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有不少基金靠做空賺得豐厚。
對方既然也選擇做空,不必多慮。
至於對方是誰,他不關心,估計後續還會有更多資金進場。
現在才三月,等到六月才是資本真正的狂歡。
永遠不要低估資本——它們的嗅覺像鯊魚聞到血腥一樣敏銳。
“不用著急,慢慢來。”倪勇浩檢視過各賬戶資金後,沉聲吩咐。
佈局已經完成,只等事件引爆。
“明白。”高偉進點頭應道。
時間還很充裕,但他同樣滿懷期待。
他相信老闆的判斷——事件爆發之時,就是大賺之日。
電話響起,阿積遞來聽筒。
倪勇浩皺眉接起,是關美人請他去淺水灣別墅。
他向高偉進示意後,便離開蔚藍金融。
車隊很快抵達別墅。
關美人坐在客廳,一臉悶悶不樂。
“叫我來就是看你擺臉色?”
倪勇浩冷聲問道。
“不是的,浩哥,是林妙兒欺負我。”關美人急忙走近解釋,“公司新電影我想當女主角,可她不肯。
她肯定是因為上次的事打壓我。”
倪勇浩瞪她一眼:“她是總裁,覺得你不合適自有道理。
公司又不是隻有你一個演員,每部戲都要你演?你還有意見了?”
關美人可憐兮兮地說:“但我從來沒當過女主角……”
倪勇浩簡直想翻白眼——這演技要是在戲裡用上,早當影后了。
“浩哥……”
關美人目光一閃,湊近他耳邊低語幾句。
倪勇浩眉峰一挑——好傢伙,狡兔三窟?這玩法他還真沒試過。
“等下一部電影吧,很快公司就要籌拍一部新片。”
“到時候讓你當女主角,走吧,十三姨……”
倪勇浩笑著站起身,一把將關美人抱了起來。
……
一個半小時後,關美人沉沉入睡,眉頭依然微微蹙著。
倪勇浩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不得不說,狡兔三窟確實帶來不一樣的體驗。
“開車,去蔚藍安保。”
倪勇浩無視阿積臉上的壞笑,面色平靜地開口。
車上,阿積一直笑眯眯地盯著倪勇浩,連約翰也神情微妙,目光耐人尋味。
“再這樣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倪勇浩忍無可忍,沒好氣地拍了阿積一巴掌,又瞪了約翰一眼。
“大佬,厲害。”
“我們在外面都聽到慘叫聲了,你不會是把那女人打了一頓吧?”
阿積縮縮脖子,好奇地望著倪勇浩。
他話音剛落,車裡幾人都悄悄豎起耳朵,顯然都很好奇。
看著他們的表情,倪勇浩嘴角微微一抽。
剛才似乎確實有點狠,十三姨大概幾天都走不了路。
蔚藍安保的訓練基地內,一群健碩的漢子正緊張操練,槍聲此起彼伏。
蔚藍集團旗下,待遇最高的當屬蔚藍金融和蔚藍投資,能進入這兩家公司的都是行業翹楚,學歷和能力俱佳。
而蔚藍安保緊隨其後,薪資同樣優厚。
倪勇浩最初帶來的這批人,如今不少已在港島成家立業。
“倪先生……”
“勇浩……”
見倪勇浩帶著阿積與約翰走來,蔚藍安保的總經理和倪興國快步迎上。
“下個月我準備回內地一趟,堂哥你要不要一起?”
倪勇浩望著操練的隊伍,笑著問道。
他原計劃九月返回,但鵬城分公司即將開業,京津專案也臨近運營,李府主特意邀請他前往。
“好,我也打算帶嘉敏回去見見父親。”倪興國微怔後笑著應下。
他來港島已有一段時日,本就計劃近期回內地一趟。
女友沈嘉敏是名校畢業的會計師,起初她家人對她與內地人交往一事頗為反對,直到聽說他在蔚藍安保擔任隊長,態度才有所緩和。
沈家得知倪興國竟是世界首富倪勇浩的堂哥,更是震驚不已,態度瞬間轉變。
“大佬,要不要比一比槍法?”
阿積目光掃過訓練場,忽然興致勃勃地向倪勇浩提議。
眾人聞言紛紛看來,倪勇浩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阿積近來常拉約翰在此練槍,想在槍法上扳回一城——畢竟他很少見倪勇浩用槍。
“比狙擊槍?”
倪勇浩脫下西裝,笑問。
“狙擊槍還是算了……比步槍吧。”阿積臉色微變,連忙改口。
他想起倪勇浩在鋼果使用狙擊槍的場景,暗叫不妙。
“既然是比試,總得有點彩頭。”倪勇浩走到槍架旁,拿起一把驍龍A1步槍,熟練裝填。
“如果你輸了,就去旺角陪封於修煉一個月。”
阿積一聽,整張臉都垮了下來——陪封於修練一個月,簡直是半條命搭進去。
約翰在一旁投來同情的目光,封於修的身手,連他都忌憚三分。
他曾與封於修有過一戰,最終臥床十幾日方能起身,喉骨幾乎被捏碎。
“那……大佬你若是敗了呢?”
