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部分偏激的族群對華人始終心懷怨恨。
一旦社會出現矛盾,華人常常成為他們發洩的物件,淪為種種問題的替罪羊。
那些土著認為,是華人奪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財富。
類似的事件歷史上也曾發生,當時有不少人喪生。
“那些土著懶得勞動,只會用這種手段。”
“我們必須發聲,那都是我們的同胞——要凝聚所有華人的力量。”
李召基的臉色同樣凝重,絕不能重演過去的悲劇,如今唯有藉助國際輿論的力量。
他們這群人聯合在一起,背後是整個華人商界的聲音。
“只靠輿論是沒有用的……那些土著根本不會在乎。”
倪勇浩吐出一口濃煙,語氣冰冷。
他也沒想到南洋會爆發 亂,對那些土著,他素無好感。
說到底,還是因為南洋華人勢力太大,當地政府對這樣的 亂聽之任之,
甚至可以說是縱容。
“你在國際上的影響力比我們大,這件事也許只有你能處理。”
霍老長嘆一聲,目光轉向倪勇浩。
“好,這事我來辦,無盡深藍最近也正好空閒。”
倪勇浩含笑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
蔚藍集團該動一動了,該亮出獠牙,就拿那些土著開刀。
一聽到“無盡深藍”
,包廂裡眾人神色頓變,莊老急忙勸阻:“倪小子,別衝動。”
無盡深藍是僱傭兵,一旦出動,事態就會擴大。
他們是想解決問題,可一旦動用武力,局面只會更加失控。
若是衝突升級,受苦的依然是南洋的華人。
“放心,就那些土著,掀不起甚麼大浪。”
倪勇浩看著眾人憂慮的表情,語氣輕描淡寫。
“儘量別鬧得太大……”
霍老苦笑著看向倪勇浩,只要還在可控範圍內,動用武力也未嘗不可。
而且這種事,跟那些土著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怎麼感覺,這小子今天殺氣格外重……
南洋爆發大規模 亂的訊息已經無法掩蓋,霍老等人在國際上紛紛發聲。
不僅是港島,世界各地的華人群體也紛紛響應。
連鷹醬唐人街的商會也加入進來,甚至組織了抗議活動。
這些人代表著海外華人的力量,聲勢浩大。
國際社會為之震動,但南洋那邊的局勢卻愈發失控。
土著仍在搶奪,根本無視輿論壓力。
短短兩天,已有數百人喪生,整個南洋陷入混亂。
“這些該死的土著,都該下地獄。”
霍老一拳砸在桌上,臉色鐵青。
他接到南洋老朋友的電話,局勢已無法控制。
那些土著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因為他們的發聲更加猖狂。
至於當地政府,只是敷衍地派了幾個人做做樣子。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如今那邊槍聲不斷。
就算華人團結起來,也敵不過對方手中有槍。
“趙家和陳家的人,應該快到了。”
李召基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地說道:
如今每天都有人遭受殘害,必須給當地土著一個教訓。
否則,他們真以為華夏人可欺。
在南洋,趙家與陳家是聲名顯赫的大家族,自清末便移居此地。
他們素來行事低調,卻依然聲望卓著,也因此成為被針對最深的物件。
腳步聲響起,霍鎮霆帶著兩位中年男子走進包廂。
趙清明與陳道,兩位家主面容疲憊,向霍老與李先生沉聲問候。
“快請坐。”霍老指向沙發。
他們眼中佈滿血絲,神色倦怠。
大致情況已知,細節還需他們親口說明。
兩人簡要敘述了經過,霍老等人愈聽愈怒——背後果然有人縱容,且身份不低。
“霍老,倪先生呢?只有他能救我們了。”
“輿論已經無濟於事。”
“那邊……撐不了多久了……”
兩位年過四十的漢子眼眶發紅,可見形勢之嚴峻。
他們專程趕來港島,正是為了見倪勇浩——只有武力,才能震懾那些土著。
“你們放心,勇浩說過,會讓無盡深藍出手。”
“他應該已經安排妥當。”霍 言安撫。
話音剛落,倪勇浩走了進來。
“倪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我們……”
趙清明一見倪勇浩便跪倒在地,緊抓他的衣角。
一旁的陳道也投來懇求的目光。
他雖未見過倪勇浩,卻常在新聞中見到他,父親生前曾感嘆華商中竟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放心,昨天我已吩咐下去。”
“無盡深藍剛剛通知我,他們已經出發。”
“預計幾小時內抵達。”倪勇浩扶起趙清明,語氣沉穩。
“謝謝您,倪先生。”
“我懂規矩,就當是僱傭無盡深藍出手。”趙清明擦淚鄭重說道。
他知道無盡深藍是僱傭兵,不能讓他們白白行動。
“小倪,這次幕後人物地位很高。”
“不排除當地軍方會介入。”霍老提醒。
“確實,必須謹慎。”李召基等人紛紛附和。
那人位居當地第三把交椅,權勢極大,可調動軍隊。
“我已提前查清,那人同樣逃不掉。”
“如果當地軍隊敢動手,就徹底擊潰他們。”
倪永燃點燃雪茄,冷冷說道。
這並非狂妄,那些土著遠非無盡深藍的對手。
........
