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微微一笑,說道:“我家阿繡肯為我考慮,那好的很啊。可是你讓我去找她,自己不生氣麼?”
阿繡嘻嘻一笑,說道:“那有甚麼好生氣的,你不嫌棄我,我已很開心啦,何況聽侍劍姐姐說,你以前已有好多妻子啦!”
侍劍服侍凌雲以來,早知凌雲隨身所帶的幾套衣物上都繡著有字,閒聊之餘,凌雲自是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她。可是他與阿繡相見時間不長,便是自凌霄城一路到得南海之濱,時日不短,阿繡也從未問起他的來歷。
此時才知,她早從侍劍嘴中知曉了。心想她既已知自己過往,那也不用自己再費心解釋!抱著她深深一吻,轉身出房。
此時侍劍和花萬紫也已各自回了房間,凌雲便即去敲花萬紫的門。心想她若也如阿繡一般拒絕,自己是去找侍劍?還是直接強迫?
但聽得裡面花萬紫警惕的聲音傳來,問道:“是誰?”
凌雲道:“是我,你的心肝寶貝!”
花萬紫呸了一聲,道:“不要臉!”開啟房門,說道:“你來做甚麼?”
凌雲道:“我有點兒渴了,想進來解解渴!”
花萬紫只當他是真的口渴,將凌雲讓進房中,說道:“你不是與阿繡那個……她沒有茶給你喝麼?”雖然如此說,卻已給凌雲倒了一杯茶!端了過來!
凌雲一把抓住她拿著茶杯的玉手,一齊送到嘴邊,將茶飲盡,順勢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花萬紫俏臉羞紅,說道:“你……你幹甚麼?”
凌雲道:“阿繡不要我,我來瞧瞧,萬紫姑娘肯不肯陪我說說話,順便拜一拜天地,做一做夫妻!”
花萬紫聞言更是羞澀,說道:“你……你不嫌棄我年紀大麼?”
凌雲道:“嗯,讓我想想,你今年是三十一,還是三十二來著?怎的記不起來了?”
花萬紫道:“哪有那麼老,我今年二十七歲!”
凌雲微微一笑,說道:“原來還只有二十七歲,難怪生的這麼好看!那麼萬紫妹妹,你願意做我妻子不?”
花萬紫道:“甚麼妹妹,瞧你也不過才十八九歲年紀。我可比你大的多啦。你當真願意娶我麼?”
凌雲聽她如此說話,定是不知自己過往,說道:“那也未必,倘若十年前我遇到你,你定也要如阿繡一般,叫我凌大哥!然後天天想著要嫁給我!”
花萬紫撲哧一笑,說道:“十年前你才多大,我若真的十年之前見到了你,更不會對你動心了!要我嫁你,更不可能!”
凌雲忽然哈哈一笑,說道:“那麼現下,你是願意嫁我的了?”
花萬紫垂頭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我自然是願意的!”
凌雲一把將她摟住,說道:“早知今日,那日在長樂幫中,我就該要你做我妻子的!唉……可惜!可惜!”
花萬紫心想:“倘若那時你欺辱了我,只怕此時我已自盡啦,那時的確可惜,但此時有甚麼好可惜的?”說道:“可惜甚麼?”
凌雲道:“你生的這般美貌,晚一天與我做夫妻,那就可惜一日!如今已可惜了半年啦!”說話之間,手已在她身上掏摸起來。
花萬紫拍開凌雲的淫手,嗔道:“我雖心裡有你,可是我們現下是甚麼關係?你又憑甚麼輕薄於我?”
凌雲笑道:“還不是怪你,不知早一點兒嫁給我!”拉著她手,躍出屋外,施展輕功,直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個山頭。摸出從客棧順來的香,用指力點燃,插在上首。
花萬紫微微心驚,隨即笑道:“你隨身帶著有香,原來便是騙小姑娘拜堂的麼?”
凌雲搖頭道:“適才我出客棧之時,隨手取的!”說著又拿出一壺酒、兩個酒杯來!眼見花萬紫變色,說道:“放心,我留下了一兩銀子,不算是偷!”
花萬紫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適才我們直接從二樓離開,你是如何拿到的這些東西?”
凌雲心想自己如今覺醒了精神力,雖還未到御劍殺人的地步,簡單取物又有何難!說道:“這些我慢慢再向你解釋,當務之急,還是拜天地吧!”
兩人拜了天地,又將一壺酒都飲完了。凌雲說道:“萬紫姑娘……”
花萬紫登時一怒,說道:“你怎的還叫我萬紫姑娘?”凌雲一時叫順了口,此時才覺口誤,說道:“是,萬紫,對不住,我往日想到你時,心裡一直喊你萬紫姑娘,直到如今,也不知叫了多少萬次,一時之下,難以改口!”
花萬紫聽得凌雲如此說話,半信半疑,說道:“你……當真如此麼?”
凌雲道:“那還有甚麼假的,寒梅女俠的容貌,天下誰人見了,不得讚賞一番。那日我之所以將你帶回我房間問話,一來的確是想知道阿繡的下落。二來是不忍心看你在石牢受苦!三來嘛,卻是我的私心啦。我見你生的美貌,不想讓其他人多瞧你!”
花萬紫心中甜蜜,說道:“我……我這些時日,也時時記掛著你!”
凌雲將她摟住,坐在山崖邊上,說道:“哦?那日是我對不起你,按理你該恨我才是!”
花萬紫道:“是,我本來是恨你的,可是後來我知你當時才剛做了長樂幫的幫主,那麼以前之事,卻與你沒有關係。何況你在長樂幫並未作惡,也沒有幫著他們作惡。這些我都知曉的!還有你給我傷藥,也的確治好了我的傷!”
凌雲心想:“她一個雪山派弟子,要打聽長樂幫幫主的所做所為,只怕並不容易!”聽得她提起傷勢,說道:“你的傷果然好了麼?我們回去,讓我瞧瞧!”
花萬紫知曉他是醉翁之意,依舊問道:“幹麼非要回去瞧?”
凌雲道:“今日不是十五,月色不佳,瞧不清楚!”
帶著她又回到了房間,說道:“你將裙子和褲子脫了,讓我瞧瞧疤痕還在不在?”
花萬紫紅著臉道:“我的傷在小腿上,你想要瞧,我將褲管拉起來,讓你瞧瞧也便罷了,幹麼要脫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