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楊認真的臉,秦恆微微一笑,拍了拍秦楊的肩膀。
“你父親我,拋開機遇而言,比我強者大有其人,你天生混元,生而為聖,註定未來你的高度要在為父之上!”
“為父也能夠預見你有朝一日成就在為父之上,但是為父只告訴你一句話,希望你能夠記住!”秦恆鄭重說道。
“父親,你說!”秦楊連忙道。
“不管你修煉到了甚麼樣的境界,你都要明白你是誰,你的做甚麼,你的目的是甚麼,無論何時不要為強大的力量迷住雙眼!”
“你天生混元,好也不好,天生混元讓你修煉起來如魚得水,可是天生混元也讓你不知道從弱小修煉起來到底有多難!”
“你不能夠因為你的強大,便去鄙夷比你弱小的那些努力修煉之人,因為誰也不好說未來的某天,到底誰能夠青雲直上!”
“昔年洪荒天道聖人,自詡強大,便不將天地眾生放在眼裡,視眾生為螻蟻,隨意拿捏,可最後的結果便是天道聖人們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三清隕落,二聖被擒,女媧被封印,鴻鈞隕落!這些都是他們過於猖狂的結果!”
“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他們小看了他人,認為誰也沒有他們高明!”
“猖狂,就是毀滅的初兆!”秦恆沉聲說道。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有太多這樣的例子存在了。
有實力可以人前顯聖,但是不能無止境的猖狂,雖可欺人,但未必能夠欺天。
修煉之人,雖然心中沒有天的概念,但是冥冥之中,也有氣運相隨。
氣運流散一空,再高明的修為也有可能栽跟頭。
小看天下人,最終倒黴的還是自己。
小看別人,就無法在別人的身上學習長處,小看別人就會將自己的內心徹底的封閉住。
天生我才必有用,這個世上的任何一個生靈生出來都是有意義的。
一旦風雲變化,都有化龍的機會。
之所以沒有化龍,並不一定是不是龍,只是環境不允許。
又或許,不只是你是龍,有很多人都是龍。
但是有更強的龍存在,鎮壓一切。
但是不管怎麼樣,保持自我才能永恆。
“我知道了,父親!”秦楊鄭重說道。
沒有人教導他修行,但是隻要他去詢問,所有人都會主動傳授他心得,不藏私半點。
這一來是他們惜才,二來也是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其實就是因為他是秦恆的兒子。
有這個身份在,任何人都不會不給他面子。
但是秦楊也知道自己父親是有敵人的。
所以,他也想要幫助自己的父親除去這個大敵。
“你明白就好,為父很期待看到未來的你凌駕在為父之上!”秦恆笑著說道。
做父親的又怎麼會有人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優秀呢。
尤其是比自己更加優秀。
幾乎不會有做父親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超過自己。
如果有的話,那樣的父親,也不算是甚麼好父親。
秦楊聽了也是嘿嘿一笑,旋即道:“父親,你要不要跟我說說那個幕後開天者的事情,等到孩兒修煉有成後,就幫助父親你去除掉這個敵人!”
秦楊說話間,眼中一片堅定之色。
秦恆笑了笑:“你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等你真正超越為父的時候,再考慮這個問題不遲!”
“好!”秦楊眼神灼灼,鬥志十足的說道。
看著秦楊的這副目光,秦恆隱隱有些失神,這樣的神采,他也有過,但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好像已經失去了這樣的銳氣了。
前世,秦恆常聽網上說,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初聽只當是一個笑話,因為那時候他還很年輕,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心氣還真是會消失。
秦恆仔細想想自己的心氣是甚麼時候開始有消失的苗頭的呢?
應該是洪荒世界毀滅,上一個洪荒紀元的時候。
那段時間裡,他就屬於少年心氣在消失。
後來熟練度面板消失之後,他沒有辦法再像以前一樣突飛猛進的時候,那是他的少年心氣又一次的消失。
這一次的少年心氣的消失,基本就是讓他狼狽了很久。
如今,這麼多年下來,他已經沒有所謂的少年心氣了。
只有褪去了少年心氣之後的另外一種心境。
曾經秦恆其實很討厭那種甚麼老謀深算之輩,但是如今,秦恆卻忽然有些共鳴感了。
他們其實也算是失去了少年意氣的可憐蟲而已,在失去了少年意氣之後,他們剩下的也就是被人不喜歡的老謀深算了。
想到這些,秦恆的心中也不由生出一種悵然之意來。
事情就是這麼好笑,你曾經所討厭所鄙夷的一切人和事物,在未來的某一天都有可能會成為一把迴旋飛舞的刀子,重新刺回來。
而這一刀,防不勝防,等你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父親!你看甚麼呢?我臉上有東西嗎?”秦楊見秦恆的目光有些失神,且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臉,連忙抹了抹自己的臉,結果自然是甚麼都沒有。
“沒有,很帥!”秦恆回過神來,笑了笑。
他也是頭一次做父親,以往他不知道這種感覺,但是隻有真的做了父親之後,才會感覺到,父看子的心境到底是甚麼樣。
“父親,我跟你說個事情,你別生氣!”這時,秦楊突然說道。
“甚麼事情?”秦恆問。
“我覺得哪吒三叔好像不是好人!”秦楊道。
“為甚麼?”秦恆問。
“他身上的氣息我很不喜歡!”秦楊回道。
“嗯,我知道了!”秦恆點了點頭。
秦楊小時候就不喜歡哪吒,長大了之後也是如此。
至於原因,秦恆也很清楚,那就是熟練度面板。
“嗯!”見秦恆如此,秦楊沒有再說甚麼,因為他是十分清楚自己父親四個兄弟之間的關係是多好的。
撓了撓頭,秦楊道:“那父親你要是沒有甚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去吧!”秦恆笑著說。
秦楊點了點頭,然後笑著離開了。
在秦楊走後,秦恆神色平靜,心態淡定的繼續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來。
時間流淌,他的心境已經慢慢提升了上來。
也因為心境的提升,秦恆越來越穩重。
一晃又是萬年過去。
這一日,秦恆又感覺到了自己有突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