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陳這一手“金蟬脫殼”外加“聲東擊西”,玩得是相當漂亮,直接把安逸市軍區大院的一干人等給整不會了。幾天過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呸呸),電話沒一個,電報沒一封,整個人如同泥牛入海,杳無音信。
這下,可不僅僅是陳與家雞飛狗跳了,整個軍區大院上層圈子,但凡知道點內情的,都被這樁“副廠長離奇失蹤案”給攪和得不得安寧。眾人圍繞著“趙陳到底去哪兒了”這個核心議題,展開了轟轟烈烈的猜測與討論,各種腦洞大開,眾說紛紜,簡直比案情分析會還要熱鬧。
第一現場:陳與家客廳(低氣壓中心)
陳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敲著茶几,發出沉悶的響聲:“四九城!他肯定是回四九城了!只有回那裡,他才能像魚入大海,徹底躲清靜!楊廠長肯定包庇他!” 他固執地認為趙陳玩的是燈下黑,主要偵查力量依舊死死盯著四九城方向,連四合院門口賣糖葫蘆的老頭都被暗中詢問過好幾遍了。
林靜則是憂心忡忡,提出了另一種可能:“老趙他……會不會是回老家了?直隸燕山縣?他畢竟是在那兒長大的,說不定是想回去看看?” 她甚至偷偷給燕山縣那邊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結果自然是毫無所獲。
第二現場:司令部家屬院(八卦與策略中心)
司令夫人沐兮端著咖啡,優雅地坐在自家沙發上,對面是同樣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表情的宣紅顏。
“回四九城?我看未必。”沐兮輕輕攪動著咖啡,嘴角帶著洞察一切的笑意,“趙陳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他能想不到陳與會把四九城翻個底朝天?我猜啊,他肯定是往相反方向跑了!”
“相反方向?”宣紅顏蹙眉。
“對!”沐兮放下咖啡杯,眼神篤定,“南方!比如……上海?廣州?那些地方繁華,人也雜,容易藏身。以他的本事和兜裡那點轉業費,跑去南邊躲上個把月,完全沒問題。” 她甚至腦補出了趙陳穿著花襯衫、戴著蛤蟆鏡,混跡於南方某城小弄堂裡的畫面。
宣紅顏雖然覺得沐兮的猜測有點誇張,但也不得不承認,以趙陳那不走尋常路的性子,跑去南方的可能性,確實比傻乎乎回四九城等著被抓要高。
第三現場:文工團宿舍/訓練場(“野丫頭”的直覺分析)
越千玲可沒閒心參與那些太太們的八卦,她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和判斷。她直接找到了那天目睹部分“遛彎風波”的警衛戰士,以及長途汽車站的熟人。
“沒買去四九城的票?”越千玲摸著下巴,眼神銳利,“那他肯定是中途下車,或者換了方向!” 她攤開一張簡陋的全國交通圖,手指在上面劃拉著,“安逸市出發,不去北邊的四九城,那西邊……西安?還是東邊……濟南?”
她更傾向於西安。“那傢伙,看著痞了吧唧,肚子裡有點墨水,寫個材料都能驚動工業部。西安是古都,文化底蘊厚,他跑那兒去附庸風雅、順便躲清靜,可能性很大!” 她甚至有點躍躍欲試,想著要不要請假親自去西安“堵”人。
第四現場:女兵三連(迷妹們的擔憂與崇拜)
連裡的女兵們也隱約聽到了風聲,知道那位槍法如神、格鬥超強、還特別能“忽悠”的趙指導不見了。以孫梅為首的一班女兵們聚在一起,憂心忡忡。
“趙指導不會是執行甚麼秘密任務去了吧?”一個女兵猜測道,眼神裡充滿了對英雄的崇拜。
“有可能!趙指導那麼厲害,肯定是去幹大事了!”
“可是……為甚麼不告而別呢?”
“你懂甚麼!秘密任務能隨便告訴人嗎?”
在她們樸素的認知裡,趙陳的消失被自動美化成了肩負重要使命的英雄行為。
第五現場:四合院(風暴邊緣的暗流)
就連遠在四九城的南鑼鼓巷95號院,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先是廠裡楊廠長旁敲側擊地問易中海等人最近有沒有趙廠長的訊息,接著又有幾個面生的人來院裡轉悠,打聽趙陳是否回來過。
禽獸們頓時心思活絡了起來。
傻柱幸災樂禍:“嘿!準是這孫子上外面惹禍了,讓人給逮了吧?活該!”
秦淮茹則是心裡七上八下,既有點莫名的擔心,又隱隱覺得趙陳不在,院裡少了主心骨,連帶著傻柱最近對她管束都更嚴了。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則是暗自揣測,趙陳是不是在軍區那邊犯了甚麼錯誤,被扣下了?要是真回不來了……那前院那幾間好房子……心思又開始活泛了。
許大茂則是純粹看熱鬧,巴不得趙陳出點甚麼事才好。
總而言之,趙陳這一跑,可謂是牽動了八方心神,攪動了四方風雲。安逸市、四九城,明裡暗裡,不知有多少人或在擔憂,或在氣憤,或在好奇,或在算計著他的去向。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中心,我們趙陳同志,正優哉遊哉地坐在西安古城牆根下,聽著秦腔,喝著大碗茶,看著夕陽將古城牆染成金紅色,心裡美滋滋地想著晚上是去吃葫蘆頭呢,還是再去嘗一遍那家絕頂美味的肉夾饃?
“唉,人生啊,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
趙陳咂摸著嘴裡的茶香,發出了一聲凡爾賽式的感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多方勢力眼中的“焦點人物”,一場圍繞著他的、跨地域的“尋人啟事”,正在悄然展開……
(第九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