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泥黑淵 - 蟲群的爆裂繁殖
須彌,荼泥黑淵底部。
這裡的光線被濃稠的毒霧與蟲群振翅的陰影所遮蔽。空氣中瀰漫著蟲卵孵化般的腥甜氣味與深淵的腐臭。巨大的天釘碎片斜插在深淵中央,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搏動著的生物基質,如同一個巨大的蜂巢。
百足堡主 · 阿米特 就盤踞在那蜂巢之上。它那由無數蟲殼拼接而成的龐大身軀令人作嘔,高度腫脹的腹部幾乎透明,其中翻滾的蟲卵清晰可見。成千上萬根滴落毒液的產卵管在空中瘋狂舞動。
丹恆、艾莉絲、羅庚剛一踏入其領地,戰鬥便被引爆!
被動 · 蟲潮洶湧!
每回合開始,都有數十隻體型碩大、甲殼閃爍著紫光的 【深淵幼蟲】 從阿米特腹部的產卵管中噴射而出,如同潮水般湧向三人!這些幼蟲移動迅速,靠近後會自爆,留下大片腐蝕性的毒液區域。
“清理蟲群!不要讓它積累!”丹恆低喝一聲,化身水龍,磅礴的水元素力化作滔天巨浪,瞬間將第一波幼蟲捲走、碾碎。但毒液區域依舊殘留,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艾莉絲身影如電,劍光閃爍間,精準地點殺著試圖繞過丹恆防線的漏網之魚。她的劍快得只剩殘影,幼蟲往往尚未自爆便被斬成兩段。
羅庚則迅速部署下數個 “自動淨化塔” 和 “震盪地雷” 。淨化塔散發出中和性的能量波,緩慢清除毒液區域;地雷則能在幼蟲靠近時將其提前引爆。
然而,阿米特的攻擊遠不止於此。
技能 · 寄生產卵!
它那巨大的尾針閃爍著不祥的光芒,猛地刺向頂在最前方的丹恆!丹恆以水龍之軀硬抗,雖未受重創,卻感到一股陰冷的能量侵入體內——一個紫黑色的蟲卵虛影在他狀態列浮現!
【蟲卵寄生】!倒計時開始!
“丹恆,你被寄生了!”羅庚立刻掃描到異常,“需要高頻能量衝擊驅散!”
艾莉絲見狀,毫不猶豫,劍鋒一轉,一道凝練至極的劍氣精準地刺向丹恆身上的蟲卵虛影!“破邪!”
劍氣穿透虛影,蟲卵應聲而碎。丹恆感到那股陰冷感瞬間消失。
“謝謝。”丹恆沉聲道,龍瞳中怒意更盛,水龍捲起更加狂暴的漩渦,主動衝向阿米特,巨大的龍爪狠狠拍向它那腫脹的腹部!
阿米特發出尖銳的嘶鳴,龐大的身軀扭動,用堅硬的甲殼硬抗龍爪,同時更多的產卵管如同毒蛇般刺向丹恆!
艾莉絲則如同鬼魅,在阿米特龐大的身軀上穿梭,她的目標明確——那些不斷噴吐幼蟲的產卵管根部!劍光每一次閃爍,都有一根產卵管被齊根斬斷,紫黑色的膿液噴濺而出!
羅庚的支援也至關重要。他操控著小型無人機,發射高頻脈衝干擾阿米特的能量迴圈,並構築臨時能量屏障,阻擋部分幼蟲的衝鋒路線。
戰鬥激烈而混亂。蟲群彷彿無窮無盡,毒液區域不斷蔓延,【寄生產卵】的威脅時刻存在。三人必須保持極高的專注與默契,任何一環出錯都可能導致崩盤。
隨著生命值的下降,阿米特變得更加狂暴。它猛地蜷縮起身體,所有甲殼閉合,形成一個巨大的、佈滿尖刺的蟲蛹!防禦力急劇提升,同時,幼蟲的召喚速度翻倍!
技能 · 爆裂繁殖!
“它在加速孵化!必須在它完成前打破這個狀態!”羅庚分析著資料,“核心能量反應集中在它腹部與天釘碎片連線處!”
丹恆長嘯一聲,將水元素力提升至極限,整個黑淵底部的水元素都被引動,化作無數巨大的水之長矛,如同暴雨般轟擊在蟲蛹的同一位置!
艾莉絲也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化作一道連綿不絕的劍光風暴,瘋狂切割著蟲蛹的防禦薄弱點!
在兩人不計消耗的猛攻下,蟲蛹表面出現了裂痕!
“就是現在!”羅庚將所有淨化塔的能量集中,化作一道粗大的淨化光束,順著裂痕轟入內部!
“嘭——!!!”
蟲蛹轟然炸裂!阿米特發出淒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暴露出來,腹部出現了巨大的傷口。它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引爆所有存活的幼蟲——
但丹恆和艾莉絲沒有給它機會。
水龍之爪與璀璨劍光同時命中其核心!
