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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第152章 千瞳月淵的低語

異常的訊號與深入

星穹列車,資料室。

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瓦爾特·楊調出了一段從提瓦特層巖巨淵深處、經過多重加密和訊號增強才勉強接收到的斷斷續續的通訊記錄。

“……提瓦特的深淵……異常……能量特徵……與‘豐饒’……相位……重疊……請求……進一步……指令……”

通訊的背景噪音與某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混合了粘稠液體蠕動與無數細碎低語的聲響,最終在一陣刺耳的、彷彿空間本身被撕裂的雜音中戛然而止。

“傳送者是璃月總務司的夜蘭,以及我們留在層巖巨淵深處的幾個高精度環境監測節點。”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無比嚴肅,“訊號源指向巨淵下層從未被探索過的區域,一個被稱為‘無名遺蹟’的地方,但能量讀數……遠超以往任何記錄。”

“豐饒?”三月七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那不是仙舟那邊死對頭星神的力量嗎?怎麼會和提瓦特的深淵攪在一起?”

丹恆沉聲道:“宇宙之大,無奇不有。命途的力量可能以各種形式顯現。但深淵與豐饒……一個趨向虛無與終結,一個追求極致的生命與增殖,本質近乎相反。它們的‘結合’,絕非自然現象。”

星握緊了手中的「星噬之槍」,暗金色的槍身流淌著微光:“無論是甚麼,都必須去檢視。如果這兩股力量真的在提瓦特產生了未知的異變,後果可能比單純的深淵侵蝕更可怕。”

阿基維利的身影在車廂中凝聚,他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而堅定:“訊號中斷前的座標已經鎖定。這已不僅僅是璃月的委託,而是可能關乎整個提瓦特,乃至引起星神注目的異常事件。列車組,準備出發。”

沒有更多猶豫,星穹列車再次啟程,目標直指層巖巨淵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心。

畸變的迴廊與褻瀆的祭壇

穿越熟悉的更加不穩定的礦道,列車組一行人(星、三月七、丹恆、瓦爾特·楊)在阿基維利開拓神力的庇護下,抵達了訊號最後傳來的區域。

這裡的景象已然超乎想象。

巖壁不再是單純的漆黑,而是覆蓋上了一層如同腐爛血肉般的暗紅色生物組織,這些組織微微搏動著,表面滲出粘稠的、散發著甜膩與腐敗混合氣味的琥珀色液體——那是高度濃縮、卻被深淵汙染的豐饒氣息。原本冰冷的礦石,如今像是被某種力量“活化”,生長出扭曲的、如同腫瘤般的增生體,一些增生體甚至裂開,露出其中閃爍的、充滿惡意的眼睛。

空氣中瀰漫著低語,不再是純粹的深淵瘋狂,而是夾雜著一種對“生命”的、扭曲至極的渴求與讚美,令人毛骨悚然。

“深淵的力量在‘滋養’這些東西……”瓦爾特·楊構築出隔離力場,阻擋著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和精神汙染,“用豐饒的力量催生出的……畸變生命體。”

他們遭遇的敵人也證實了這一點。不再是純粹的深淵魔物或黑蛇騎士,而是一種被稱為 「豐穰孽物」 的恐怖存在。它們有著深淵生物的扭曲外形,但身體組織卻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過度生長的蒼白肉質,傷口處會瞬間癒合,甚至被擊碎後,殘骸也會快速蠕動、重組,展現出可怕的生命力(或者說,不死性)。

