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笑道:“你現下已答應我啦,從今往後,可不許再變了!”
李文秀知他如此說,那是承認了自己所問,心中不由甜蜜。此時凌雲抱著她已飛上了第二座山峰,停了片刻,復又往第三座山峰飛去,直到將周圍的六座山峰尋遍,方才回到出發的那個山洞。
其時天色已晚,李文秀更不敢離開凌雲懷抱,兩人在洞口吃了些烤肉,便在山洞裡面歇了。
那山洞是凌雲用劍氣劈成,兩人前來時所攜帶的毛毯還在,加上火堆,李文秀倒也不覺如何寒冷。
次日兩人換了一個地方安家,繼續尋找,如此過了七八天時間,凌雲在天山最高雪峰之巔,終於尋到了八百年份的冰蓮。
李文秀聽得年限不夠,不禁覺得遺憾,說道:“凌大哥,這裡四面都是絕壁,除了咱們,這天下只怕再無人能上來,說不得,我們只能去其他地方尋找啦!”
凌雲卻哈哈一笑,滿心歡喜地道:“八百年份,也足夠了,文秀,我需得在此培養這冰蓮兩月,你在這裡陪我麼?”
李文秀這幾日與凌雲相處,體會到的歡樂,比這十二年來還多,怎可能就此離開,說道:“凌大哥,你幹麼明知故問,你去哪裡,我自然是跟去哪裡!”
凌雲哈哈一笑,說道:“嗯,兩個月後,我將冰蓮培養好了,咱們便拜天地,做夫妻,成不成?”
李文秀俏臉一紅,說道:“嗯,我沒有父母,你是我大哥,婚姻大事,自是由凌大哥做主的啦!”
凌雲用劍氣在旁邊絕壁上開了一個山洞,點了火堆,說道:“這裡可比別的地方冷多了,你便留在洞裡烤火,或修煉我教給你的內功,可別出來啦!”
李文秀微微點頭,便留在洞中。凌雲以枯木逢春的神通,促進那冰蓮生長。
李文秀上午練功,下午便拿了這幾日打獵留下的豹皮,靠在凌雲懷中縫製棉襖。轉眼便是兩月過去。
這日凌雲終於將冰蓮培育到了千年,當即開爐煉丹,煉了一爐生骨丹。此時他的精神力已跨過通玄境,入了扶搖境界。煉製丹藥,自是不難。
到得傍晚,生骨丹便煉成了,一爐三十六枚丹藥,沒有一粒廢丹。
李文秀見凌雲高興,也跟著開心。她雖已十九歲了,可是天賦極好,這兩個月過去,內力已入準一流境界,不輸當初的瓦耳拉齊。
她原本在瓦耳拉齊處學到的是流星錘,凌雲將錘法改善了一番,又傳了她拳法、掌法、劍法。
李文秀將縫好的新衣穿在身上,當晚與凌雲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凌雲此行雖是尋藥而來,可是自見到李文秀的那一刻起,心裡想的是與她做夫妻多而尋藥少,今日終於得償所願,那真是說不出的歡樂。
這一晚洞外狂風呼嘯,洞內溫暖如春。李文秀嬌嬌嫩嫩的身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凌雲眼中、手中、嘴中……
第三日上,凌雲摟著滿眼春色的李文秀,往東南方掠去。此行不用再去尋找藥材,凌雲並不貼山而行。
李文秀瞧著腳下雲海,直覺似在夢中,不禁笑道:“凌大哥,我們踏雲而行,那不是成了神仙麼?”
凌雲哈哈一笑,說道:“古人說只羨鴛鴦不羨仙,那是他們做不了神仙。在我看來,只有神仙眷侶,才是最好的!”
飛了片刻,李文秀忽然道:“凌大哥,師父說他將手帕上的地圖改了,又將陳達海放走了,為的是讓他們迷失在沙漠中,最終渴死餓死!可是我……我想……”
凌雲道:“是,岳父岳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們親自去報了,才能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慢慢降到雲下。
出了天山,進入沙漠。此時初春時分,頭頂無雲,陽光明媚,一眼便可望到沙漠中的景象。
又行片刻,便到了高昌迷宮附近。李文秀往回一瞧,天山依稀可見,往前一瞧,隱隱便是草原,說道:“凌大哥,當時我第一次進入沙漠的時候,想起哈薩克部落的惡鬼傳說,也怕得很,此時瞧來,忽然一點兒也不怕啦!”
凌雲微微一笑,說道:“沙漠中景色相似,迷失方向,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就跟高昌迷宮中有很多寶藏的傳說一般,都是以訛傳訛罷了!”
李文秀嘻嘻一笑,說道:“凌大哥,原來你本事這麼大,當時我們在黑夜中趕路的時候,怕的要命,你怎的不早告訴我!”
凌雲笑道:“那時你滿眼都是蘇普,我瞧著生氣,便不想說啦!”
李文秀道:“那時候你瞧著我們怕成那個樣子,心裡一定在偷偷嘲笑我們啦!”
凌雲忽然將她摟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那時候我的確在嘲笑蘇普他們,可是每次瞧見了你,就想像此時一樣,抱著你親一親,可從來沒有嘲笑過你!”
李文秀紅著臉道:“嗯,我現下已經想開啦,那蘇普沒有凌大哥你生的好看,又沒有凌大哥你本事大,只是我小時候只認識他一個朋友,這才喜歡他的。倘若我早遇見的是凌大哥,那可就不一樣啦!”
凌雲道:“那現在怎樣?假如我和蘇普都死了,墳墓又都突然裂開了一條大縫隙,你是跳進哪一個裡面去?”
李文秀嘻嘻一笑,說道:“凌大哥,你又取笑我啦,我……我哪個都不跳……我只跟凌大哥在一起!”忽然瞧得下方沙漠中有三十多個人影慢慢移動,只是離得遠了,卻瞧不清楚面貌,驚道:“凌大哥,沙漠中有人,定是陳達海那群強盜啦,我們下去!”
凌雲往下一瞧,微微搖頭,說道:“瞧著是一個商隊,沒有陳達海的身影,或許不是他們!嗯,說不得陳達海已經死了,別的強盜你都認識麼?”
李文秀點頭道:“認識的,至少其中的一半我還記得!凌大哥,我們下去瞧瞧,好不好?”
凌雲帶著她降落下去,離得近了,李文秀瞧清楚了那些人的面貌,搖頭說道:“這是中原來的商隊,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