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嬋和楊戩之間的話,秦恆心中有些無言。
要不然你倆都轉世得了,一個體驗精彩的人生,一個生倆大胖小子,看你倆都這麼嚮往。
緩緩搖頭,秦恆對楊戩和楊嬋道:“楊二哥,你的星辰旗剛剛煉製成功,想來也需要時間來適應,不如抓緊時間適應七十二杆星辰旗,哪吒的轉世,我暫時暗中跟著就行!”
“嗯,也好!我的確需要熟練七十二杆星辰旗,若是有事,及時聯絡我!”楊戩沒有拒絕秦恆的好意。
與楊嬋回返灌江口去了。
而秦恆則暗中跟著張元青一起趕赴長安,跟隨途中,秦恆透過張雲印與張元青之間的對話,瞭解到了這一次宇文邕讓兩人進長安是甚麼意思?
居然是僧人之亂。
原來之前他幫宇文邕解決了噩夢之禍,宇文邕知道,他的噩夢都源自於僧尼之後,宇文邕身體恢復之後,便開始鎮壓僧人。
由於行為之暴力,不久之後便引起了僧人的劇烈反彈。
也是從反彈之後宇文邕才知道,北周之中居然蘊含了這麼多的僧人。
連續派大軍進行鎮壓。
在不斷的鎮壓之下,效果逐漸好了起來,讓許多百姓,回歸農桑之間。
但是兩月之後,僧人之中竟然出現了一位大靈僧王。
勇不可當。
率領十萬僧兵與北周進行對抗,甚至勾結北齊,意圖顛覆北周政權。
宇文邕大怒,調兵遣將鎮壓大靈僧王。
卻一時間無法擊敗靈僧王,戰局陷入僵持之中。
名將韋孝寬知曉玉壁城內有少年英雄張元青,勇不可當,有萬夫不當之勇,故而推薦給宇文邕。
宇文邕也採納了韋孝寬的建議,徵召張雲印,張元青父子入宮,要看一看是否如韋孝寬所言。
十日後,張雲印,張元青父子,入宮,被宇文邕所召見。
近一年不見,宇文邕的狀態,已然比當初第一次見到宇文邕的時候好了很多,且不說身體健康如何,至少精神上已經康健不少。
“末將張雲印,見過陛下!”
“草民張元青,見過陛下!”
張雲印,張元青父子,紛紛向宇文邕行禮。
宇文邕坐在龍椅上,目光打量著張雲印,張元青父子,尤其是在張元青身上打量,待見到張元青,身姿挺拔,面容英俊,英武之氣十足之時,不由暗暗稱讚,不過考慮到,有很多人或許之時賣相好是否有真本事還需要存疑?
宇文邕並沒有動容,只是平靜的讓二人免禮。
老將韋孝寬道:“陛下,張元青在玉壁城號稱力能降服猛虎,可舉千斤之鼎!實乃少年之英雄,必定可以降服大靈僧王!”
“老將軍,話雖如此,可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能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另外一名將領,對韋孝寬道。
“好了,都別爭了,是真是假,一試便知!”宇文邕讓眾人別吵架。
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哪吒轉世的張元青島:“張元青,韋將軍說你降服猛虎,舉起千斤之鼎,不知道是真是假?”
“回陛下,草民說了,大家也不信,那便讓草民試試吧!”張元青說著,站起身來,指著大殿兩側的石獅,笑道:“陛下,這對石獅,一對加起來,應該足有千斤了吧?”
“不錯,這兩隻石獅,一隻便有八百斤重,一對足有一千六百斤!”宇文邕說道。
“那草民便將這兩頭獅子全部舉起來,好讓陛下查驗草民的本領!”張元青大聲道。
一句話出口,給他爹張雲印也幹愣了,他知道自己兒子猛,但是平時也沒有這麼弄過啊!
當日舉千斤之鼎已經驚為天人了,如今貿然多舉六百斤可是要命的。
“元青不可造次!”張雲印呵斥道,唯恐張元青有失,昔年秦武王就是裝逼,舉鼎而亡,如今自己這兒子的行為,類似啊。
“父親放心,平日裡我擔心你罵我不學武術,四處惹事,本事都是收著亮的,今日在陛下面前,我可是要將所有的本事都施展出來!”
張元青道。
這一句話,頓時聽的宇文邕滿意無比。
“元青,可不要逞能啊!你只需要能夠舉起一個石獅,朕便封你為正印先鋒,征戰大靈僧王!”
宇文邕道。
“不,我行!”張元青執拗道。
見狀,宇文邕點了點頭:“那你便試一試,若事不可為,不要強求!”
“多謝陛下!”
張元青說完,來到殿外,一聲輕喝,用鎖鏈將兩隻石獅捆綁在了一起,方便舉。
待將兩個石獅,都舉好了之後,張元青衝著殿內的宇文邕道:“陛下,我要開舉了!”
“好!”
“起!”得到了宇文邕的允准,哪吒轉世的張元青,一聲大喝,伴隨著一聲起字之後,竟然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將兩隻一千六百斤重的石獅,給徹底舉了起來。
而且還是單臂。
這一幕,驚得文武官員,都震撼不已。
宇文邕也是動容,而後便是欣喜。
北周有此能人,何愁不滅大靈僧王!