南洋街頭,成群土著手持棍棒與土製武器,狂歡不止。
街道碎玻璃遍地,店鋪被洗劫一空。
血跡斑斑,巷弄中不時傳來淒厲哀嚎。
遠方槍聲不斷,整片區域陷入混亂。
趙家別墅外火光沖天,不斷有人向內投擲物品。
大門彈孔密佈,無數土著將宅邸圍得水洩不通。
別墅內華人惶恐不安,僅有幾支槍,無法對抗外面暴徒。
宅中擠滿了上百人,外面的獰笑讓恐懼不斷蔓延。
嘀嘀,嘀嘀!
急促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凝重的空氣,一位老人匆忙接起通訊器。
那正是趙家老爺子。
“太好了,務必替我們謝謝倪先生!”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撐到最後。”
趙老爺子情緒激動,連連點頭,仔細交代接下來的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向眾人說明情況。
當得知僑領倪首富將派遣僱傭軍前來支援,所有人眼眶溼潤。
漂泊異鄉的同胞,並沒有忘記他們。
砰!砰!
槍聲再次炸開,木屑四濺,本已破損的大門搖搖欲墜。
若不是用沙發等重物堵住房門,暴徒早已闖了進來。
二樓窗戶嘩啦碎裂,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落下。
“等倪先生的援兵到了,一定要讓這些人血債血償!”
趙老爺子緊握雙拳,憤怒地立下誓言。
眾人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他們中已有人失去親人,慘死於當地人之手。
這些終日遊蕩的暴徒,竟汙衊華人奪走了他們的財富。
此刻他們唯一的擔憂,就是能否支撐到援軍趕來。
類似的危機也在南洋各地發生。
陳氏家族與其他華裔大家,同樣陷入了當地人的圍攻。
海外天空上,一架架武裝直升機呼嘯飛過,後方跟隨著多架運輸機。
“總算能動動手了,閒太久都生疏了。”
“老大也太謹慎了,對付這些本地勢力而已。”
“連戰鬥機都調來了……”
一架武直裡,聖誕望著前方的戰機笑著說道。
“話真多。”
“這話你敢去跟頭兒說嗎?”
巴尼瞥了聖誕一眼,語氣玩味。
“我可不敢,萬一被派去鋼果怎麼辦?”
聖誕連忙笑著擺手。
陰陽等人靜默不語。
雖然出動了戰機,
但未必需要它們出手,只是以防萬一。
如果當地武裝不介入,戰機就不會行動。
“到了……”
巴尼眼神一凜,緊緊注視遠方那片土地。
其他直升機與運輸機上的人員,也紛紛凝神望去。
幾分鐘後,從空中已能望見四處火光沖天。
嗡嗡——嗡嗡——
陳家莊園外,槍聲如鞭炮般炸響,夾雜著 轟鳴。
大門轟然倒塌,莊園裡的人臉上寫滿絕望。
陳老太爺攥緊柺杖,身後眾人也握緊了手中武器。
就算死,也要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陣陣嗡鳴。
緊接著,槍聲如暴雨般籠罩整個莊園,
慘叫與驚呼聲不絕於耳。
有人透過窗戶,看到震撼的一幕:
莊園上空懸停著一架直升機,
機艙裡架著一挺加特林,正朝地面的人群持續掃射。
“援兵!是倪先生的人來了!”
那人激動得滿臉通紅,放聲大喊。
援軍?無盡深藍的人到了?
眾人一時怔住。
他們原本已準備拼死一戰。
陳老太爺也長舒一口氣,快步走向窗邊。
只見直升機降下一群身穿作戰服計程車兵,
正對逃散的當地人持續開火。
“快,快去迎接恩人……”
陳老太爺回過神,急忙催促。
眾人走出莊園,只見滿地鮮血與彈殼。
“你們好,是倪先生派來的嗎?”
陳道的妻子望著走來的陰陽,忐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