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箱金條,整整一百多斤。
這些東西能買省武術協會,這些人的命嗎?
不知道!
但是,他們至少是立了一個大功勞。
杜天龍馬上掏出手機,撥打了陳北斗的電話:“陳老闆……”
陳北斗問道:“有事兒?”
“我們把飲馬河採沙場的金條給搶回來,您看……”
“行,你們送到佛爺這兒來吧。”
“是。”
杜天龍答應著,看了眼邵正夫、馬行空和霍敬中等館主們,問道:“現在,陳北斗讓我把金條送到佛爺那兒去,你們誰跟我去?”
誰去?
那種地方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很有可能是站著進去,躺著出來了。
幾個人互望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彷彿是都凝固了。
霍敬中咬牙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跟你一起去。”馬行空也站了出來。
“好,那就咱們仨去。”
杜天龍拍了拍邵正夫的肩膀,沉聲道:“我們要是出了事,省武術協會,還有我們三家就全都靠你了。”
邵正夫凝重道:“你們儘管放心好了,哪怕是我丟掉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會讓你們三家出事。”
嗯!
杜天龍點點頭,和霍敬中、馬行空,押著田猛等四個人,還有兩箱黃金,來到了佛爺的家中。
佛爺靜靜地坐在蒲團上,手中捻著佛珠。
一顆!
兩顆!
三顆!
空氣中透著幾分沉悶的氣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陳北斗和董寶珠、閻羅、夜叉,就靜靜地站在旁邊,一個個眼神冷厲。
噗通!
杜天龍和霍敬中、馬行空都跪在了地上,將兩箱金條擺在了佛爺的面前,金燦燦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佛爺掃了兩眼,問道:“你們這事兒幹得不錯啊?說說,是怎麼把金條搶回來的?”
“這事兒是李青生幫我們的忙。”
“李青生?”
佛爺怔了一怔,挑眉道:“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在天養的手中搶走了省科技園專案的年輕人吧?”
不錯!
這人很不簡單!
陳北斗站了出來,沉聲道:“他是西南狼王的乾兒子,不僅僅是搶走了省科技園專案,還弄了一個甚麼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籠絡了不少大老闆……”
有點兒意思。
佛爺盯著杜天龍,問道:“李青生是怎麼幫你的?”
“是這樣的……”
沒有任何隱瞞。
杜天龍把李青生出主意,讓警方去搜查趙家,讓西北王和趙山河心生忌憚,不得不想辦法將金條運往西北了。而他們就在趙家的四周盯著,果然是看到一輛麵包車從趙家出來,往西北的方向走,他們就在半路給攔下來了。
結果,金條果然是在車中,他們就馬上給送過來了。
簡單!
非常簡單!
但是……
從警方搜查,到西北王轉移金條,再到杜天龍等人半路攔截,可以說是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夜叉沒忍住,問道:“你們是怎麼在半路上攔截的?萬一……金條沒有在車上,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我們讓霍風故意撞車了,然後胡攪蠻纏,敲詐對方十萬塊錢,不給就報警。”
“結果……對方答應給錢了,這就說明車上有鬼,我們就對車子下手。反之我們就讓車子放行,不至於會打草驚蛇了。”
甚麼?
夜叉和閻羅互望了一眼對方,臉上都變了顏色。
連這麼一處小小的問題,李青生都算到了,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陳北斗哼了一聲:“杜天龍,你覺得你說的這些,我們會相信嗎?據我所知,李青生和趙山河是拜把子兄弟,他怎麼可能會幫你們來算計趙山河?”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杜天龍跪在地上,當即將請柬的事兒說了說。
在利益面前,其他一切都不值一文。
明天晚上七點鐘,趙山河就正式認西北王為乾爹了,更是大擺宴席,還邀請李青生和杜天龍等人都過去。說白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去了怕是就沒命了。
對付杜天龍等人,那是因為他們和陳天養等人一起,攻打趙家。
對付李青生,那是因為沒有了陳天養和李青生,趙山河就是省城第一人了。
其他像是劉清泉的兒子劉高嬋,說是出國留學了,一直沒有回來。
譚日月的兒子譚耀文,那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根本就不足為慮。
房鐵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嫁給了劉漢中。
李等閒失蹤了……
呵呵!
佛爺揮揮手,打斷了杜天龍的話,淡淡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劉高嬋已經回省城了嗎?”
“回來了?”
“是,你們對於金條的事兒幹得不錯,退下去吧,我再緩你們幾天的時間,但是給我盯緊了趙山河。”
“是。”
杜天龍和霍敬中、馬行空互望著對方,心頭大喜,連忙都退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他們至少是撿了一條命,不用三天內去取了趙山河的項上人頭了。
那明日晚上的聚會,去,還是不去呢?
這事兒,還是得跟李青生商量,他已經完全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這回,大廳中就剩下佛爺和陳北斗等幾個人了。
董寶珠怒道:“爸,趙山河要認西北王為乾爹了?咱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有奶便是娘,有錢便是爹。
當初,趙半山和趙山河見佛爺是江南地區的土皇上,就過來認佛爺為乾爹了。現在,西北王來到江南地區了,他又認西北王為乾爹,幸虧……趙山河的老孃死的早,否則還不夠分的了。
董寶珠狠狠道:“我覺得這對於咱們來說是一個機會,咱們就明天晚上,一舉將他們給擊潰了。”
“急甚麼?現在的省城風雲際會,越來越有趣了,趙山河真正要對付的人是李青生。”
“你的意思是……”
“等李青生和趙山河、西北王拼個兩敗俱傷的,咱們就可以坐享漁翁之利了。更何況,劉高嬋回來了,那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我聽說他跟京城的魏公子玩兒的挺好,這回夠李青生和趙山河喝一壺了。”
“劉高嬋?”
董寶珠才不管那麼多,問道:“那明天晚上趙家的酒宴,咱們就這麼算了?”
呵呵!
佛爺笑了笑:“杜天龍不是給咱們帶回來了五個人嗎?等到後天……北斗,你把五個人給西北王送回去,權當作是咱們的賀禮了。”
“明白!”
陳北斗點點頭,這個賀禮……肯定是加了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