甚至,何愁北齊不滅。
北齊,一直以來都與他北周為敵,這次大靈僧王暴亂,就有北齊的暗中支援,糧草兵器,盡皆為北齊提供。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奈何滿朝文武,竟然無一人能夠匹敵大靈僧王者,讓他憤怒又是無奈。
如今韋孝寬所舉薦的張元青,卻是讓宇文邕看到了希望。
“哎呦,元青啊,快放下,快放下,已經可以了!”張雲印這時連忙喊道。
宇文邕也反應了過來,壞了,別把小將軍累壞了。
連忙起身道:“元青,可以了,朕已經知道你的厲害了,快些放下來,快些放下來!”
此時此刻,宇文邕已經將哪吒轉世的張元青當成了寶貝疙瘩了。
當成了他有生之年能夠滅了北齊的殺手鐧了。
哪裡敢讓張元青有絲毫的損傷,恨不得將張元青捧起來。
張元青聽到聲音,笑著將兩隻石獅子放下,然後又解開鎖鏈,歸於原位。
這一番驚人之舉,又是將眾人驚了一驚。
這一來一回之間,耗費的力氣可是很多的。
很快,放好了石獅的張元青,又重新走回宮殿之中。
之前都是輕視,現在全是凝重與震撼。
宇文邕最是歡喜,打量著張元青止不住的喜愛:“張元青聽封!”
“元青,快聽封!”張雲印連忙道。
張元青連忙道:“草民聽封!”
“即日起,封張元青為討賊將軍,正印先鋒,剋日領兵,隨韋孝寬出戰大靈僧王!”
“張雲印教子有方,朕心甚慰,即日起擢升為前部將軍!”
“多謝陛下恩典!”
張雲印,張元青父子欣喜不已,而張雲印欣喜的同時又有點鬱悶,打了這麼多年仗沒升上去的職位,靠兒子上去了。
更鬱悶的是現在和兒子還是同等職位,這以後還怎麼管啊?
但是總歸歡喜更多一些。
翌日,張雲印張元青父子隨韋孝寬,剋日起兵,征伐大靈僧王。
秦恆暗中護持。
半月後。
蒲州。
汾陰郡。
韋孝寬大軍與大靈僧王對壘起來。
那大靈僧王體大十圍,極為雄壯,雙目圓睜,使一杆碗口大的鐵棍。
指著韋孝寬大罵道:“老匹夫,還不下馬受死?”
“元青,看你的了!”韋孝寬也不動怒,微笑著看著張元青。
張元青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我去!”
“元青小心!”張雲印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這大靈僧王看起來不好打。
“放心,爹爹!”張元青駕馬出城,迎戰大靈僧王。
“你是誰家小孩,還不滾回去?”大靈僧王座下將領笑罵道。
“我是來收你們的命的!誰先來送死!”張元青冷冷道。
“好狂的小子,我來教訓教訓你!”大靈僧王手下戰將,殺出與張元青交戰。
張元青神色冷冽,一聲輕喝,只一個回合就將此人砸死。
“我來!”大靈僧王手下另一位戰將殺出,也同樣被一回合砸死。
大靈僧王神色凝重:“你是何人?”
“張元青!”
“受死!”
張元青舉錘殺向大靈僧王,大靈僧王神色凝重與張元青交戰。
錘棍交擊之音,響徹戰場。
秦恆暗中看著,防止有人亂來。
最後發現,這大靈僧王確實只是凡人而已,只是天賦異稟。
兩人你來我往,交戰八十回合!
八十回合之後,大靈僧王力有未逮,意圖逃走之間,被張元青飛錘擊殺。
“好!張雲印,你家要崛起了!”韋孝寬久經沙場,此時也是一聲暴喝大叫一個好字。
“雲印老弟,我觀你力氣平平,祖上也沒有如此猛人,怎麼能夠生出這般孩子?會不會是不是你的兒子啊?”
有人嘴賤道。
“滾你大爺的,出生就滴血認親了,就是我兒子!密碼的,回來就讓我兒子打你兒子!”
張雲印大罵。
引得眾人一聲鬨笑。
“好了,都別笑了,機不可失,趁勢掩殺,本以為此戰會是僵持下去,沒想到元青竟然這般打殺了大靈僧王!”
韋孝寬號令全軍,平地衝鋒,沒有大靈僧王,十萬僧兵烏合之眾,直接被碾壓。
大獲全勝。
訊息傳回長安。
宇文邕都是懵的。
這就贏了?
半月後,韋孝寬班師回朝。
宇文邕親率人迎接,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至此,北周僧人之亂除去,寺廟盡毀,北齊退走。
張雲印父子領了封賞,重返玉璧城。
宇文邕則開始厲兵秣馬,準備討伐北齊。
一晃眼,三月過去。
秦恆如同往日一般,默默修煉著。
然而這一日,正在修煉中的秦恆,周身之間,竟然浮現一股頗為磅礴的香火之力。
“哪裡來的香火之力?”秦恆驚訝不已。
當即神念探索起來,探索之後,秦恆震驚的發現,北周境內,每一座城池之中,竟然都不知不覺間的建立起了弼馬廟來。
每一座弼馬廟雖然不大,但是卻都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
略微思忖,秦恆聯絡上了自己在南瞻部洲的法身調查這件事情,兩日後,法身傳音給他。
如今北周境內,建立起了七十二座弼馬廟。
由宇文邕命人所建造。
目的是為了感激昔年夢中相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