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北丐東邪
凌雲道:“這些已經夠了,再拿那許多,你小小肚兒能裝的下麼?”郭襄只想能與凌雲多待一刻是一刻,最好是一輩子坐在那上面不下來。只覺越多越好。全然忘了丐幫大會總有結束之時。
凌雲又提起一個放水果兒小桌子,道:“走,我們這便上去。”一手摟住郭襄纖腰,提氣一躍,當即越過前方那許多人,落在了旗鬥邊上。
郭襄早在西湖便見凌雲輕功不凡,此刻見他帶著自己和幾十斤的東西,斜躍上幾十丈竟然臉不紅氣不喘,驚奇說道:“大哥哥,你這是甚麼輕功,可是高明的很呢。就是爹爹上天梯的功夫,最多也就能上個兩三丈罷了。”
凌雲道:“你爹爹的上天梯功夫,基礎是全真教的‘金雁功’,那不是甚麼高深的輕功,也是你爹爹內力精深,才能上去兩三丈。我這門輕功是凌波微步,脫胎於易經八卦之理!”
旗鬥中空,凌雲將手中小桌子往旗鬥邊上一按,登時穩穩嵌在其中。但聽得郭襄又道:“大哥哥,你能教我這門輕功麼?”
凌雲見她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期待之色,哪裡忍心拒絕,說道:“這凌波微步需從步法煉氣,現下沒帶紙筆,又在空中,不能直接傳你。等丐幫大會結束,我便傳你。”
郭襄心想這大哥哥對我也太好,我提的甚麼要求,他好似都不會拒絕,倘若我提出要嫁給他,他是否也……想到這裡,登時羞澀垂下頭去。
忽聽得凌雲說道:“晚輩敬兩位前輩一杯!”抬眼一看,但見凌雲已倒了兩碗酒,一向正前方扔去,一往右前方扔去。目標分別是另外兩個旗杆旗鬥。
其實天已全黑,只高臺上有燈火照明,比武之處清晰可見。其餘地方漆黑一片。藉著微弱燈火,郭襄只能看見那兩個旗鬥上也有兩個人影。至於身份,卻是難以分辨的。
又聽得前方那人道:“你這小子也太小氣,一碗酒哪夠喝的!”心想:“這是洪老公公的聲音!”但聽得風聲輕響,那酒碗復又飛了回來。
凌雲接下酒碗,道了聲:“是!”復又將一個酒罈扔了過去。又聽的右前方那人說道:“你小子,才娶了我關門弟子,又來招惹我外孫女!”說著又一個酒碗飛了回來,勁風呼呼,顯是力道不輕。
郭襄驚道:“啊,是外公!原來他也來啦!”
凌雲隨手將酒碗接下,又將一罈酒扔給黃藥師,說道:“襄兒與我投緣,今日只是陪她過個生辰!”
洪七公笑道:“藥兄,你我都這一把年紀了,還管這些閒事幹麼?老叫化倒覺得,此事妥帖的很!”看向郭襄,說道:“小襄兒,你不用怕,你外公武功不及我,更不及你大哥哥。他不敢攔你們的!”
黃藥師道:“七兄,前日我們比武不分上下,不如今日再來打一架!”
洪七公道:“今日是丐幫的大日子,不跟你打!改日!”
上方几人說話聲音不大,下方高臺上爭鬥激烈,圍觀之人喝彩不斷,加之無人想到旗杆上有人,是以並未察覺。
這時場中那些實力不強的弟子已紛紛敗下陣來,臺上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中年手持彎刀,正得意洋洋看著下方眾人。
武敦儒翻身躍上高臺,說道:“在下來領教閣下的高招!”長劍一抖。徑往那人胸口刺去。
那人當即揮刀格擋,但覺武敦儒勁力大的出奇。身體不禁往後一倒。武敦儒見此破綻,新招搶上。
那人不敢再接,側身躲過,還了一招。
武敦儒自郭芙成親之後,一直鬱鬱寡歡。後來與武修文雙雙練武,便想擊敗楊過,將郭芙搶過來。
可他二人資質不行,又遇上了一個不怎麼會教徒弟的郭靖,武功始終及不上楊過。到後來看兩人戀姦情熱,反來一起對付自己,當即熄了娶郭芙的心思,只求習武孝父,保家衛國。
所謂心中沒了女人,練功快似流星。不到三年功夫,武功已至準一品境界。
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武修文已成絕戶,那是無可如何。他卻不能不考慮武家傳承,當即傳出娶妻之事。大夥看在郭靖的面子上,紛紛領自己閨女來郭府攀親。
這十餘年過去,雖已陸續娶了三個妻子,始終沒有子嗣,然武功卻又落下了。
那中年與武敦儒才拆了十餘招,被武敦儒一腳踹中胸口,摔下高臺。
此番比武規矩是憑武功征服眾人,是以每一個上臺之人均需經車輪戰而不敗,直到無人挑戰,方能做得新任幫主。
大會自午後直到此刻,大部分已上過場了。武敦儒這一出手,那些還未上臺的二流高手倒有大半熄了比武的心思。
待到他又勝了七八個場中英傑。丐幫一個七袋弟子躍上臺來,道:“丐幫張三生請武大哥指教!”將一個竹棒往地上一按,雙目炯炯,正是丐幫常傳棒法的起手式。
武敦儒見識過丐幫的這一路棒法,雖與僅限幫主可學的打狗棒法相差不少,但也是天下難見的上流棒法。
武敦儒道聲:“請指教!”挺劍直刺,給他來一個先發制人。張三生卻不慌張,竹棒旋轉,繞上了武敦儒長劍。
這招主旨與打狗棒法的纏字訣相似,威力卻大大不如。但武敦儒已經連戰數場,內力消耗極大,手上勁力便不如初。
張三生眼見一擊奏效,竹棒繞過長劍,便去點武敦儒胸前膻中穴。武敦儒顧不得內力消耗,手上勁力猛發,震開張三生竹棒,左手一指便往他期門穴點去。
這一陽指的功夫原也是天下一流,可是他練得似是而非,連五品也達不到。
凌雲看了這一手一陽指功夫,不禁搖頭,道:“他如將一陽指修煉到四品往上,勁力外放,這人已經輸了,可惜!”
郭襄知凌雲也會這一陽指功夫,說道:“大哥哥,你將一陽指練到幾品啦?”
凌雲笑道:“自然是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