀式,已經耗費了十年心血。
收集了無數怨念與靈魂,只待最後臨門一腳。
“查!給我查出那個人的身份!他拿走了聖物三月鐮和《詛咒手札》!”
主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
“必須在他把東西交給換金所之前奪回來!”
“聖物不容流失,手札更不能外傳!那是吾主恩賜的瑰寶!”
“主教大人。”
一個膽大些的教徒顫聲回應。
“根據分部最後傳回的影像和能量殘留,目標特徵明顯。”
“使用的是一種極快的劍術,疑似擁有某種能量吸收能力。”
“他很可能前往附近的換金所交接任務。”
“出動‘鐮鼬小隊’。”
主教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由你,庫薩,親自帶隊。”
“帶上‘怨念追蹤符’。”
“找到他,奪回聖物和手札。”
“然後把他的靈魂帶回來,我要用他的哀嚎,來平息邪神的怒火!”
名為庫薩的教徒抬起頭,他臉上有著詭異的黑色紋身,眼神麻木而殘忍。
“遵命,主教大人,鐮鼬小隊,必將完成任務。”
曹飛離開那個充滿血腥氣的廢棄村落,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換金所方向行進。
他並沒有全速趕路,一方面是在消化剛才的戰鬥,另一方面也是在研究剛剛到手的戰利品。
那把名為“三月鐮”的黑色鐮刀,被他用厚厚的布條纏裹起來,背在身後。
這玩意兒的邪異能量波動太明顯,直接拿著走太招搖。
而那本《詛咒手札》,他則仔細翻閱了一下。
裡面的內容大多是些瘋狂混亂的囈語。
崇拜一個名為“邪神”的不可名狀存在。
但也記錄了幾種實用的詛咒術式。
比如小幅削弱對手體力、製造短暫幻覺、以及一種利用對方血液或毛髮進行遠端追蹤的惡毒咒法。
這些術式結構古怪,消耗的是一種負面的精神能量,與查克拉和內力的性質都不同。
“有點意思。”
曹飛憑藉【推演】天賦,迅速理解了這些詛咒的基本原理。
“雖然陰損,但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奇效。”
他嘗試著調動一絲內力,模擬手札中描述的能量運轉,指尖隱約泛起一絲黑氣,但很快又消散了。
【包容】天賦讓他能夠初步模擬這種能量,但想要熟練運用,還需要更多練習和研究。
曹飛腳步微微一頓。
一種極其細微的、被窺視的感覺掠過心頭,如同冰冷的蛛絲拂過面板。
很淡,但很清晰。
他如今的靈覺,結合了武者對殺氣的敏銳和查克拉感知技巧,遠超常人。
他沒有立刻回頭或做出明顯反應,而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前行,同時將感知力提升到極限。
不是視覺上的窺視,更像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標記和追蹤。
“是那把鐮刀?還是那本手札?”
他立刻想到了關鍵。
邪神教這種東西,聽起來就不是吃了虧會悶聲不響的主。
看來,麻煩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