阿積喉頭滾動,連忙也抄起一把驍龍步槍跟上。
砰!砰!砰!
話音未落,倪勇浩已朝靶子連續扣動扳機, 裹挾著 噴薄而出。
“輸?”
倪勇浩連射十餘發,似笑非笑地瞥向阿積,“你認為我會輸?”
“全部命中靶心……”
“槍槍正中紅心……”
蔚藍安保人員上前驗靶,回報結果皆是十環。
聽著報靶聲,阿積心頭一緊。
他雖擅射術,卻無法保證每發 皆擊穿靶心。
這下麻煩了。
想到要陪封於修練功,他只覺大事不好。
倪興國等人交換眼神,皆看出倪勇浩體魄非凡。
方才 時,他肩臂穩如磐石……
中環街頭!
車內,倪勇浩無奈地望著霍老與包船王。
兩位長者何苦專程來此堵他。
“老闆,情況似乎不對……”
副駕的保鏢眼神驟凝,低聲警示。
“全員戒備……”
保鏢抓起對講機,向隊員傳達指令。
倪勇浩三人同時蹙眉,透過車窗向前望去。
前方槍聲大作,一輛汽車已化作火球。
車內兩名保鏢拔出手槍,利落上膛。
“這是遭劫了?”
包船王聽著密匝的槍響問道。
“恐怕不止……”
倪勇浩緊盯那群蒙面匪徒。
他們手持AK、M16,攜帶著 ,裝備精良且戰術老練,將前方警方壓制得難以冒頭。
“老闆,整條街已被封鎖,衝鋒隊就位。”保鏢望著後視鏡 現的警車彙報。
“二位放心,這車防彈級別足以抵擋火箭彈。”倪勇浩笑著寬慰兩位老者,同時取出手機。
“老夫甚麼陣仗沒見過,豈會怕這幾個狂徒?”
包船王不以為然地撇嘴。
他歷盡風雨,能讓他畏懼的事早已不多。
何況倪勇浩帶著全副武裝的保鏢團隊。
霍老亦從容頷首,雖未慌亂,卻也沒料到會偶遇如此激烈的交火。
港島治安雖亂,但平日難見這般陣仗。
“倪先生,正欲聯絡您。”
“一夥悍匪在港島劫走鉅額債券,現被圍困在中環大街。”
“飛虎隊已出動,請您切勿靠近該區域。”
電話接通便傳來李鷹急促的聲音。
“我們已在中環大街。”倪勇浩平靜回應,“我與包船王、霍老的車隊被困在道路中央。
這夥人甚麼來歷?”
“觀其行事不像普通匪類,反倒似經嚴格訓練的僱傭兵。”
倪勇浩望著前方戰局,因匪徒挾持人質,警方投鼠忌器。
對方似乎還在周邊佈設了定時裝置。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端陷入沉默。
“詳情尚未明朗,他們兵分兩路,一部在尖沙咀行動。”
“那批人衝入銀行,挾持了大量人質。”
“另一批人來中環劫走價值兩億美元的債券。”
“看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李鷹未料如此巧合,倪勇浩此刻竟也在中環。
更棘手的是,包船王與霍老同樣被困在險地。
“聲東擊西……”
倪勇浩輕笑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兩億美元確實令人心動,只是不知幕後黑手究竟何人。
未料港島境內,竟有人膽大至此。
包船王與霍老同樣聽見了交談內容,均覺十分詫異。
兩億美元債券,確實令人瘋狂。
旺角這頭,李鷹望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時怔住。
“怎麼了?”
卓景全走近,見他神色不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情況很糟,倪先生、包船王與霍先生都在中環。”
“而且就在中環大街正中央,被堵住了。”
李鷹回神,語氣急切地報告。
卓景全聞言亦是一驚,這三位如有閃失,整個港島必將動盪。
尤其是倪勇浩,一旦出事,倪家絕不會輕易罷休。
“快!馬上向港府報告!”
卓景全深吸一口氣,迅速撥通港府電話,將聽筒遞給李鷹。
“是,倪先生等人被困在中環大街。”
李鷹簡潔彙報了狀況,幾分鐘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港府接到訊息,立即轉告了麥理浩。
麥理浩得知後同樣震驚。
他雖然有意對付倪勇浩,但絕不是以這樣的形式。
更何況包船王與霍鷹東也被捲入其中。
關鍵在於他今年即將卸任,如在這時發生重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