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風很高。
李青生和陸翼、於曼麗、小白,還有趙山河、屠夫等人駕駛著一輛大巴車,趕到了東城市郊。
等了沒多久的工夫,杜天龍和霍敬中等武館的館主和弟子們都過來了。
一群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幹,肯定是要幹。
關鍵是……
警察是自己家的呢?
你說讓人過來就過來,這事兒還是一個麻煩。
霍敬中看著趙山河,皺眉道:“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吳剛和許廣盛,都是陳北斗的人,咱們報警怕是也沒有用啊?只能是打草驚蛇了。”
“對呀!”
邵正夫和馬行空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趙山河的身上。
說來說去,根本就沒有用。
這下,趙山河也傻了眼,狠狠地道:“我就不信了,咱們再找水利部門、自然資源部門……就不信沒地兒舉報。”
“不用那麼麻煩,等我報警打個電話。”李青生淡淡道。
“這麼晚了,你想打個誰?”
霍敬中冷笑道:“你這樣打過去,信不信陳家人會在第一時間就知道?”
呵呵!
李青生聳了聳肩膀,當即撥打了省公安廳副廳長劉漢軍的電話。
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就讓劉漢軍給接通了。
李青生笑道:“劉副廳長,我是李青生,我想跟你報個警。”
“哎呀?青生啊!”
劉漢軍翻身坐了起來,滿臉笑容。
一趟又一趟。
李青生從西南邊陲弄過來了大批次的手機,讓七星手機大賣場賺得盆滿缽滿。畢竟是劉家人的生意,老闆是劉漢中,但是……劉漢軍也是有股份在裡面的,每個月的利潤分紅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可都是李青生的功勞。
李青生笑了笑,把飲馬河“明採沙,暗淘金”的事兒說了說,沉聲道:“劉副廳長,我們會盡快鎖定現場,希望你們警方也能立即跟上。”
“沒問題。”
“對了,這事兒千萬別讓吳剛和許廣盛兩個副廳長知道。”
“明白!”劉漢軍滿口答應了:“我是主管刑偵總隊的,把這些刑偵人員都帶上,訊息絕不會洩露。”
“那可真是太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
李青生看了眼趙山河和霍敬中等人,問道:“怎麼樣,你們覺得這樣還行嗎?”
趙山河一拳頭捶在了李青生的胸口上,驚喜道:“青生,還得是你啊?太厲害了。”
“這都不算甚麼。”
“呵呵!”
霍敬中冷笑道:“你覺得劉漢軍派人過去有用嗎?一旦查封了飲馬河,訊息洩露出來,怕是吳剛和許廣盛就馬上趕過去。”
這樣呀?
李青生淡淡道:“行,你們等我再打個電話。”
“你給誰打呀?”
“咱們省公安廳廳長郭懷遠,還有常務副省長顧南國,這些人一起出動來查封飲馬河,我倒是要看看,吳剛和許廣盛好不好使。”
“誰?”
呵呵!
霍敬中和邵正夫等人都看著李青生。
霍風和邵帥被李青生給打住院了,就是因為顧曉霞。
他們還真想看看,顧曉霞到底是不是顧南國的女兒,到底跟李青生到甚麼地步了。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在那兒靜靜地看著。
哪怕是趙山河都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李青生才剛剛來省城不到兩個月,怎麼可能會認識這麼多大人物?
那不是有本事,那是有人脈。
這種級別的人脈,絕對不是兩個月就能攢出來的。
嘟嘟!
電話打過去了,郭懷遠滿口答應,會親自聯絡劉漢軍,馬上趕過來。
至於顧南國?
明採沙,暗淘金……
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甚至是牽涉到刑事犯罪了,必須堅決予以打擊!
一樣!
他也答應,馬上就趕過來。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個看著李青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滿是敬畏之色。
難怪了。
人家能在省城站穩腳跟,更是拿下了省科技園專案,更是隻手建立了西南新幹線商貿聯盟,他們之前還覺得李青生是運氣好,現在看來,人家是有著自己的後盾和人脈啊!
李青生微笑道:“大家覺得怎麼樣?咱們現在可以趕往飲馬河了嗎?”
“可以,可以。”
這些人連連點頭,沒有任何一人敢提出異議。
趙山河心頭大喜,高聲道:“走,咱們現在就出發。”
“走!”
一行人跳上了幾輛大巴車,浩浩蕩蕩地趕往了市郊三十里的飲馬河。
在距離還有兩裡多地的時候,車子停在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這些人都跳下車,彎腰摸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
可是……
飲馬河還高高地挑起了一盞盞大燈,把河面和岸邊照得亮亮堂堂的,連地上的石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河面上有兩條採沙船,船頭的挖鬥一上一下地挖著河底的沙子,把河水攪得渾濁不堪。
岸邊有幾個廠棚,看不到裡面是甚麼,但是離老遠就能聽到機器的轟鳴聲。
道上堆著如山一樣的沙堆,一個挨著一個,高的有兩三層樓那麼高,還停靠著十幾輛運沙車。
四周攔著鐵絲網,任何人都甭想靠近一步。
李青生和陸翼、趙山河等人悄悄地摸過去,躲藏在了一處壕溝中,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越看越是不對勁兒。
白天的時候,這些運沙車在那兒忙碌著,不斷地往市裡運沙。
比如說省科技園專案,那兒用的沙子就是從這兒運過去的。
晚上……
機器轟鳴,應該就是在淘金呢。
難怪了。
李青生看了眼趙山河和杜天龍等人,低聲道:“咱們是摸上去,還是打電話報警?”
“報警!”
“對,對,咱們在這兒盯著,還是報警交給警方吧。”
霍敬中和馬行空等人不想上去惹事兒,都表示報警最為穩妥。
趙山河問道:“青生,你看呢?”
“這個……”
“我覺得咱們應該摸上去看看。”
於曼麗狠狠地道:“那可是淘金場啊,指不定會有多少金塊、金沙,咱們總不能白白地便宜了那些混蛋。”
嘶!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這些人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