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嬋?
這人可不簡單!
據說,他有著極高的智商,在省城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績出國留學的,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任何訊息,沒想到說回來就回來了。
跟在劉高嬋身邊的,還有劉靜初和幾個身著西裝的保鏢。
一個個眼神冷漠,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呵呵!
蔣門神冷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劉高嬋回來了嗎?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姐夫說一聲,姐夫給你接風洗塵啊!”
“不用。”
劉高嬋盯著蔣門神,冷聲道:“安達貨運公司是我們劉家的,不是你蔣門神的!”
哦?
蔣門神聳了聳肩膀,玩味地笑了:“那沒辦法,劉靜怡已經過戶給我了,我現在就是安達貨運公司的法人,是不是呀?靜怡?”
“是。”
劉靜怡低著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劉高嬋嗤笑道:“安達貨運公司是我們劉家的產業,不是劉靜怡一個人的,她轉讓無效!”
那可是自己的大姐啊!
不管甚麼時候,看上去都是那麼端莊、秀雅。
可是如今呢?
劉靜怡頭髮微有些凌亂,臉色慘白,神態憔悴,眼眶深陷,嘴唇都起了好幾個大水泡,看上去好像是蒼老了不少,連頭上都有了些許白髮。
劉高嬋看得心疼,輕聲道:“姐,你……受苦了。”
“沒有。”
劉靜怡的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難受和心痛。
劉高嬋摟著劉靜怡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著蔣門神,怒道:“從今天起,安達貨運公司歸我了!”
“憑甚麼?”
“憑我是劉高嬋!”
“呵呵!”
蔣門神從皮包中,拿出來了股份轉讓協議,還有工商局、稅務局的法人變更檔案,冷笑道:“你睜大了你的狗眼看看!法人就是我!”
劉高嬋狠狠地道:“你不要再跟我扯那些沒用的,你就說你交不交出來吧?”
“交不交,你說了不算。”
蔣門神看著劉靜怡,笑道:“老婆,你說我應不應該把安達貨運公司,交給劉高嬋啊?”
交?
不交?
劉靜怡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我已經轉讓給你了,那就是你的,當然不用交。”
“怎麼樣?”蔣門神嗤笑道:“劉高嬋,你的耳朵要是沒聾的話,應該都聽到了吧?這個安達公司,就是我的!”
“你……”
劉高嬋狠狠地瞪著蔣門神。
可是,蔣門神根本就不在乎。
劉高嬋哼了一聲,怒道:“姐,咱們回家!”
“我不回去。”劉靜怡搖著頭:“我跟蔣門神在一起挺好的。”
“姐……”
“你們回去吧,你跟咱爸說一聲,我對不起劉家人,來時做牛做馬,也一定報答他。”
劉靜怡坐在那兒,眼淚更是撲簌簌地落下來了。
她倒是想回去,可是她不敢啊!
現在都已經見不到蔣寶了,這要是再回去,她這輩子都別想再跟蔣寶見面。
那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比殺了她還更要難受。
劉高嬋的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地道:“蔣門神,我最後問你一遍!你交不交出來?”
“不交!你咬我呀?”
“這可是你自找的!”
劉高嬋退後了幾步,揮了揮手:“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給他點兒顏色看看!”
那四個保鏢對著蔣門神,就一起撲了上去。
攻勢極其凌厲兇猛。
李青生和陸翼、王勝利都嚇了一跳,全都站起了身子。
不過,蔣門神可不是一般人。
他橫身擋了上去,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拳腳,直接逮住了一個保鏢。
拳頭就跟鐵錘一樣,一下一下砸在了那保鏢的面門上。
噗!
噗噗!
沒兩下子,那保鏢就滿臉開花,頭暈目眩,血水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
可是,蔣門神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樣是捱了好幾拳。
但他身材魁梧,就跟兇猛的野獸似的,一腳將那個保鏢給踹飛出去,再次迎上了其他三個保鏢。
拳拳到肉,血水迸濺得四處都是。
在場的這些大老闆們全都被驚駭到了,一個個倒退腳步,根本就不敢靠近,生怕會迸濺到自己的身上。
一下、兩下……
漸漸地,蔣門神就落入了下風中,在三個保鏢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要不是仗著自己的兇悍,怕是早就已經被幹翻在地了。
這哪能行呢?
李青生使了個眼色。
他和陸翼、王勝利、王衝一起衝了上去,將三個保鏢給擋住了,喝道:“你們想要幹甚麼?這是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我們在召開會議,不是你們隨便能撒野的地方!”
那三個保鏢還想衝上去。
可是,幾個人就像是一堵牆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他們愣是衝不過去。
劉高嬋叱喝道:“這是我們劉家和蔣門神之間的私事,還請你不要插手!”
李青生哼道:“你們的那些破事兒,我才懶得去管。不過,這是在我們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我們絕不容許任何人在這兒鬧事!”
“你誰呀?”
“我叫李青生,是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的老闆。”
“我勸你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現場的火藥味兒很濃,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劇烈的衝突。
那些老闆們也都圍攏了過來。
對於蔣門神和劉高嬋之間的事情,他們才懶得去摻和。
但是……
李青生是他們的財神爺,誰都別想動他一根頭髮!
打便打!
那就是他們一群人,對付劉高嬋和其他的幾個保鏢了。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們給淹死。
這哪能行呢?
劉靜初生怕劉高嬋會吃虧,連忙道:“住手!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都快住手!”
劉高嬋冷聲道:“靜初,你不要管……”
“李青生是我朋友!”
“好吧。”劉高嬋狠狠地瞪著蔣門神,冷笑道:“你最好這輩子都龜縮在這兒,不要出去,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你爹媽把你給生出來!”
呵呵!
蔣門神根本就不在乎,嗤笑道:“行啊?那咱們就走著瞧!”
“姐……咱們走。”
“我不走。”劉靜怡搖著頭:“蔣門神是我男人,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你們走吧。”
“甚麼?”
這中間肯定是有蹊蹺。
劉高嬋臉色鐵青,終於是悻悻地出去了,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