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顧寒江和顧雲死了?
趙山河整個人都懵了,看看邵正夫,又看看陳天養,再看看杜天龍,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回真不是裝的。
趙山河真不知道顧寒江和顧雲被殺了,因為,這事兒都是李青生和杜天龍乾的,他甚麼都不知道。
他張大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著實是被震驚到了。
裝!
再裝!
邵正夫罵道:“我們今天就是來給顧寒江和顧雲報仇的,你還不快讓趙半山出來受死!”
趙山河哼了一聲:“我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這中間……能不能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你看這是甚麼?”
噹啷!
杜天龍將那027號死士腰牌,丟到了地上,喝問道:“我問你,你們趙家死士最近有沒有傷亡?”
“有沒有,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這種事情太丟人了。
整整一百個死士,一起去偷襲雲霧山莊,結果……僅剩下人屠和二十幾個人逃回來了,其餘人是死的死,傷的傷,幾乎是沒能回來。
這對於趙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再就是……
這些死士都是亡命之徒,不是不能隨便亂講,而是打死都不能承認。
否則,警方追查起來,那趙家就是窩藏兇犯了。到時候不僅僅是江湖上的事,連官方都得找上門來,那可就徹底完了。
陳天養怒道:“你不敢說,那就是你做的。”
“隨便!”趙山河也懶得去磨嘰了,罵道:“你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像我們趙家怕了你們似的。”
“你……好,好,這可是你自己作死!”
陳天養高高舉起了長刀,叱喝道:“給我殺,給顧寒江和顧雲報仇!誰能殺了趙半山和趙山河,誰就是會長,我獎勵一百萬!”
殺!
隨著聲音。
杜天龍和杜燦、邵正夫等人都紅了眼,一個個跟發了瘋似的,對著趙山河就衝了上去。
趙山河心中冷笑,喊叫道:“大家夥兒給我上車。”
打,肯定打不過。
跟著他的二十幾個趙家死士,全都跳上了車子,在趙家門口排成一排,對著人群就衝了上去。
二十幾輛車同時發動引擎,冒出陣陣白煙,陣勢看著就嚇人。
功夫高又怎麼樣?
一個一個也都是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擋得住一輛輛鋼鐵巨獸。
那些武館的弟子們正往前衝呢,看見車子衝過來了,嚇得臉都白了,不得不拼命往旁邊躲閃。
啊……
一聲聲慘叫,還是有好幾個武館的弟子被撞翻在地。
這些車子撞到了前面道路擋著的車子上,又馬上倒車往回退。
陳天養冷笑道:“來就來了,別想走了。”
他點燃了一個燃燒瓶,對著汽車就打砸了過去。
啪嚓!
燃燒瓶碎了。
汽車頓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邵正夫和馬行空等人也都是有樣學樣,一個個點燃燃燒瓶,對著汽車就丟了過去。
有的砸在車頂上,有的砸在擋風玻璃上,有的砸在地上,可不管砸在哪兒,火都燒起來了。
一輛車!
兩輛車!
……
僅僅是剎那間的工夫,至少是有十幾輛車陷入了滔天的火海中。
火苗躥得老高,把半邊天都映紅了。
那些死士們也都嚇完了,一個個從車內連滾帶爬地出來。
只不過,那些武館的弟子們守在車外,看見有人跑出來,上去就是一刀。
有的死士被直接劈翻了,有的死士倉皇地往回跑,有的死士……剛剛出來,就被大火給吞沒了。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趙山河攥著刀,怒道:“你們……你們簡直太過分了,這麼多人來欺負我們趙家。”
“哈哈,你怕了?那就跪下,我們饒你一命。”
“休想,我們趙家只有戰死的人,沒有跪著的鬼。”
“那我就成全你!”
陳天養懶得再廢話,揮舞著長刀,對著趙山河就衝了過來。
兩個人對決過不是一次兩次了,彼此間都知道對方有多少斤兩。
相比較而言……
趙山河肯定是打不過陳天養,但是陳天養想要一下子就將趙山河給劈翻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杜天龍和馬旭東、邵正夫等人就跟在陳天養的身邊,也都跟著一起衝了上來。
這就麻煩了。
怎麼擋?
怕是一個照面間,就得將趙山河給吞沒了,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好漢不吃眼前虧!
趙山河也不戀戰,對著陳天養狠狠地劈了一刀,腳步卻往後倒退,怒吼道:“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回去叫人。”
“怕是你沒機會了,給我殺了他!”
“殺啊!”
十三家武館的人,仗著人多勢眾,根本就不管不顧了,對著趙山河就狠狠地撲了上來。
來吧!
來的越多越好!
趙山河沒有任何猶豫,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天養和杜天龍等人都追了上去,只不過,雙方還有十來步遠,想要一下子就追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一步!
兩步!
三步!
越來越近。
守著大門的幾個死士,關上了半邊大門,剩下的半邊大門也是虛掩著,喊叫道:“少爺,快跑。”
趙山河是真玩兒命了,終於是衝進了大院中。
他的腳剛跨過門檻,身後的門就被那幾個死士推上了,想要鎖住。
陳天養猛地往前衝了兩步,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嘭!
這一腳重重地踹在了鐵門上,門閂斷了,鐵鏈崩了,整扇門都晃了晃。
邵正夫和霍敬中、馬行空等人一哄而上,揮刀的揮刀,撞門的撞門。
轟!
大門終於是徹底撞開了。
這些人一起出刀,對著幾個死士就劈了上去。
幾個死士知道逃也逃不掉了,一個個揮刀衝了上去,也算是拼了命了。
只可惜……
僅僅一個照面,他們就被砍翻在地了,眼睜睜地看著大門被車子撞開,看著那些人如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至於趙山河……
他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早就已經跑遠了,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陳天養單手持刀,挺身而立。
他站在大門口,身後是燃燒的車隊,是上百個武術協會的館主和弟子們。
今天……
就讓趙家在省城,徹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