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飛被凌雲目光一攝,身體猛地一顫,戰戰兢兢的道:“這……這個……自然不是!”
凌雲道:“你適才用三根手指掐了她,到外面,將三根手指切了,找貝大夫治傷去吧!”
展飛道:“是,是!屬下謹遵幫主之命!”往外面走去了。片刻後聽得哇哇幾聲慘叫,也不知是否真的切下了手指。
侍劍這些時日為防石破天欺辱,時常要受貝海石打罵,從未有人如此關心過自己,眸中早已含淚,說道:“少爺,我……我只不過是一個丫鬟,你不必如此的!”
凌雲道:“甚麼不必如此,你是我的丫頭,又不是他展飛的,他憑甚麼敢動的!”
侍劍道:“我……我……少爺,謝謝你!”
凌雲道:“好了,你將燈熄了,回去歇著!”
侍劍應道:“是!少爺!”
侍劍走後不久,凌雲躺在床上,快要睡著,忽聽得窗外腳步輕響,顯是又有人來。心想自己才做了長樂幫幫主不到一天,怎得甚麼妖魔鬼怪都來了。
但聽得外面那人一句話也不說,便輕輕推開窗子,跳了進來。心想:“我且假裝睡著,瞧瞧他們又有甚麼計謀?”
但聽得那人躍下窗格,輕輕巧巧往自己床邊走來。離得近了,一陣清香傳入鼻中。
凌雲心中一驚,沒想到來人竟然是個女子,只怕又是被那石破天欺辱之人,聽得侍劍說石破天多是騙得人家妻女主動現身,強迫之人,卻不到五成,但不知這人是半夜來找石破天私會,還是報仇。
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線,但見一個倩影小心翼翼的走到身邊。將一個葫蘆拿出來道:“天哥,這是我從爺爺那裡偷來的玄冰烈火酒,但願你能早點兒好起來!”說著拔開酒葫蘆,往凌雲嘴上湊過來。
凌雲心想原來是跑來偷情的,卻不知這玄冰烈火酒是甚麼東西,她既然沒有歹意,先嚐嘗味道再說。
喝了幾口酒,但覺酒水中一股寒冷一股熾熱的藥力遊走全身,舒服異常。原來竟是大補的藥酒。
才喝了這幾口,那女子便將酒葫蘆拿開,說道:“天哥,這藥酒藥性猛烈,可不能多喝!你好好歇息,等你好了,我再陪你玩兒!”
坐在床邊,伸右手拉住凌雲左手,說道:“天哥,你走了這許多時間,我只當你是生我氣,沒想到竟受了這麼重的傷,唉,都是我的不是,你想瞧我身子,等你好了,我便給你瞧。成親之前,只要不是……不是……生孩子,你怎麼欺負都可以!”
凌雲聽得這女子聲音清脆柔和,黑夜中雖瞧不清她容貌,但見她身影纖細,玉手柔嫩滑膩,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小手。
那女子心中登時一喜,說道:“天哥,你醒啦!”轉過身來,伸出左手,又拉住凌雲右手,輕輕搖晃。
不見凌雲回答,湊過嘴唇,便要來親凌雲。凌雲心想原來她瞧不見自己樣子,離得近了,難免露餡,但見她身子湊近。胸脯剛好靠在自己手上,當即掙脫她手,在胸脯上用力抓了一下。
那女子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沒個正行,才剛好轉,就來欺負人家!”
凌雲見她竟然不生氣,變得放肆起來,將手伸進她衣衫,她也只是嘻嘻而笑,並不阻止。
凌雲心想這女子如此放蕩,只怕不是甚麼良家女子,再摸下去,便要把持不住,萬一纏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說道:“你想男人摸你,我可以滿足你,可我並不是你的天哥,也不會對你負責,需得先說明白!”
那女子聽得聲音不是石破天,“啊”得一聲!站起身來,說道:“你是誰?”
凌雲手中沒了感覺,微感失望,說道:“你的天哥,已是前任幫主啦,我叫凌雲,是現任幫主。你叫甚麼?”
那女子又是啊的一聲,退後兩步,取了一根蠟燭點燃,火光一照,果然不是石破天,說道:“你……你……天哥呢?你們將他弄到哪裡去啦?”
凌雲見了她容貌,也是一驚,心想,這人卻比侍劍還好看一點兒,適才應該多佔點兒便宜的,說道:“我是今日才來,並不知你那天哥去了哪裡?”
那女子道:“定是他好了又逃走啦,定是他又逃走啦!”說著出了窗子,消失不見!
這時侍劍又聽得聲音,走了進來。正好看到她出去的背影。說道:“少爺,她……沒為難你麼?”
凌雲道:“她又是給我喝酒,又要親我,我還以為是貝先生送來服侍我的,沒想到她只是來找她的天哥的,發現不是後,就離開了!對啦,你認得她?”
侍劍道:“她叫丁璫,也是……也是少……石破天的……的……”俏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凌雲道:“唉,這一晚上的事情可真多!侍劍妹子,真對不住,可又累的你沒睡好覺!往日也是這般麼?”
侍劍聽得此話,心中一動,說道:“也不都是!他……他以往不是領了姑娘來一起胡鬧,多半也是在外面過夜,不回來的。”
凌雲道:“我來之前,他便住在此處麼?”
侍劍點頭說道:“是,今日貝先生說你要來,便讓人將他帶走,又讓我將他用過的東西都換了!”
凌雲道:“那可真辛苦你啦,妹子,你回去繼續睡吧,今晚再聽到聲音,不必理會便是!”
侍劍道:“這,不行的,叫貝先生知曉了,要責罰我的!”
凌雲道:“你放心,今日之後,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啦,你回去吧!”
侍劍微微一笑,說道:“是!”熄了蠟燭,關好門窗,正要走出,忽聽得門外一人說道:“屬下貝海石,求見幫主!”
凌雲心想,沒完沒了,可是貝海石卻不能不見。說道:“貝先生,何事?”
貝海石道:“展香主今日衝撞了幫主,請求幫主降罪!”
凌雲道:“他手指斷了沒有?”
貝海石道:“斷了!可是犯上作亂,乃是大罪,需當脫光了衣服,綁在後山,受蚊蟲噬咬之刑!”
凌雲道:“既然斷了,那就罷了!”
貝海石道:“多謝幫主!”轉身離開了。
侍劍聽得他果然斷了手指,心中歡喜,瞧了凌雲一眼,雖是黑夜,好似瞧得清清楚楚!嘴角不禁露出微笑,往鄰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