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對女媧丟擲的合作意圖進行回應。
秦恆如此,三皇五帝亦如此。
這一刻,女媧由內而外的感覺到了一種被徹底疏遠的感覺。
錐心的懊悔,令她這尊聖人內心也是陣陣的刺痛。
張了張嘴,女媧還想再說些甚麼,但是當感應到了秦恆等人毫不猶豫的疏遠之意。
女媧嘆了口氣,緩緩離去。
女媧走後,秦恆對三皇五帝道:“諸位人皇,接下來這一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就看你們如何教化了!”
“倘若教化不好,我還是建議捨棄即可,因為我一定會繼續走下去,有朝一日,將上一個洪荒紀元的故友和人族也一併復活過來!”
“到時候,你們完全可以繼續教化上一個洪荒紀元的人族!”
話音落下,秦恆再度離去。
這一次,秦恆是直接回到了混沌之中去了。
他已經露過面了,接下來,除非爆發聖人大戰,否則當無人能夠抵擋的了三皇五帝的聯手 。
聖人不出,以如今這一個洪荒紀元的強者情況來看,沒有人會是這八位聯手的對手。
而在秦恆離開之後不久,三皇五帝也開始了對人族的大拯救。
最先做的便是帶領剩下為數不多的人族,擊敗四面八方來犯的敵人。
這一波本是集體針對女媧的行為,因為種種變故,讓諸多聖人也不得不放棄徹底將人族消滅的想法。
便是平心,也暗中收手了。
因為她並不想因為這一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和秦恆撕破臉皮。
而且平心看的出來,秦恆對這一個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還是沒有甚麼好感的!
秦恆的出現,以及出手都只不過是因為三皇五帝的存在罷了。
給的只是三皇五帝的面子。
但是三皇五帝雖然有心想要庇護和教化這一洪荒紀元的人族。
可是真正瞭解這一個洪荒紀元人族的他們,同樣和秦恆一樣不看好三皇五帝能夠教化好這一個洪荒紀元的人族。
三皇五帝都是人傑,這一點他們都不會反駁。
不過,縱然是人傑,也拯救不了沒心的人!
就好比上一個洪荒紀元的時候,同樣也有一些人族出賣了人族的利益。
只不過上一個洪荒紀元,有出賣人族利益的人也同樣有挽回人族利益的人。
總體來說,人族是值得守護的。
但是這一次,這一洪荒紀元的人族,十個裡面九個死都一點不冤枉。
.......
人族在斷壁殘垣的狀態之下,儲存了下來。
三皇五帝彷彿應運而生一般似的,成為了人族的新的領袖。
三皇五帝為此也是披肝瀝膽,處處為這一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著想。
而這一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也聽從三皇五帝的命令列事。
如此,百年時間過去。
人族在強大的繁衍能力之下,有了新的恢復。
一代又一代的人族,在大肆繁衍之下,重新行走在了洪荒大地之上。
然而,血脈這種東西是根深蒂固的。
哪怕如秦恆所言,這一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好的不多,可是也不敢保證,好的這些人在誕生下了後代之後,依舊能夠延續好的一面。
三皇五帝現在面臨就是這種巨大的打擊。
這百年之中,三皇五帝不斷地將上一個洪荒紀元之中教化人族的方法,轉移到這一個洪荒紀元之中。
可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就好像天生的壞種一樣。
即便一家人之中偶然有那麼一兩個好東西,同樣都改變不了其他人都是壞東西的想法。
人族就好像蛀蟲一樣,啃噬著一切。
沒有情誼,沒有大局,沒有目標,有的只是為了利益而忽視一切。
固然利益很重要,可是當連根本都捨棄換來的利益,那就不是利益而是毒藥了。
這一日,三皇五帝的皇帝廟內。
伏羲以後天八卦推演人族在洪荒大地之上所發生的一件件事情。
不住的撓頭,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伏羲人皇,你又推演到甚麼了?”
軒轅皇帝深吸一口氣,沉聲問。
伏羲已經是不止一次這麼做過了。
不過每一次的推演,都讓伏羲的臉色更加陰沉一分。
這一次同樣也是如此,只看伏羲現在這一副難看的表情,誰都知道,人族在洪荒世界之中,肯定是又幹了一些讓伏羲難受的事情。
“或許,秦道友說的是對的!”伏羲苦笑道。
這一刻,伏羲的內心是茫然的,他為之奮鬥了一生的人族在上一個洪荒紀元已經消失了。
這一個洪荒紀元的人族,他本想也同樣付出奉獻。
然而,卻任憑他如何的努力,這一洪荒紀元的人族,始終保持一種壞種狀態。
如此,那麼他們繼續奉獻下去又有甚麼意義的。
真正能夠決定人族的未來走向的,表面上是人族之中誕生的強者,其實本質上還是人族的普通之人。
普通之人看似甚麼都決定不了,但是普通之人族的表現,卻時時刻刻決定著整體人族的走勢。
人族之中允許有壞傢伙出現。
比如上一個洪荒紀元之中為了利益而將人皇果位都算計的那些人族。
甘願當天子。
但是這畢竟只是區域性,總歸還是有人願意重新光復人族。
可是當所有人都對人族整體的利益絲毫不在乎的時候。
那麼他們的所有努力,在這種局面之下,就如同一個笑話。
沒有絲毫的歸屬感覺。
“屬於我們的人族,終究已經遠去了!縱然這一個洪荒紀元之中的人族在危機時候,將我們重新呼喚醒來,可是總歸也只是一時的光明而已!”
“也許,我們該離去了!”伏羲嘆息道。
“不堅持一下了嗎?”顓頊帝說道。
只不過他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很大。
雖然只是短短的百年時間而已,但是這百年之中所表現出來的種種情形,著實讓他開了眼。
這都是一群甚麼玩意!
女媧在創造這一洪荒紀元的人族的時候,是瞎甩的吧。
明明有心,卻又好似無心。
這種情況,別說是他們教化不了,任何人也都同樣教化不了。
“算了,不堅持了,秦道友是對的!”
“不排除這一洪荒紀元之中也有良善者存在,可是太少了,而且有些良善者只是偽裝的而已,內心的本質依舊還是邪惡的!”
伏羲苦笑。
如果有一點希望,他都不願意放棄,實在是無法教化。
不得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