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劍仙看了一眼凌雲,又看了一眼李寒衣,隨即看向凌雲身邊的雙兒,說道:“不知這位小姑娘是?”
雙兒道了個萬福,說道:“雙兒見過儒劍仙!我不過是少爺的丫頭罷了!”
謝宣又往李寒衣看了一眼,可惜她臉上戴了面具,看不出喜怒,說道:“不知三位可有解毒之法?”
凌雲取出一顆解藥,說道:“我聽說百里東君的釀酒之法,來源於一本酒經,此書現下便在儒劍仙手中,可否借我一觀?”
便在此時,只見一個半金半黑的法相出現在長生門中,卻比原來的金身法相大了一倍。一股極強的氣勢擴散開來。
劍無敵身上魔氣四溢,陰森森的道:“你們,都得死!”一柄魔氣凝聚的黑劍,自上而下劈落。
蘇暮雨和宋燕回自左右兩側同時攻上,各自引得後方天象鉅變,三方氣勢一同撞在一起。
一聲轟鳴宛如九天悶雷,震得地動山搖。
劍無敵的法相,被蘇暮雨一柄劍氣凝聚的巨劍,一劍破去。
“劍無敵,敗了!”李寒衣看著三人交戰的方向,輕聲說道!
謝宣將凌雲遞來的解藥吃了,說道:“看來他們兩人約好的一戰,打不起來了。”看向李寒衣,又道:“你大老遠從雪月城過來,沒想到是白跑一趟啊!”
李寒衣冷眼看著他,身上劍氣含而不發,說道:“我一直都想試試儒劍仙的劍,不如……”
謝宣連忙擺手,往城外跑去了。
李寒衣望著他的背影,說道:“死書生!”謝宣在城門口幽幽地回了一句:“兇婆娘!”頭也不回地出城去了!
凌雲晃了晃手中的《酒經》,說道:“謝先生,酒經還沒有還你!”遠處傳來謝宣的聲音,“便贈予凌先生了!”
李寒衣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男子,說道:“走,去見你主子!”
那男子不敢再反駁,說道:“是,是!”帶著幾人一路到了天下坊前。他指著天下坊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我……我便不進去了吧!”
李寒衣沒有再理會他,一個閃身,進了天下坊。凌雲不想過多人認出自己,便與雙兒在外等候。只聽得裡面乒乒乓乓一陣聲響,接著一個男子破口大罵。
片刻後,李寒衣走了出來,看向凌雲說道:“我要回雪月城練劍了,你回不回去?”
凌雲道:“你若說要與我去雪月城成親,我立時跟你回去。但是練劍,似乎沒甚麼意思!”
李寒衣哼了一聲,御風往西行去。
凌雲拉了雙兒的手,說道:“這一次聽少爺的,我們往西行!”
兩人一路往西,卻也沒再遇到風波。
兩月之後,到得蜀中一帶,凌雲道:“蜀中是唐門的地方,這些大門派中高手太多,各方的探子定也不少,不適合遊玩,咱們往……”
忽地眉頭一皺,說道:“找死!”伸手一揮,一個傳送門開啟,一腳跨了進去。
錦城城郊,一身銀白衣衫的慕雪薇正被兩個黑色斗笠男子一人一條手臂反架著,往唐門方向急奔。她滿身的劇毒,似乎對兩人毫無用處。
慕雪薇手中已捏了一個玉簡,手掌上有內力流動,似要捏碎,隨即又收回了內力,隨之又有內力流轉,須臾又收回,猶豫片刻,似乎終於下了決心,說道:“應該有用的吧!”便要將玉簡捏碎。
忽聽得一個聲音說道:“不用捏玉簡了,我已經來了。”只見眼前白影一閃,一人已經追到了自己三丈之處。
又聽得哧哧兩聲,只覺雙臂一鬆,立時往地上落去。她正欲施展輕功穩住身形,忽覺腰間一緊,已被來人摟住。
慕雪薇往摟著自己的人臉上看了一眼,不由喜形於色,說道:“凌雲,你怎的來啦?”
凌雲道:“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早將你當做我妻子啦,你遇到危險,我怎會不來?”
那兩個黑衣人斷了手臂,一聲不吭,各自用僅剩的一隻手,捏拳往凌雲打來。
凌雲手臂一揮,將兩人打得倒飛出百餘丈,撞在兩塊山石之上,砰砰兩聲,墜落下去。
他不再去瞧兩人,看向懷中的慕雪薇,想來想去,卻不知該說一句甚麼話。
慕雪薇雖然白紗遮面,但眼角的笑意,真真正正的展現在凌雲眼前。
凌雲心中一動,伸手去拉她臉上的紗巾。
慕雪薇忽地一驚,叫道:“當心!”
凌雲打出一道內力,將兩人打得倒飛出去,說道:“奇怪,我那一擊,便是大逍遙境的高手,也能打成重傷,這兩人先前已斷了一臂,怎的還有如此實力?”
慕雪薇也看向那兩人,說道:“適才我也好奇,他們怎會不怕我身上之毒,現下看來,定是藥人之術!小神醫說,這種藥人,只有一劍絞碎他們心臟,才能殺死!”
凌雲眼見兩人身子已破爛不堪,竟然還能爬起來向自己攻擊,伸手往前虛抓,一個真氣手印凝聚出來,將兩人一把捏住,拉了過來。
慕雪薇眼見兩人身上黑血不住流下,說道:“小心,這毒血只要粘上一滴,立時也會中毒!”
凌雲卻搖頭道:“不過是蠱蟲罷了,不妨事!”手指一勾,兩條蠱蟲從兩人口中鑽了出來,往凌雲飛將過來。
那兩人落在地上,終於不再動彈。
凌雲將兩隻蠱蟲抓在手中,用精神力一感應,看向三里外的一個山頭上,微微一笑,說道:“找到你了!”
他手腕一翻,兩條蠱蟲一條化為冰錐,一條化為火球,往那山峰急射過去。
山頭上正有兩人看著這一幕,一個矮瘦的黑色斗笠之人見得這一幕,大叫一聲:“不好!快逃!”
旁邊那人打出兩柄飛刀,往兩條蠱蟲飛去,同時一把拉起斗笠人,急速往後掠去。
兩柄飛刀撞上兩條蠱蟲,融入其中,復又往兩人追去,高個子眼見暗器追來,忙撐起一個真氣罩防禦,但聽得哧哧兩聲,飛刀連同兩條蠱蟲插入兩人肩頭。
傷口之處,一處燃起火焰,一處結成寒霜。隨即一個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今日小懲大誡,再敢打她的主意,別怪我出手無情!”
兩人此時被飛刀擊中,傷口早已沒了知覺,忙著處理傷口,哪裡還有功夫回話。那高個子道:“這上面有藥人之毒,快拿解藥!”
那斗笠人立時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丹藥,自己服了一顆,又給那高個子一顆,說道:“先把這藥吃了!回去再想辦法解毒。這人好恐怖,你可知他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