戰鬥變得極其艱難。這些孽物對常規元素攻擊抗性極高,並且對“終結”概念有著異常的抵抗力,往往需要將其徹底湮滅才能阻止再生。

沿著這條由血肉與岩石構成的畸變回廊艱難前行,眾人終於抵達了盡頭——一個巨大得難以想象的地下空腔。

空腔的中央,是一座用蒼白骨質、蠕動血肉以及漆黑深淵能量共同構築的環形祭壇。祭壇的樣式古老而褻瀆,完全不符合提瓦特任何已知文明的建築風格。

而祭壇中央供奉的雕像,並非任何已知的深淵圖騰或豐饒星神藥師的法相。

那景象,讓見多識廣的列車組也感到了發自靈魂的戰慄。

一顆被囚禁於不斷開合、如同傷口般深淵裂隙中的、蒼白的月亮。

它的表面不再是坑窪的岩層,而是覆蓋著無數只大小不一、不斷開合的眼睛。這些眼睛流下粘稠的、如同黑色瀝青的淚水,在月表形成蜿蜒的、反射著不祥幽光的淚河。所有的眼睛都充滿了痛苦、瘋狂,以及對“生命”無盡的、扭曲的飢渴。

最大的中央之眼,大如湖泊,瞳孔深處是旋轉的深淵漩渦,它始終凝視著深淵裂隙的最深處,彷彿在與某個不可名狀的、超越了理解的存在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蒼白(豐饒的色澤)、眼睛(豐饒的象徵?)、淚河(深淵的汙穢)、裂隙(深淵的通道)……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特徵,被以一種極其粗暴、痛苦的方式縫合在了一起,形成了這個令人作嘔的扭曲造物。

“這……這是甚麼啊……”三月七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極限。

丹恆緊握擊雲,龍尊之力在體內奔湧,試圖抵抗那無處不在的精神汙染:“褻瀆……這是對‘生命’與‘終結’的雙重褻瀆!”

瓦爾特·楊臉色鐵青,快速掃描著祭壇的能量流動:“能量讀數爆表!深淵與豐饒的力量在這裡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共生平衡!這個‘月亮’,是維持這種平衡的‘心臟’,也是一個……‘訊號放大器’!”

星感到手中的「星噬之槍」在微微震顫,槍尖的破滅力場自主激發,似乎對那“月亮”散發出的扭曲存在感產生了強烈的排斥。

就在眾人被這恐怖造物所震懾時——

祭壇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那蒼白的“千瞳月淵”所有眼睛驟然停止開合,齊齊轉向了闖入者!中央之眼的漩渦旋轉加速,一股冰冷、粘稠、混合了豐饒生之力與深淵死寂的龐大意志,如同實質般碾壓而來!

千喉之卵,觀測者降臨

“入侵者……干擾……淨化……”

一個非男非女、如同千萬個聲音重疊在一起的意念,直接轟入眾人的腦海。

祭壇上方的空間猛地向內塌陷,形成一個現實的“焦點”。在那焦點之中,一個難以名狀的恐怖存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顆懸浮於虛空中的、不斷搏動著的巨大卵形天體。它的表面是半透明的、佈滿扭曲血管網路的蒼白角質層,隱約能看到內部有無數陰影在糾纏,暗色的能量如同膿液般流淌。

卵的中央,嵌著一顆巨大、佈滿血絲、永遠凝視著周遭一切的 “深淵之眼” ,瞳孔深處是不斷生成又湮滅的微型黑洞,倒映著列車組每一張驚駭的臉。

而從卵的各個方向,伸出了成千上萬條形態各異的蒼白喉管。這些喉管末端,或是裂開成佈滿利齒、滴落腐蝕性唾液的巨口;或是睜開一隻只邪異、閃爍著不同光芒的副眼;或是如同喇叭般,不斷吟誦著令人理智崩潰的褻瀆低語。

【千喉之卵 · 深淵觀測者】!

它並非透過物理移動,而是透過扭曲空間,使其所在位置成為現實的“焦點”,從而實現位置的相對變化。它就那樣“存在”於那裡,散發著修改規則、侵蝕存在的恐怖威壓。

戰鬥,在瞬間被強行拉響!

【階段一:觀測與模仿】

被動 · 深淵凝視!

戰鬥伊始,觀測者那巨大的中央之眼,以及數條末端是副眼的喉管,同時鎖定了目標。

星的攻擊力最高,被中央之眼凝視。

瓦爾特的防禦力與構造能力最強,被一條副眼喉管凝視。

丹恆的速度與靈動性最突出,被另一條副眼喉管凝視。

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力量纏繞上三人。星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在緩慢流失,瓦爾特發現構築防禦所需的能量在增加,丹恆則覺得身體變得有些遲滯——【存在感流失】 效果開始生效!

