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曹寶蕭升二人的模樣,著實給秦恆氣笑了起來。
怎麼著,合著你們丟了落寶金錢,自己奪不回來,現在我奪回來了,還得還給你們是嗎?
多大的臉啊?
“額,沒問題!”曹寶蕭升二人見秦恆都這麼問了,頓時心中苦澀的很。
寶物動人心啊!
這落寶金錢的厲害之處,秦恆又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若是以往,落寶金錢在他們的手中,按照天規的話,秦恆還不能夠搶奪他們的寶物,不然就是違背了天規。
但是如今,他們的落寶金錢是在自己手中丟失的。
又從另外一個方面被秦恆所搶到手裡面的。
那現在這落寶金錢其實就是秦恆的戰利品了。
與他們之間,關係不大。
如果非要說有關係的話,那也只能是曾經擁有過了,愛過。
“沒問題就好,一會我與白澤交戰,你們伺機出手,能落下一件寶物就算你們大功一件,到時候娘娘面前我為你們請功!”
秦恆笑著對曹寶和蕭升說道。
“那就多謝秦上仙了!”曹寶蕭升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之後,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好說好說!”秦恆哈哈一笑。
說完,秦恆繼續催動戰車,對抗白澤的河圖與洛書。
而曹寶蕭升也蓄勢待發,醞釀落寶金錢,落下白澤的河圖和洛書。
“就是現在,動手!”
蕭升與曹寶突然出手,合力祭出落寶金錢,在秦恆與白澤僵持之際。
將落寶金錢祭出。
落寶金錢突兀的出現在了河圖之前。
銅錢上的翅膀,繞著河圖飛行一圈,霎時間,河圖便墜落在地。
秦恆趁機出手,將河圖收取走。
“落寶金錢,可惡!”白澤見得此景也是一驚。
暗暗懊悔不已。
河圖失了,可是損失太大了。
而在失去了河圖之後,白澤與秦恆的抗爭力,頓時下降許多。
“秦上仙,我們可以將洛書也落下來!”曹寶蕭升這時突然對秦恆說道。
“還能用嗎,之前玄弗已經用了兩次了,你們這一次用就是三次了!”秦恆愕然。
“落寶金錢其實沒有使用次數的上限,只要能夠付的起落寶金錢的代價,理論上來說,落寶金錢的使用次數可以是無限,但是如果付不起落寶金錢的代價,落寶金錢的使用便有次數限制!”
“我與曹寶,乃是財神,恰好可以負擔的起落寶金錢的使用代價!”
“即便再多用幾次也沒事,而普通人如果使用這落寶金錢,非大氣運者,不建議使用!”蕭升一本正經的說道。
明確的表明了落寶金錢的弊端。
秦恆聞言,一陣啞然,這兩個傢伙,這是暗地裡告訴他,落寶金錢在他手中用處不大。
不過,怎麼會不大呢?
關鍵時刻,這寶物是足以改變戰局的東西。
還是不可能還的,死了這條心吧!
以後大不了將曹寶和蕭升塞車廂裡就是。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伺機出手,將洛書也落下來吧!”秦恆對曹寶蕭升說道。
這一波,簡直大賺。
“好!”曹寶蕭升見秦恆還是沒鬆口還給他們。
不由暗暗嘆了口氣。
落寶金錢固然神奇,但是其實又算是最弱的寶物。
比他們境界高的人,拿拳頭都能夠打服他們。
秦恆繼續與白澤交戰。
曹寶和蕭升則選擇合適的出手時機。
很快,這個戰機又一次到來。
兩人再度出手,合力祭出落寶金錢,朝著洛書而去。
“不好!”
在落寶金錢出現的瞬間,白澤便意識到了危險,竟然提前一步將洛書給收走了。
改換一件兵器出來,抗衡秦恆。
“慢了一步,秦上仙!”落寶金錢又重新飛回了曹寶和蕭升的手中。
而秦恆雖然也覺得有些失望,但是卻眼中神光灼灼:“無妨,白澤也不是等閒之輩,你們昔年施展落寶金錢,也早就已經將落寶金錢的缺點優點都暴露了!”
“白澤被落走了河圖,現在不可能輕易讓你們將洛書也給落下!”
“不過,就算你們沒有成功的將洛書落下,白澤現在輕易也不敢再使用洛書了!”
“不施展河圖洛書,白澤縱然是上古妖神,又憑甚麼和我鬥?”
秦恆眼中戰意匯聚。
不能夠施展寶物的白澤,被他的弱化大道所壓制。
想要對付他,已經辦不到了。
至於其他妖神,就算聯手對付他又能如何?
“白澤道友,看來你沒有辦法再阻攔我了!”
秦恆的聲音從戰車之中響起,對白澤道。
白澤臉色變換不定。
心中無奈的很。
秦恆不過是一個後輩人物,竟然將他都壓制的不能對抗。
此番征戰天庭,秦恆就是一大擋路石。
秦恆對同境界之下的人物,竟然可以做到絕殺,而且速度極快,等閒之輩,根本難以在秦恆過幾招。
這簡直太超標了。
而這一次,他們雖然來天庭,但是真正的強者,能夠做到碾壓的並不多。
本來他可以牽制秦恆,但現在他也牽制不了秦恆了。
“可惡!”
便在這時,正在與王母交戰的陸壓,竟然被執掌天帝權柄的王母,打的倒飛出去。
連斬仙飛刀施展出來之後,竟然都沒能夠奈何的了王母。
“陸壓,你如此實力,想要染指天帝之位,只怕還不夠!”
王母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壓。
陸壓臉色陰沉。
妖族還有沒有強者,肯定是有的。
只是並沒有來,也沒有選擇出手。
而他本以為王母不會是他的對手,可惜他過分的高估自己了。
除此之外。
秦恆的出現也是此番失利的一大因素。
秦恆居然準聖中期了。
而且連白澤出手都沒能夠將秦恆給壓制住,反倒損失了河圖。
在白澤無法牽制住秦恆的情況下,秦恆如果再出手對付其他來此的強者,簡直是無可匹敵。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自己竟然無法在天庭之中擊敗王母,這才是失敗的最大關鍵。
“陸壓,你還是退走吧!這天帝之位,你只怕無德居之了!”
王母再度開口,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壓。
拋開權柄之力,她不是陸壓對手,但是問題是為何要拋開?
陸壓就算再不甘,也只能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