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田猛和保鏢,一個個鼻青臉腫,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很是慘烈。
那可是一百多斤黃金!
西北王生怕夜長夢多了,就讓田猛和四個保鏢,連夜駕駛著車子,將黃金運回到西北。
這麼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任何訊息。
西北王的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的。
結果……
越是擔心甚麼,就越是來甚麼,還真就出事了。
噗通!
田猛等幾個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悲憤道:“我們剛剛離開省城,就遭到了省武術協會的圍殺,他們不僅搶走了黃金,還連帶著我們一起交給了佛爺。”
五個人都被關押了起來。
吃不好,睡不好,折磨得都快要沒有人形了。
西北王怒道:“那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們趁著看守鬆懈,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哦?”
西北王沒有顧得上去想那麼多,而是把目光落到了杜天龍和霍敬中等省武術協會的人身上,冷厲道:“說,這事兒是不是你們乾的?”
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
杜天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當時,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跟著李青生,想著去飲馬河狠狠地撈一筆。誰想到,誰都沒有開啟保險櫃,只能是悻悻地回來了。
但是……
整整一百多斤的黃金丟了,佛爺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就把這筆賬都算在了省武術協會的頭上。
這哪能行呢?
他們沒想到事情會敗露,一個個都害怕了。
幸好,李青生給他們出了個主意:盯著趙家別墅,西北王肯定會想法兒把黃金運出來。
果然如此!
他們看到田猛駕駛著車子出來,就將車子給攔截下來了,連帶著黃金和人都一併交給了佛爺,佛爺才算是放過他們。
現在好了,沒有退路了。
本來趙山河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現在更是不會了。
杜天龍看了眼霍敬中和邵正夫等人,咬牙道:“不錯,這事兒是我們省武術協會幹的,那又怎麼樣?我們都是佛爺的人,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佛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
佛爺?
西北王怒極反笑,狠狠地道:“我正要去找他算賬呢,那今天就先拿你們開刀!”
“給我上!”
“殺!”
一聲令下!
從四面八方衝上來了數也數不清的人,黑壓壓的一大片,像潮水一樣湧過來,頓時就把杜天龍和霍敬中等省武術協會的人給團團包圍住了。
誰都沒有再說話。
杜天龍和霍敬中等人紛紛拔出長劍,長刀,對著這些人就殺了上去,喊叫道:“來人,快來人!”
這就是玩兒命了。
整整十二家武館的弟子們,全都在同一時間從外面殺了進來。
瞬間……
整個趙家都陷入了一片劇烈的拼殺中,極其慘烈。
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有人被劈翻在地,鮮血迸濺得四處都是。
西北王站著身子,冷笑道:“今天,就讓省武術協會徹底覆滅……”
轟!
轟轟轟轟!
五顆定時炸彈,同時爆炸了。
整個趙家別墅都在劇烈顫抖。
田猛和那四個保鏢落入了佛爺的手中,佛爺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逃出來?
現在,五個人瞬間炸碎了,漫天的血雨從空中飄落下來。
周圍又不少人被炸傷了。
有的翻滾到了桌子下、有的被炸飛了有五六米遠,有的當場身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西北王和趙山河、莫問天等人也沒能倖免於難,在爆炸的衝擊波下,直接被掀翻了出去。
幸虧,田猛等四人跟他們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還是飛出去了有好幾米遠,全都重重地摔翻在了地上。
這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西北王呢?
所有人都懵了!
一個個停下身子,都把目光望了過來,完全被眼前的一幕給驚駭到了。
就在這時……
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了更多的黑衣人,一個個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手中攥著鬼頭刀,就像是一群幽靈似的,悄無聲息地衝了上來。
他們都是佛爺麾下的鬼卒。
這還不算!
這些鬼卒一邊往前衝殺,一邊喊叫著:“西北王死了,西北王死了,你們還不投降。”
一個人喊倒是沒有甚麼,那十個人,幾百個人呢?
這一股聲浪彙集到一起,瞬間響徹了整個趙家別墅的上空,就像是戰鼓一樣,不斷敲打著西北王手下和趙家死士的靈魂。
本來,西北王和趙山河的人還挺有鬥志的,想著一舉將省武術協會的人給擊潰了。
可是現在……
一個個都慌了。
連西北王都死了,他們還打著還有甚麼意思?
有一些人往上衝,結果被鬼卒給劈翻了。
但是,大多數人都在往後撤退,一方面是想看看西北王到底是死是活,一方面心裡也是有些懼怕。
這麼黑燈瞎火的。
一群群青面獠牙的人衝上來,一個個就像是沒有甚麼知覺似的,刀砍在他們的身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不斷地往前衝,不斷地揮刀劈殺,真的像一群厲鬼一樣。
誰能不害怕?
這點,連李青生和於曼麗等人也感到驚異。
警方把他們押出來……
李青生和齊溪就跟劉漢軍說了,他們認識到自己錯了,就不用勞煩警力了。
劉漢軍問道:“真的認識到了?”
“是。”
“行,那就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劉漢軍很自然就將他們給放了。
一輛輛警車,消失在了黑暗中。
李青生跟假扮成齊溪的灰狼,還有於曼麗、陸翼等使了個顏色,這些人全都躲藏了起來。
有的爬到了天台上。
有的隱匿在了對面街道的黑暗中,跟血狼、王勝利等人匯合到了一處。
李青生和於曼麗站在天台上,用望遠鏡盯著趙家別墅內的一舉一動……
難道說,這些鬼卒沒有痛覺嗎?
看來,佛爺的手段比他們想象的要狠得多。
雙方几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在這些鬼卒的攻勢下,西北王和趙家的死士們節節敗退,根本就抵擋不住。
一刀!
兩刀!
三刀!
鬼卒們就像割麥子一樣,一刀一個,殺得西北王的人哭爹喊娘。
西北王滿身血汙,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珠子都紅了,嘶吼道:“我是西北王,我沒有事,所有人都撤退上二樓,快……”
“撤退!”
莫問天和趙山河也爬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血汙,連滾帶爬地往樓上跑。
一時間……
所有人都擁擠在了樓道口,混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