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現在,佛爺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讓江南地區的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沒有打電話。
陳北斗是親自出馬的。
他駕駛著車子,帶著自己的貼身手下雷橫,還有已經傷愈出院的霍戰,一起來到了神龍武館。
大門敞開著。
陳北斗大步走了進去,喝道:“江館主在嗎?”
“你誰呀?”
門口,有兩個武館的弟子瞪著陳北斗,眼神很不友善。
呵呵!
雷橫站在陳北斗身後,有著一米九十多的身高,很是高大魁梧,身上的肌肉塊就跟焊條似的,一塊一塊,看著就給人一種壓迫性的氣勢。
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一把抓住了一個弟子,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冷聲道:“你睜大了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我們北斗集團的老闆陳北斗!”
“誰?”
“陳……陳北斗?”
那弟子嚇得臉色慘變,連身子都在瑟瑟發抖了。
滾!
雷橫隨手將他給丟到了地上,暴喝道:“你們現在就去通知江臨淵一聲,快!”
“是,是。”
那兩個弟子哪敢怠慢,連滾帶爬地跑回去了。
沒兩分鐘的工夫。
江臨淵和江陽,還有一些神龍武館的弟子們,全都迎了出來。
江臨淵拱手道:“哎呀,陳老闆,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快請進,快請進。”
說是這麼說。
一個個都如臨大敵一樣。
畢竟……
陳天養是跟他們一起去的趙家,結果他們都活命了,只有陳天養慘死了。
難道,陳北斗是來找他們算賬的?
江臨淵的頭皮都發麻了,精神高度緊張。
陳北斗也沒有客氣,大步走進去,坐在了椅子上,嘆聲道:“江館主,咱們……單獨聊聊?”
“好啊!”
這畢竟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江臨淵讓那些弟子們都散去了,只是留下了江陽在身邊,問道:“陳老闆,這麼一大清早的,不知道您有甚麼指教啊?”
“唉,談不上指教,江館主千萬不要這麼說。”
陳北斗擺了擺手,語氣倒是挺和氣的。
陳天養死了。
那可是佛爺的外孫子,更是陳北斗和董寶珠的親生兒子。
這一切,都是趙家人給害死的。
這事兒讓佛爺悲憤難當,就想著讓江館主過去,當面聊一聊,到底是怎麼回事。
“甚麼?”
江臨淵的腦袋嗡的一下,頓時慘白如紙,顫聲道:“陳老闆,您的意思是……佛爺讓我過去?”
陳北斗點點頭:“是。”
“甚麼時候?”
“今天中午十二點,北斗大酒店,還請江館主賞這個臉。”
“陳老闆千萬不要這樣說,我一定按時赴約。”
江臨淵哪敢不答應,如果佛爺想要出面對付自己,那他是別想再在省城立足了。
不過,陳天養又不是他殺的,就不信佛爺會對自己怎麼樣。
送走了陳北斗。
江臨淵的心中還是有些憂慮,當即就撥打了杜天龍的電話,問道:“杜會長,佛爺讓我中午十二點去北斗大酒店,跟你說了嗎?”
甚麼?
不知道!
杜天龍搖了搖頭,陳北斗根本就沒有來找過自己。
那別人呢?
江臨淵又給別人打電話。
結果……
這麼一圈兒電話打下來才知道,陳北斗已經陸陸續續地去找了霍敬中、馬行空、邵正夫等人,最後才找到了杜天龍。
還有那些在趙家受傷的館主們,所有人都在中午十二點,在北斗大酒店會合。
去?
還是不去?
這些館主們全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都不約而同地來到了省武術協會。
“杜會長,你看這事兒怎麼辦啊?”
“是啊,你說佛爺不會想要廢了咱們吧?”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個個如坐針氈一般,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他們慌,杜天龍也一樣慌。
在接到電話之後,杜天龍就馬上撥打了李青生的電話,把情況跟李青生說了說。
“哦?”
李青生也愣了一愣,也不知道佛爺為甚麼要這樣做。
不過……
現在大敵當前,佛爺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西北王,根本就沒有對省武術協會的人下手。
唯一的可能是拉攏!
有李青生的這句話,杜天龍放心了不少,喝道:“慌甚麼?是騾子是馬,咱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是……佛爺要是對咱們下手怎麼辦?”
“他為甚麼要對咱們下手?咱們是跟陳天養一夥兒的,是對付趙山河的。而現在,趙山河和西北王攪在了一起,佛爺肯定是想著儘可能地拉攏咱們,而不是把咱們往趙山河那邊推。”
“對對對!”
“杜會長說得有道理!”
這些館主們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稍微放了下來。
誰還爭會長?
現在,就連邵正夫都甚麼也不說了,一個個都把杜天龍當成了主心骨。
等快要到了十二點鐘的時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北斗大酒店,擁著杜天龍走了進去。
哈哈!
陳北斗親自在門口迎接,笑容滿面:“十分歡迎各位館主賞臉,快請進,快請進。”
“陳老闆客氣了。”
“佛爺邀請我們過來,那是我們的榮幸。”
“是是是。”
往常,這些館主們個個都是眼高過頂的人,走路都帶風。
可是如今,在陳北斗的面前,一個個點頭哈腰的,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終於……
他們跟著陳北斗來到了頂層的豪華大廳中。
佛爺端坐在首位上,手中捻著佛珠,一顆一顆緩緩轉動著。
空氣中焚香嫋嫋,散發著一股祥和的氣息。
在他的身邊,站著閻羅和夜叉,一個個臉色肅穆,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兩尊雕像。
杜天龍和霍敬中、邵正夫、江臨淵、馬行空等人走進去,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感覺都要窒息了。
噗通!
杜天龍直接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地道:“杜天龍拜見佛爺。”
霍敬中和邵正夫、江臨淵、馬行空等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紛紛拜見。
“拜見佛爺。”
“拜見佛爺。”
佛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捻著佛珠。
這些人跪在地上,別說是起來了,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完了!
難道說,佛爺真的要殺他們嗎?
那他們的小命兒,怕是都要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