伴隨著甲殼碎裂與能量湮滅的巨響,百足堡主· 阿米特,連同其無盡的蟲群噩夢,一同化為齏粉。
荼泥黑淵的天釘碎片恢復了暗淡的金屬光澤,但同樣,一絲深植於地脈的汙染未能徹底清除。
達馬山 - 不朽的詛咒輪迴
須彌,達馬山,赤王遺蹟深處。
不朽石偶 · 瑪卡拉 如同亙古存在的審判者,矗立在墜落的天釘碎片之前。黑曜石身軀在沙漠的烈日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心臟處那塊搏動的天釘碎片如同邪惡的眼睛。
瓦爾特·楊與三月七面對這尊巨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戰鬥伊始,瑪卡拉便展現了其 【不朽】 的特質。
被動 · 砂礫時計!
瓦爾特·楊構築的崩壞能炮臺轟擊在瑪卡拉身上,造成了可觀的傷害。但當其生命值下降至第一個閾值時,瑪卡拉周身黑光一閃,進入 “石化重構” 狀態!所有傷害數字消失,它的生命值開始快速回復!
“打斷它!攻擊它的心臟!”瓦爾特·楊立刻下令。
三月七拉滿弓弦,“冰刻箭雨!”無數冰箭射向瑪卡拉心臟處的天釘碎片,叮噹作響,卻難以穿透那層厚重的黑曜石防護。
瓦爾特·楊將理之律者的力量催發,巨大的機械結構憑空出現,巨大的鑽頭對準心臟碎片猛鑽!火星四濺,回覆速度終於被減緩、打斷。
但瑪卡拉的生命值已然回覆了一截。
被動 · 共感石膚!
與此同時,瑪卡拉召喚出了數個赤沙守衛。瓦爾特·楊試圖集中火力先清理小怪,卻發現對守衛造成的傷害,有近一半被轉移到了瑪卡拉本體身上!
“攻擊小怪反而是在治療它?!”三月七驚呼。
“策略改變!無視小怪,全力攻擊本體!”瓦爾特·楊瞬間調整戰術。理之律者的力量化作無數纖細的能量切割線,繞過守衛,精準地持續攻擊瑪卡拉的本體關節,試圖削弱其行動力。
然而,瑪卡拉最詭異的機制隨之而來。
技能 · 詛咒永生!
一股扭曲的力量籠罩了瓦爾特·楊和三月七。三月七習慣性地對受到沙守衛攻擊的瓦爾特·楊施展 “撫慰之箭” ——
綠色的治療光芒落在瓦爾特·楊身上,卻變成了灼燒的傷害!而沙守衛的攻擊落在瓦爾特·楊身上,反而帶來了一絲微弱的治療!
“治療反轉了!”瓦爾特·楊忍著痛楚,冷靜分析,“現在,對我們造成傷害才能治療隊友!”
這是一個極其反直覺的挑戰。三月七必須放棄治療,轉而用攻擊性的箭矢來“治療”瓦爾特·楊。而瓦爾特·楊也需要刻意承受部分攻擊來維持血量。
戰鬥變得極其兇險且精妙。三月七的箭矢必須精準控制力道,既要達到“治療”效果,又不能過度“傷害”。瓦爾特·楊則在閃避瑪卡拉主要攻擊的同時,主動用非關鍵部位承受沙守衛的攻擊,並不斷尋找機會攻擊瑪卡拉的心臟。
一次次在“石化重構”的邊緣打斷,一次次在“詛咒永生”的規則下險象環生。瓦爾特·楊的構造物不斷被擊碎又重組,三月七的箭囊逐漸見底。
終於,在瑪卡拉最後一次試圖進入“石化重構”時,瓦爾特·楊抓住了它核心碎片能量轉換的瞬間破綻!
“就是現在!三月,全力攻擊!”
三月七將最後的力量注入箭矢,一道凝聚了冰華與記憶之力的光箭射向心臟!
瓦爾特·楊身後巨大的真理之輪浮現,所有的崩壞能凝聚為一根法則穿刺之矛,後發先至!
“轟——!!!”
天釘碎片應聲而碎!瑪卡拉龐大的身軀僵住,黑曜石表面失去光澤,最終轟然倒塌,化為一座真正的、毫無生機的石像。
達馬山的天釘碎片沉寂下來,但那份“不朽”的詛咒彷彿仍有一絲殘留,縈繞不散。
格式塔 - 虛無的悲歌與存在扞衛
楓丹,格式塔,原始胎海之心。
這裡是一片光的禁區,聲音的墳墓。巨大的、由胎海水構成的漩渦無聲地旋轉,中心那顆巨大的、流淌著黑色淚水的悲傷之眼,凝視著闖入者。無數楓丹人形的幻影在漩渦中沉浮、哀嚎,伸出手臂。
阿基維利、汐、瑟雷恩,三人甫一進入,便感受到了自身“存在”的動搖。
被動 · 存在溶解!
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侵蝕他們的本質。生命上限與能量上限的數值,正在緩慢但持續地下降!這種削弱不可逆轉,直至戰鬥結束。
胎海之喉 · 厄歌莉婭的殘響 沒有給他們適應的時間。
技能 · 安息誘惑!
