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國師先前與凌雲對招,雖是情急出手,卻也一塌糊塗,自知不是凌雲對手,如今蒙古大軍正往襄陽集結,此處雖是邊界,駐軍不到一萬,留不下一個凌雲。說道:“郭姑娘已經到了閣下手中,這就請便!”
凌雲聽他服軟,卻也不便再出手,將郭芙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霍都兀自不解,說道:“師父,怎的就這麼讓他走了?”
金輪國師臉色一變,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原來他剛才接下凌雲那三掌,已受了不輕的內傷。
達爾巴神色擔憂,叫道:“師父,你怎樣?”說著伸手去扶金輪國師。
金輪國師一口瘀血吐出,體內真氣反倒平穩,他眉頭緊皺,說道:“沒想到中原武林還有如此好手,是我小覷了天下英雄!”
說著盤膝而坐,調動內力療傷!
郭芙被凌雲扛在肩頭,不知他為何不給自己解穴,但覺他左手放在自己臀部,心中好生羞澀,輕聲道:“姑丈,您放我下來吧!”
凌雲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甜香,心想她若無那大小姐脾氣,或可做的……
他將郭芙放在地上,替她解了穴道,問道:“你怎的叫金輪國師捉住了?”
郭芙俏臉一紅,道:“我……”猶豫片刻,目光對上凌雲那深邃的眸子,還是說道:“爹爹想將我嫁給楊過,可是他……哼,他以為他是誰啊,我又不是非他不嫁!”
凌雲知她從小到大受黃蓉寵愛,又被武家兩兄弟捧著,接受不了楊過拒絕,這才跑出去被金輪國師撞上。說道:“我只當你會在武家兩兄弟中選一個,沒想到你喜歡的竟是楊過!”
郭芙聽他也如此看好楊過,冷哼一聲,道:“那楊過有甚麼好?怎的你們都為他說話!”
凌雲笑道:“那楊過是沒有甚麼好,但你若不喜歡他,怎會聽不得他拒絕?”郭芙一愣,心想雖與他重逢不過兩日,但滿腦子中似乎都是他。莫不是自己真喜歡他?隨即搖頭道:“我不跟你說了。”
凌雲見她果然不再說話,也無交談之心,帶著她一路往西而去。郭芙被金輪國師擒去之後,一路擔驚受怕,身心俱疲,才走了一里路程,便在路邊坐下,道:“姑丈,我走不動了!”
凌雲往四周看了一眼,明月映照下依稀見得不遠處山腳下有個村子,說道:“堅持一下,我們去前面村子借宿!”
又走了一里半路,卻還不到村旁,郭芙忽然後悔先前讓凌雲將自己放下來,開始抱怨起來。
凌雲對記憶中的那個郭芙毫無好感,此刻先入為主,雖知她身心俱疲,故意裝作不知,但聽她姑丈長姑丈短的叫自己,心中煩悶,道:“我不是你姑丈!你別叫我姑丈!”郭芙微微一愣,隨即說道:“爹爹說與念慈姑姑家乃是世交,你是念慈姑姑的丈夫,我不叫你姑丈,那叫甚麼?”
凌雲心中無語,想我能不知道這層關係麼,便要開口斥責,目光與她相觸,見她額頭香汗滲出,呼吸急促,一雙眸子卻正好奇盯著自己。顯然沒聽出自己說的乃是氣話。
忽覺沒必要與一個小姑娘置氣,一手抓住她玉臂,將她負在背上,繼續往前走去。
郭芙呼吸未平,胸口起伏仍劇,在凌雲背上時重時輕,陣陣處子體香傳入凌雲鼻中,卻是難得的享受!
不一會到了村頭,但見一戶人家尚有燈光透出,當下上前敲門。
裡面人聽得敲門聲,忙熄了燈,卻不回話。郭芙賴在凌雲背上不肯下來,說道:“這家人也真夠傻的,天大的生意送上門來,都不知道把握!”開口喊道:“喂,我們……”
凌雲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道:“你別說話!”
郭芙既羞且怒,但卻沒再說話。凌雲又敲了幾下房門,裡面傳出來一個婦人的聲音,問道:“是誰?”
凌雲道:“大娘,我和妹妹路過此處,天黑路難行,求個落腳之處,還請大娘行個方便,感激不盡!”
裡面人聽的此話,燈盞重燃,房門開啟,果見只凌雲兩個人,方才大著膽子走了出來。
凌雲從懷中摸出一錠碎銀子,塞到她手中,道:“還請大娘行個方便!”
那婦人目光掃過兩人,微微一笑,將兩人請進屋子,倒了兩碗熱茶,道:“鄙舍沒有甚麼可招待二位的,就請喝碗熱茶吧!”
兩人走這一路,也覺口渴,當下飲茶道謝。那婦人見郭芙生的貌美,對凌雲道:“小哥兒可真有福氣!”
凌雲見了她臉色,知她誤會,說道:“大娘您誤會了,她是我妹子!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大娘見郭芙俏臉羞紅,嘿嘿一笑,道:“是情妹妹吧!可是揹著家裡偷跑出來的?”
凌雲再解釋幾次,但那大娘早已認定了兩人是私奔出來,越解釋越不信,凌雲本想說郭芙是侄輩,但想自己容顏不老,那更離譜,索性不再解釋。
那大娘又抓著郭芙的手說了一會,才將兩人引到一個房間中歇息。
那房間不大,一個火炕佔了一半空間,也只一床被褥。凌雲不知那大娘是否故意,但想自己盤膝打坐,那也無妨。說道:“你累了一天,這便睡吧!”
郭芙被那大娘誤會,本自嬌羞,臉上紅暈始終未退,見了此景,也覺不妥,說道:“那你如何?”
凌雲沒想過她會為自己著想,見她這般模樣,笑道:“大娘說說也便罷了,你莫非也想與我生孩子!”
郭芙面紅過耳,呸了一聲,道:“那怎可以,您是長輩!”見凌雲忽然瞪大眼睛看向自己,才知說錯了話,忙開口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凌雲再道:“我與你父母既無血親,也不曾結拜,可算毫無關係,你想生孩子也無不可,這便脫衣服吧!”說著靠近她身邊,做勢要解她腰帶。
郭芙大驚失色,忙往角落移去。直到移無可移,凌雲的手卻已拉住了她腰帶。郭芙再一掙扎,腰帶竟然開了,忙雙手按住衣裙,輕聲求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