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說完便拉了阿珂的手,往前行去。阿珂心中兀自疑惑,說道:“凌大哥,他們是甚麼人,當真莫名其妙!”
凌雲道:“還不是你生的太美啦,這北京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可不少,只怕是想搶你回去做老婆的!”
阿珂俏臉一紅,說道:“原來是這樣,凌大哥,我又給你惹麻煩啦!”
忽聽得腳步聲密,一隊清兵從前跑了過來。為首一人喝道:“圍住了,若放走了反賊,便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阿珂正在好奇哪來的反賊,忽見官兵將兩人圍住,登時一驚,叫道:“凌大哥!”
凌雲道:“這些都是皇宮侍衛,看來這一次想搶你做老婆之人,背景大得很啊!”阿珂道:“凌大哥,現在怎麼辦?”
凌雲道:“咱們還想在北京待著,便不能與官兵起衝突,今日先回去吧,只是不能單獨陪你玩耍啦!”摟著阿珂,身影一閃,已不見了蹤跡。
他速度太快,那些清兵只瞧著一個影子閃過,便再也追尋不見。
清兵之中,一人除下官帽,說道:“他們人呢?怎的忽然不見啦!”侍衛頭兒說道:“桂公公,這兩人輕功高得很啦,只怕追不上!”
韋小寶道:“這人可是個大大的反賊,哪位兄弟若有方法拿住了反賊,必然大功一件!”
那頭兒說道:“適才他們的容貌,大家都瞧見啦,只需桂公公奏與陛下知曉,頒下通緝令來,想他武功再高,也必然能被抓住!”
韋小寶道:“對,我現下便去見皇上!”
次日天還沒亮,阿琪便跑來敲響了凌雲房門,叫道:“凌大哥,不好啦!”
凌雲聽她叫的急切,說道:“甚麼事?”忽聽得外面一人喝道:“都給我守好了,一隻蚊子也不要放走了!”
他心中一驚,當即翻起身來,開啟門道:“快到屋裡來!”但見只她一個,精神力釋放出去,但見李文秀已聞言翻身起來,阿珂卻懶洋洋的睜開了眼,薄薄的褻衣下嬌嫩的身子充滿誘人之態,卻顯然不知危險已經到了。
凌雲立時給李文秀傳音道:“快到阿珂房裡來!”拉了阿琪玉手,直衝入阿珂房中。
阿珂見得凌雲進來,立時伸手捂住胸脯,說道:“凌大哥,師姐,你們怎的進來啦!”凌雲道:“趕緊穿好了衣服,晚得一刻,你就要成別人的老婆啦!”
阿珂心中一急,也不管凌雲便在身邊,立時拉過衣衫,一件件穿了起來。但聽砰的一聲,院門已給人一腳踹了開來。
一群清兵登時闖了進來。
凌雲道:“你兩個躲在屋裡,換上男裝,我去將這些人殺了!”
走出門去,使出十步殺一人的劍法,立時將衝入院中的清兵盡數殺死。
門外的清兵見得前方之人才進院子,便各個倒地身死,嚇得呆了,竟立在原地!
凌雲閃身出去,一劍橫削,圍在門前的三十二人立時被他一劍殺死。原本準備圍住院子的清兵聽得慘叫,登時回身衝來,凌雲身似鬼魅,一劍十殺,不消片刻,便將一眾清兵盡數殺死。
回到屋中時候,只見李文秀、阿琪、阿珂均已換了男裝,打好了包裹。凌雲問道:“都收拾好了?”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阿珂已從阿琪口中得知清兵圍了院子,蹙眉說道:“凌大哥,現下我們四個人,要如何脫身出去?”
凌雲將一張通緝令放在桌上,說道:“我現下已經是通緝犯了,這北京不能再待,咱們這便出城去!”
三人出門一看,見得四下都是官兵屍體,各個臉上變色。阿珂道:“凌大哥,你將他們都殺啦!”
凌雲點頭道:“咱們四個人,目標太大,若不將他們都殺了,一旦訊息走漏,想走可就不那麼容易啦!”
凌雲將那些官兵屍體扔到院子裡,一把火將屍體燒了,一路往南,繞過巡邏的官兵,不走城門,自城牆縱身出去。
出城之後,一路南行,到得中午,幾人都已餓了,便打獵充飢。阿珂道:“凌大哥,我們此行沒有尋到師父,反而被朝廷通緝,這可如何是好!”
凌雲道:“那也沒甚麼大不了,反正又擒不住我。此時距離三月十九還早,你們三個可有想去的地方?”
李文秀動了思鄉之情,說道:“凌大哥,我小時候離開中原,此番回來,也不知家裡如何了,咱們去江南走一遭,好不好!”
凌雲點頭道:“現下時間寬裕,正好去江南玩玩!”看向阿琪和阿珂,說道:“你兩個也一起去麼?”
阿琪道:“這些年我們跟隨師父行走江湖,居無定所,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咱們便陪李姐姐走一趟吧!”
李文秀知兩人是想與凌雲同行,說道:“那也好玩的緊,我對中原的物事不太熟悉,還要向兩位妹妹多多請教!”
幾人一路向南,這一日到得滄州,幾人不見城中有凌雲的通緝令,當即在客棧中歇了,次日啟程再往南行,沒走多久,天色突變,烏雲厚重,一陣大風吹過,傾盆大雨立時落將下來。幾人離開時萬里無雲,均沒備傘。
轉瞬之間,三女的衣衫早已被大雨給浸透了。其時已至初夏,三女衣衫單薄,這一淋雨,立時粘在身子上,很是狼狽。凌雲卻瞧得津津有味。
此時距離下一個鎮子尚遠,只得又退回滄州到客棧歇息。用過晚飯,凌雲不由得想起三女溼衣粘身之惑,只等阿琪與阿珂回了房間,立時偷偷溜入李文秀房中。
李文秀見得凌雲到來,已知他心意,笑問:“凌大哥,你怎的來啦?不睡覺麼?”凌雲道:“這幾日沒跟你一起睡覺,只覺渾身很不自在!”
李文秀嘻嘻一笑,說道:“我瞧你今日一直盯著阿珂妹子瞧,只當你今晚要到她房裡去!”
凌雲搖了搖頭,說道:“她兩個瞧著好像願做我妻子,可是我私下問的時候,卻都說要等她師父做主,唉,那至少要到明年啦!”但見李文秀已走到床邊,立時伸手去解她衣衫。
李文秀紅著臉道:“嗯,也就我這個無父無母,也沒有師父之人,活該被你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