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中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於曼麗的身上。
嘶……
一個個都倒吸著冷氣。
難怪齊公子會選她了,這女人簡直就是極品啊!
她的身材高挑,有著狐媚一樣的臉蛋兒,眼睛更像是會說話似的,很是勾人。
在場的這些客人,也有經常來零點酒吧玩兒的。
怎麼之前就沒有看到這個公主呢?
邱姐和曲豔豔等人都眼神羨慕和嫉妒地看著於曼麗。
唉!
齊公子怎麼就選她,沒有選自己呢?
誰想到……
於曼麗竟然搖了搖頭:“我……齊公子,我今天是第一次來上班,我怕是不行。”
甚麼?
她還拒絕了?
梅姐連忙湊了上來,勸道:“於鳳,齊公子帥氣多金,你第一天上班就能陪齊公子,那可是你的榮幸啊!還不快答應齊公子。”
“我……”
“梅姐,你不用管了。”
李青生從皮包中,掏出來了一沓子錢,隨手丟到了於曼麗的臺前,高聲道:“呶,你要是答應,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於曼麗為難道:“齊公子,我……”
“這些呢?”
“啪!”
“這些!”
“啪!啪!啪!”
一邊說,一邊往上一沓一沓地砸錢!
哇!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駭到了。
一沓就是一萬塊。
這麼大會兒的工夫,齊公子已經砸下去十萬塊了。
在他的眼中,錢就跟紙一樣。
邱姐和曲豔豔等人更是眼紅,嫉妒得都快要抓狂了。
梅姐是真急了:“於鳳,你看齊公子多有誠意,你快答應他吧?”
“好吧。”
於曼麗終於是點了點頭:“齊公子,你要是不怕我陪不好你就行。”
哈哈!
李青生大笑道:“走,你跟我去樓上的包房。”
“是。”
於曼麗上前挽住了李青生的胳膊,血狼和戰狼等人跟在身邊,一起上樓去了。
所有人都在那兒靜靜地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一直等到李青生和於曼麗消失在了二樓的樓梯口,這些人才暗暗鬆了口氣。
“這個齊公子,聽口音像是東北人啊?”
“肯定啊!他家肯定是有錢有勢的。”
“那還用說?你看人家,一沓子錢一沓子錢往臺上拍,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是啊,我甚麼時候能那麼有錢就好了。”
這些人在那兒議論紛紛。
越聊越是激動,反正說甚麼的都有。
沒多久的功夫。
從吧檯的對講機中,傳來了於曼麗的聲音:“齊公子讓梅姐親自過去,送一瓶人頭馬、一瓶軒尼詩,還有一個豪華果盤。”
“是,馬上送到。”
梅姐答應著,馬上將洋酒和果盤,往樓上走。
說實話,她的心裡也惦記著呢,生怕於曼麗會陪不好齊公子。
來到樓上。
血狼和戰狼等人跟門神一樣,站在包房的門口,任何人都甭想靠近一步。
不過,當他們看到梅姐走過來,直接將房門給開啟了一道縫隙,高聲道:“公子,梅姐來了。”
“讓她送進來。”
“是。”
血狼跟梅姐點了點頭。
梅姐推門走了進去,頓時讓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地面上、沙發上、茶几上……
四處散落的都是錢。
在燈光的照耀下,晃得人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怎麼說,梅姐都是零點酒吧的經理,更是老闆郭啟剛的貼身助理。
不是沒見過錢。
可是,像現在這樣滿屋子都是錢,還是第一次見到,極具視覺衝擊力。
至於李青生?
他坐在沙發上,於曼麗坐在他的腿上,很是親暱的樣子。
李青生招了招手:“來,把酒水放在這兒就行了。”
“是。”
梅姐馬上過去,將洋酒和果盤都放到了茶几上,輕聲道:“齊公子,您還需要甚麼嗎?”
李青生道:“等有需要,我再跟你說。”
“是。”
“等等……”
李青生隨手,又將一沓錢丟給了梅姐:“呶,給你的。”
梅姐連忙道:“謝謝齊公子。”
對了!
李青生像是想起來了甚麼,嘆聲道:“唉,我這趟從東北來省城,我爸給了我五百萬讓我投資。可我對省城不太懂,你幫我留意著點兒。要是有甚麼值得投資的專案,跟我說說。”
五百萬?
嘶!
梅姐倒吸了一口冷氣,結結巴巴地道:“齊公子,您……您家是在東北做甚麼生意的呀?”
“也不算是甚麼生意,我爸叫做齊知遠,是東北王的人。”
“誰?東北王?”
難怪了。
梅姐的心中終於是恍然了,深深地鞠了一躬:“齊公子,您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梅姐彎腰退了出來,一路來到了樓梯口。
不過,她沒有下樓,而是乘坐電梯來到了五樓。
走廊中鋪著地毯,兩邊的牆壁亮著壁燈,四處都透著一股肅穆的氣息。
一直走到了一間休息室的門口。
梅姐輕敲了兩下房門,走了進去。
在真皮沙發上,端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眼睛很大,眉毛很濃,看著很是硬朗。
梅姐恭敬道:“郭老闆……”
郭啟剛把玩著火機,問道:“怎麼,有事兒?”
“有。”
梅姐不敢有任何隱瞞,把齊溪和於曼麗的事兒,跟郭啟剛一五一十地說了說。
甚麼?
郭啟剛猛地挺直了身子,盯著梅姐,喝問道:“你是說,齊溪是東北王麾下齊知遠的兒子?”
“是。”
“我聽說過這個齊知遠,他是東北王麾下的頭號智囊,至於那個齊溪……他說他是來省城投資做生意的?”
“是。”
五百萬啊!
不過,看樣子齊溪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根本就不知道投資甚麼生意,吃喝玩樂倒是挺在行的。
花錢如流水一樣。
不說被點的公主了。
就連她自己,人家齊公子都給了兩萬塊小費了。
呵呵!
有點兒意思!
郭啟剛瞳孔微縮:“你讓那個公主陪好了齊公子,儘量把他給勾住了,這可是一隻大肥羊,咱們可千萬不能放過了。”
“明白,我已經叮囑於鳳了。”
梅姐點點頭:“我現在就去親自盯著。”
這可是一件大功勞,說甚麼也不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