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暢遊南贍部洲,足跡踏遍了南贍部洲的每一個角落。
最終來到了楊嬋的修煉道場,華山。
華山之中。
眾人飲酒玩樂,不亦樂乎。
“嗡!”
然而就在眾人飲宴之時。
華山頂峰,傳來一陣炸響。
似乎有一道流光飛射而出,在華山頂上盤旋。
“先天靈寶!”楊戩眼中泛起一道精光。
第三隻眼,此時更是隱隱閃爍威壓。
“三妹,你走運了,這華山之中,竟然藏著一件先天靈寶!”楊戩笑著說道。
楊嬋聞言有些懵,“我在華山多年也沒有發現華山還有這樣一件先天靈寶啊?”
“或許今日,便有了緣分也說不定!”楊戩笑道。
而正說著間,那道流光竟然朝著眾人衝了過來。
“看來這是看上我們之中的某一個人,想要認主了!”楊戩見狀,說道。
“會不會是我呢?”哮天犬汪汪叫了兩聲。
一臉歡呼雀躍 的模樣。
“肯定不可能是你!”梅山兄弟之中的老六絲毫不給哮天犬面子的說道。
“汪,那還能是你嗎?咬死你!”哮天犬咆哮一聲,化作狗形朝著梅山老六咬了過去。
而那道流光則圍繞著眾人一陣盤旋。
眾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這道流光,想要看看這道流光最後會落到誰的手中。
不多時,這道流光終於降落了下來。
徑直朝著孫堂落了下去,盤旋在孫堂的他頭上,漸漸顯現出了本來的模樣。
竟然是一件中品先天靈寶,乃是一把重尺,通體漆黑,燃燒著一層黑色火焰。
“我?”孫堂臉上的笑容此時也凝固了起來。
怎麼會是他?
一時間,孫堂臉都綠了。
除了秦恆之外,眾人的目光也都很古怪的看著他。
顯然誰也沒有想到,這件中品先天靈寶,竟然選擇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孫堂。
“孫堂,這件中品先天靈寶想要認你為主,你也是有福氣了!”秦恆笑著對孫堂說道。
同時心中也不由感慨孫堂的運道。
楊嬋在華山多年,都不知道華山之中竟然還有這樣一件中品先天靈寶。
而孫堂才來一次,竟然就被中品先天靈寶認主了。
這簡直都絕了。
“大人,大人,小人豈敢要啊?有道是寶物有德者居之,小人哪配那個德字啊?”孫堂滿是惶恐的說道。
“是了,小人明白了,哪裡是小人被這件寶物認主了,分明是這件寶物要經過小人的手來到大人你手中才是!”
下一刻,孫堂彷彿扔燙手山芋一樣,將這件中品先天靈寶扔到了秦恆手中。
眾人聞言,也是饒有興致得看著孫堂。
這還真是會說話。
接下來就看秦恆怎麼做了。
見眾人目光看來,秦恆笑道:“既然這件寶物是認你為主了,那他的主人就依舊還是你!你拿著吧!”
說話間,秦恆將這件中品先天靈寶又扔回給了孫堂。
寶物他現在並不缺。
這雖然是一件中品先天靈寶。
但是其實論含金量還不如他煉製的後天功德至寶。
而且,孫堂能夠獲得一件中品先天靈寶,那意味著,後續只要孫堂還在他身邊,就還能夠繼續獲得新的寶物。
一件中品先天靈寶雖然不錯,但是秦恆目前還看不上。
對他的實力增幅,十分有限。
他需要更大的,更好的!
“不,大人,這件寶物,暫時我不能拿,以小人如今這點本領,若是讓人知道小人獲得了一件中品先天靈寶,小人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若不然這樣吧!這件中品先天靈寶就先存在大人你這裡,等甚麼時候小人實力能夠駕馭的了這件中品先天靈寶的時候,大人再將這件寶物給小人就是了!”
孫堂一本正經的看著秦恆道。
小輩,放下機緣這種事情,他又豈能不瞭解?
秦恆跟楊戩等人乃是兄弟,也就罷了,他可甚麼都不是。
雖然都說二郎真君的人品好,但是他不敢賭啊!
“大人,您就收下吧!”孫勝也在一旁連連幫腔:“再則,這件寶物落入我祖上手中,簡直是明珠蒙塵,唯有在大人的手中方才能夠施展的淋漓盡致!”
“這寶物也是有病,放著大人這般無雙至才不認主,反倒想認我祖上為主!”
看著孫堂和孫勝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秦恆笑了起來:“也罷,既然你們一再要求,那我便先替你們儲存著!你們好好修煉,等到你們能夠執掌這門寶物的時候,我便還給你們!”
“中品先天靈寶你們駕馭不了,這樣吧,我賜你們一人一件中品後天靈寶吧!”
秦恆說著。
取出了兩件寶物來,一刀一劍分別送給了兩人。
“多謝大人!”
這一次兩人倒是沒有拒絕。
連忙將之收下。
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好傢伙,這要是在荒山野嶺找到了寶物也就算了。
跑人家道場發現了寶物,寶物還認主了,這誰受的了啊?
“大人,我們先下去煉化一下大人所賞賜的後天靈寶!”孫勝對秦恆道。
“好,你們去吧!”秦恆微笑道。
兩人連忙點頭,然後離去。
待兩人走後,楊戩目光灼灼的看著已經走掉的孫堂和孫勝二人。
“他們二人.....!”
楊戩隱隱已經猜到了孫堂二人的古怪之處,這也算是印證了為甚麼秦恆會對孫堂和孫勝二人,別樣看待的原因。
秦恆笑著點了點頭。
楊戩嘖嘖稱奇:“天地之間,真是無奇不有啊!”
“還請大哥保密!”
“放心,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人外傳的!對了,看看這件寶物有甚麼功能?”
楊戩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恆手中這件黑尺。
“此物畢竟出自華山,算我的,怕是有些不妥吧?”
秦恆想了想道。
“無妨,這寶物在我華山多年,我都發現不了,這次若不是你們過來,我也不知道此間還藏著這樣一件寶物!你那既然都說借給你了,那現在就是你的!”楊嬋笑著說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煉化一下試試看!”秦恆說著,開始初步煉化這件黑尺。
片刻後,秦恆眼中泛起一抹驚異之色。
“怎麼了?有甚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