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搖搖頭道:“你那麼急著出宮做甚麼,等出去了,你就可以不聽我話,回沐王府的居所去了,是不是?”
沐劍屏搖頭說道:“大哥哥是好人,我自然願意聽大哥哥的話!”
凌雲道:“既然你願意聽我的話,那就乖乖跟著我,等我不喜歡你陪我了,自然讓你離開!否則我把你衣衫脫光了,送回那個假太監床上!”
沐劍屏俏臉一紅,說道:“不要,大哥哥,我答應聽你話,你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心想:“他現下怎的不要我做他老婆了?”
但聽得下方叮叮咣咣的響了起來,原來是開始準備美食了!凌雲先前只喝了些酒,糕點沒有吃上幾口,便是在等這些個御廚做飯。
此時聽得下方終於行動,當即躺在房頂,瞧著天邊白色的殘月。沐劍屏見得凌雲躺下,便也在他身邊躺下,其時太陽才落,晚霞未退,星星未出。
凌雲側目瞧著她臉蛋上反射的霞光,不禁伸手過去,輕輕捏了捏她臉蛋兒。說道:“真美!”
沐劍屏俏臉一紅,說道:“大哥哥,你說甚麼?”
凌雲道:“我說那月亮挺美,聽說裡面有嫦娥,那也一定生得很美吧!”
沐劍屏聽他說的不是自己,微覺失望,說道:“是啊,大哥哥,嫦娥是天上的神仙,自然美得很!”
凌雲將手高高舉起,將整個月亮罩住,說道:“倘若有機會,定要上去瞧瞧!”
沐劍屏忽然嘻嘻一笑,說道:“大哥哥,你又不是神仙,怎能飛到月亮上去?”
凌雲自言自語的道:“神仙麼,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這時下方已有菜品出鍋,傳來陣陣香氣,凌雲伸手一招,幾盤菜復又飛了上來。這一次沐劍屏卻見到了,說道:“大哥哥,你怎麼做到的?”
凌雲微微一笑,說道:“先吃吧,每一樣少吃兩口,嚐嚐味道,還得給他們送回去!”
沐劍屏先前吃了不少糕點,這會兒便不甚餓,說道:“幹麼還要給他們送回去?”
凌雲道:“這些飯菜又不是給咱兩個做的,他們不見了菜,自然要找,說不定後面的美食便沒有了。再說讓皇帝吃我們的剩飯,你不開心麼?”
沐劍屏聽得此話,果然嘻嘻一笑,兩人吃了幾口,凌雲便又將飯菜送了下去。此後每出一個菜,凌雲便拿上來,兩人吃兩口,又送回去,那些御廚偶爾不見了菜品,急的大喊大叫,可是一轉眼間,見得又好好放在原位,只當自己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沐劍屏在瓦孔中瞧著下方那些御廚呆頭呆腦的樣子,臉上笑容再沒停過。不知不覺已到了半夜,兩人都覺腹脹。
凌雲道:“小郡主,我帶你去宮中轉悠一圈,好不好啊!”
沐劍屏嘻嘻一笑,說道:“那好得很啦!”
這皇宮還是當初明朝的皇宮,不知不覺,兩人竟到了寧壽宮前。寧壽宮當初是阿九的居所,他不由想起當初與阿九在宮中短暫纏綿之景,如今物是人非,卻不知她到哪裡去了。想到這裡,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沐劍屏道:“大哥哥,你幹麼嘆氣!”心想他武功那麼高,連皇帝的飯菜都能偷吃,這天下還有甚麼是他做不成的?
凌雲道:“我有一個故人,曾經便住在這寧壽宮中,也不知現下是誰在住?”用精神力一掃,登時吃了一驚。
只見宮中一個美貌女子衣著單薄,趴在地上,對著身邊兩個身著護衛服飾、跪在面前的男子說道:“叫你們打我,聽不見麼?”
那兩個侍衛手中均握著鞭子,可是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其中一個說道:“公主千金之軀,我等豈敢冒犯!我等若甚麼地方得罪了公主,還請公主責罰!”
那公主哼了一聲,翻起身來,接過鞭子,啪啪啪劈臉就打。兩個護衛強自忍耐,一點兒也不敢吭聲。
十幾鞭子下去,兩個護衛臉上流血,已被打得不成樣子。那公主似覺無趣,拿了一根蠟燭過來,說道:“我要火燒藤甲兵啦!”說著將兩個護衛的頭髮,衣服都點著了。
人的頭髮是極易燃之物,火一點著,立時沿著辮子直燒到頭頂。兩個護衛忍不住痛,立時倒地翻滾,想將火撲滅,但聽得那公主叫道:“不許動,誰再敢動,我叫皇帝哥哥誅你們九族!”
兩個護衛果然不敢再動,等到頭髮衣服燒盡,早已昏死過去。
那公主讓宮女將兩個護衛拖了出去,說道:“一點兒意思也沒有,我要去找小桂子!”穿上衣服,往外走來。
出門才走得幾步,便有一隊護衛走了過來,見了公主,立時躬身行禮。
那公主道:“你們怎得闖到這裡來啦?不怕皇帝哥哥治你們的罪麼?”
為首一人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回殿下,今晚宮中進了刺客,皇上讓我們保護殿下安全!殿下請回宮待著,萬萬不可再出來走動!”
那公主道:“甚麼刺客,倒要瞧瞧!”往前走了兩步。那護衛雙手張開,擋在身前。那公主伸腳踢了那護衛兩腳,喝道:“滾開!”
那護衛只作不理。那公主眼見對方人多勢眾,知曉他們奉了皇帝之命,再不可能聽自己之話,只得又走了回去。
進門之後,便脫了衣衫,拿起鞭子,啪啪啪打爛了許多傢俱,幾個宮女被嚇得跪在地上。那公主又掄起鞭子往那些宮女身上打去。那些宮女當即叫喊著跑了出去。
凌雲眼見那公主如此頑劣,心想:“她與阿九的乖巧溫柔相比,當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我且教訓她一下,好讓她長個教訓!”便用精神力控制屋中鞭子,往她屁股上抽去。
只聽得啪啪啪幾聲脆響,那公主屁股吃痛,叫出聲來,似怕自己回頭一看,出手之人不敢再打,也不回頭,反將屁股翹起。搖搖晃晃,似乎很是享受。
凌雲起初只當是她在痛叫,十餘鞭下去,見那公主滿眼的享受之色,微微一愣,心想:“莫非這公主喜歡被人虐待?”力道加重幾分,又打了十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