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去看看!”
“走,大黃,去看看你媳婦!”
要下崽的狗,是大黃的媳婦,王則給他取的名字叫做大黑。
大黃聽著王則的話,連忙朝著不遠處跑了過去。
很快,一個狗窩出現了。
狗窩裡。
一隻大黑狗正在哼哼唧唧的,竟然難產了。
大黑狗已經生了六個崽了,但是第七個崽卻怎麼也生不出來。
連帶著大黑狗自己都跟著要有危險。
大黃急的直叫。
不住的朝著王則拜了又拜,彷彿在讓王則救一救他的老婆和孩子似的。
王則安撫大黃:“大黃,彆著急,沒事的!”
狗通人性,昔年王則在下界還沒有飛昇的時候就喜歡養狗。
所以這一次下界之後,王則才又養了兩條狗。
運轉法力,王則目光打量著大黑狗的情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魔禮海?”
此時此刻,王則震驚的發現,大黑狗的最後這一胎,靈魂竟然是魔禮海。
此時魔禮海還沒有到胎中迷的階段。
有著自己的記憶和認知。
在投了畜生道之後,他知道自己竟然投胎成為了一隻狗,不由氣壞了。
想要阻礙大黑狗生產,將自己活活憋死,如此一來也就能夠重新回到天庭去了。
“王則?是你?”
王則的聲音,也在魔禮海的耳邊響起。
魔禮海駭然的看著王則。
該死!
不會這麼巧吧?
這不造孽嗎?
“還真是你,天王,沒想到我竟然會在這裡看見你,遇見你真是我的榮幸!”
“你快出來,我們喝兩杯,交流一下感情!”
王則和大黑狗體內的魔禮海傳音交流起來。
“王則,算我倒黴,你想怎麼樣?”魔禮海鬱悶不已。
雖然猜到轉世之後自己的下場應該會很慘。
卻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慘。
成了狗也就算了,還成了王則養的狗。
這就是秦恆如今的恐怖嗎?
將每一步都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昔年他們與秦恆放對的時候,秦恆還得親自出手來對付他們,甚至有些時候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要忌憚他們一二。
現在真就是連對抗的資格都沒有了。
秦恆根本不需要出面,下面的人就會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到地府的時候,是十殿閻羅親自一起幫他辦的。
尤其是在知道了他是因為得罪了秦恆才會被轉世之後。
更是連跟他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給他選擇了畜生道進行投放。
而且還定點的投放到了這裡。
可怕!
現在的秦恆,很多事情根本都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自然會有下面的人幫他安排的明白透徹。
魔禮海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活在秦恆的陰影裡面一樣。
“我不想怎麼樣?天王你先出來說話,咱們這麼說話有些不妥!”王則神色戲謔。
他也能夠猜得到魔禮海,為甚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心中不由高呼大帝威武。
他這才下來多長時間啊,在天上連一天都沒到呢。
結果魔禮海就涼了。
現在這下場,王則都有種替魔禮海愁的感覺。
“我不出去,我要憋死我自己!王則,我錯了,這次是我不對,等到以後迴天之後,我親自登門謝罪,這一次就饒我了吧!我不想變成狗!”
魔禮海直接開口求饒起來。
他不能出生,一旦出生,就完了。
王則聞言,一陣啞然:“天王,天意不可違背,你還是出來吧!狗的壽命不長,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放心,雖然我們有一點過節,但是你出來之後,我還是會好好當一個主人的!”
“絕對不會欺負你!”
“你就出來吧!”
王則心中冷笑,大帝為他出氣,特意將魔禮海送到他面前,他若是輕描淡寫的便放過了魔禮海。
那就是對在打大帝的臉面。
區區一個魔禮海,哪裡有這個資格讓他違背大帝的意思。
“休想,我憋死我自己,我也絕對不會出去的!”
魔禮海語氣十分堅定,打死了不出孃胎。
“那可由不得你!”
王則冷笑,若是全盛時期的魔禮海,或許還能夠與他交戰。
但是如今的魔禮海,可就不行了。
這些年來,他在秦恆的幫助下,實力也是進步了許多。
下一刻,王則直接出手。
運轉神通,震盪魔禮海的元神。
隨著元神的鬆懈,魔禮海慘叫一聲,從大黑狗的肚子裡面出來了。
出來之後的魔禮海,嗷一聲的便叫了起來。
四隻嫩嫩的小爪子,胡亂的撲騰著。
大黑狗見終於生出來了,顯然也開心不已。
對著魔禮海一陣舔,舔掉了魔禮海身上的胎膜。
“離我遠點,滾開啊!”
魔禮海怒吼道。
然而此時,他所說的話,並沒有甚麼用。
大黑狗也感應不到。
“天王,這畢竟是你這一世的生身之母,你不孝啊你!”
王則神色戲謔的調侃魔禮海。
內心暗爽不已。
特麼的,之前在南天門攔老子的時候你是心高氣傲,這以後,你是生死難料。
忽然,王則眼睛一亮。
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連忙將魔禮海用手抓了起來。
在大黑狗和大黃的嗚咽聲之中,去找制香監侍女靈煙去了。
此時,制香監侍女靈煙,正在照顧他的孩子王成。
見王則風風火火的回來,手裡面還抓著一個狗崽子,不由疑惑的看著王則:“王則,你帶個狗崽子過來幹甚麼?”
“甚麼狗崽子,你好好看看他是誰轉世的?”王則似笑非笑的看著靈煙。
靈煙聞言一愣,運轉法力打量著魔禮海。
一陣打量過後,靈煙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則:“這是,魔禮海?”
“你們兩個人果然暗通款曲!”
魔禮海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事情到了這一步,魔禮海也是破罐破摔了。
不怕得罪人。
“是又怎麼樣?你有本事就去告發我們啊!你說你也是夠閒的,別人都不說甚麼,偏偏你揪著不放,煩人!”
制香監侍女沒好氣的道。
對魔禮海她可以說是恨得牙根都癢癢,如果不是王則有背景的話。
她和王則現在只怕已經都下場悽慘了。
“你個賤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都付出代價!”
魔禮海怒吼。
“王則,把他燉了吧,給我補一補!”
“別啊,得讓他好好活!”
“說的也是!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