漩渦的律動改變,一股強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悲慟感襲來。瑟雷恩眼神首先出現迷茫,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那致命的漩渦!
“瑟雷恩!醒來!”汐驚呼,強大的生命力量化作綠色藤蔓,纏繞住瑟雷恩,試圖將他拉回。但那股吸引力極其強大,藤蔓寸寸斷裂。
阿基維利將開拓神力化作洪鐘大呂般的意志衝擊,直接作用於瑟雷恩的靈魂:“堅守本心!”
瑟雷恩猛地一震,眼中恢復清明,冰燼之力爆發,強行凍結了腳下的水面,穩住了身形。
然而,【存在溶解】的效果在不斷加劇,三人的狀態持續下滑。
厄歌莉婭的殘響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停止了所有攻擊,進入了純粹的【虛無悲歌】 階段。
悲傷如同實質的潮水,淹沒了整個空間。【存在溶解】的速度翻倍!【安息誘惑】的強度也大幅提升,就連阿基維利-新的開拓神力屏障都開始劇烈波動!
“必須在她結束吟唱前做點甚麼!”汐感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她將手按在胎海水面上,試圖以同源的生命力量進行共鳴與安撫,“我能感覺到……她的痛苦……無盡的愧疚……”
阿基維利目光凝重,他的力量更多用於維持三人的“存在錨點”,難以發起有效攻擊。瑟雷恩的冰燼之力雖然能凍結小範圍的海水,但對那無形的悲傷本身效果有限。
就在局面看似無解之時,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或許……理解和接納,比對抗更有效……”
她放棄了防禦,將全部的生命力量,連同自己對生命、對楓丹的理解與熱愛,化作最純淨的生命讚歌,反向注入胎海漩渦之中!
這不是攻擊,而是共情,是分擔。
奇蹟發生了。
那巨大的悲傷之眼,流下的黑色淚水似乎停滯了一瞬。漩渦中那些哀嚎的幻影,動作也變得緩慢了一些。【存在溶解】的速度,竟然有了一絲微弱的減緩!
“有效!”阿基維利立刻明白了汐的意圖,他將開拓神力轉化為包容與連線的概念,輔助汐的共情,暫時穩定住這片趨於“虛無”的空間。
瑟雷恩也明白了,他不再試圖凍結,而是將冰燼之力化為最純粹的“靜滯”場,降低一切能量與情緒的流動速度,為汐爭取時間。
這是一場與虛無的拔河,一場對存在意義的扞衛。沒有驚天動地的對轟,只有意志與信念的無聲交鋒。
最終,在汐的生命讚歌與阿基維利的開拓意志共同作用下,厄歌莉婭的殘響那無盡的悲傷,似乎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卻真實存在的慰藉。
巨大的漩渦緩緩平復,中心的悲傷之眼緩緩閉合,最終消散。那些痛苦的幻影也漸漸沉入胎海深處,歸於平靜。
格式塔的汙染被暫時平息,但那份源自神隕的悲傷與虛無,依舊深藏在胎海的最深處,無法真正抹除。
四支小隊陸續返回層巖巨淵前哨基地。雖然成功擊敗了各地的深淵首領,暫時淨化了天釘,但每個人都神色凝重。
“汙染無法根除。”瓦爾特·楊總結道,“就像癌細胞,它們已經與地脈和天釘本身的力量深度結合,我們清除的只是最表層的‘腫瘤’。”
“而且,我們在戰鬥中都捕捉到了一些殘缺的資訊流。”琉璃補充道,她將四份微弱的精神印記拼接在一起,“它們指向同一個源頭……那個融合了豐饒與深淵的令使。”
全息投影上,模糊的影像與斷續的音節逐漸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名諱——
【千瞳月淵 · 痴愚之視】
同時,另一段更加隱秘、彷彿被刻意掩蓋的資訊碎片,被羅庚從達馬山的天釘碎片殘留資料中艱難復原。那是一個古老的、充滿獵殺慾望的印記,以及一個本應被遺忘的名字——
【獵月人】。
“獵月人……?”星疑惑地重複。
冷磷的臉色驟然一變,她看向瓦爾特·楊,後者同樣面色駭然。
“獵月人……他不是應該在多年前,就被 司噬·維德佛爾 親手斬殺於【葬星迴廊】了嗎?”瓦爾特·楊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維德佛爾的戰績,在歸墟內部是公認的可靠。被他鎖定的目標,從無生還。
然而,眼前的證據似乎指向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位以獵殺星辰、吞噬月光為樂的恐怖存在,獵月人,不僅沒有死,而且就潛伏在提瓦特!他與 千瞳月淵 · 痴愚之視 之間,又存在著怎樣的關聯?
所有的線索都糾纏在一起,指向一個更深的、更黑暗的陰謀。淨化天釘只是斬斷了觸手,真正的本體——痴愚之視,以及可能與之勾結的獵月人——依舊隱藏在提瓦特的陰影之中,醞釀著未知的災禍。
星穹列車與聖庭年輕一代的戰士們,站在層巖巨淵的入口,望著提瓦特晦暗的天空,心中明白,真正的挑戰,此刻才剛剛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