同時,觀測者蒼白的體表,隱約浮現出與星、瓦爾特、丹恆相似的能量紋路——它正在竊取、模仿他們的核心能力!

“它在學習我們!”瓦爾特·楊立刻警告。

技能 · 概念竊取!

觀測者選擇了瓦爾特·楊的一個技能——「擬似黑洞」!下一刻,一條喉管末端的巨口張開,一個縮小版、但充斥著深淵汙穢能量的暗紫色扭曲球體被噴吐而出,並非攻擊瓦爾特,而是砸向了正在試圖尋找攻擊角度的三月七!

“三月!”丹恆驚呼,水龍之軀試圖攔截。

但模仿版的「擬似黑洞」帶著強大的吸引與侵蝕力,瞬間將三月七籠罩!冰晶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哎呀!”三月七被強大的力量扯向黑洞中心,生命能量快速流失。

技能 · 低語汙染!

與此同時,所有喉管同時發出那種令人瘋狂的細碎低語,無形的音波掃過全場。列車組所有人,包括阿基維利,都感到頭腦一陣刺痛,一股陰冷、汙穢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般纏繞上來——無法驅散的 【深淵低語】 層數,開始疊加!治療效果與能量恢復效率,開始下降!

“必須先打破它的凝視!”阿基維利當機立斷,開拓神力化作銀色的鎖鏈,試圖干擾那幾條凝視的喉管。

星也意識到了問題,她立刻改變戰術,不再追求極致攻擊,而是將「星噬之槍」的破滅力場凝聚於一點,試圖斬斷那條凝視瓦爾特的副眼喉管。

丹恆則化身水龍,以極致的速度穿梭,吸引火力,並試圖干擾中央之眼的鎖定。

戰鬥陷入了詭異的節奏。他們不僅要應對觀測者本身的攻擊(那些喉管會噴射腐蝕效能量、發動物理撕咬、或用低語干擾),還要時刻注意被“竊取”的技能,以及不斷疊加的【深淵低語】帶來的壓力。

瓦爾特·楊構築出強大的能量壁壘,抵擋著大部分攻擊,但壁壘在低語的影響下,修復速度明顯變慢。他不斷分析著觀測者的能量結構,尋找弱點。

“它的核心是那顆中央之眼!但周圍的喉管是它的感知和攻擊器官,也是它模仿能力的來源!必須優先清理喉管,打亂它的節奏!”

在列車組艱難的配合下,他們成功斬斷了幾條關鍵的副眼喉管,並利用阿基維利-新的開拓神力暫時干擾了中央之眼的凝視,使得【存在感流失】的效果有所減弱。

觀測者的生命值在星的「星噬之槍」破滅攻擊、丹恆的水龍衝擊、以及瓦爾特的崩壞能炮火下,穩步下降至70%的臨界點。

“吼——!!!”

一聲並非透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尖嘯,從卵的內部爆發!

【階段二:同化與畸變】觸發!

卵形軀體的搏動驟然加劇,表面的血管紛紛破裂,流出粘稠的黑色膿血。更多的、更加粗壯的蒼白喉管破開角質層,瘋狂地揮舞而出!

被動 · 規則扭曲 · 痛苦同化!

一股新的、更加噁心的法則力量籠罩了戰場。星一記強有力的「星芒穿刺」命中觀測者本體,造成了可觀的傷害,但下一刻,一股灼熱的、彷彿源自自身的痛苦反饋回來,星、三月七、瓦爾特、丹恆同時悶哼一聲,生命值齊齊下降一截!

“傷害反彈!”瓦爾特·楊立刻發現了這恐怖的機制,“而且是無視防禦的全場反彈!”

這徹底改變了戰鬥策略。高額的爆發傷害變得極其危險,可能導致團隊瞬間崩盤。

更糟糕的是,那些被擊毀的喉管,在死亡的瞬間會如同充氣過度的氣球般膨脹、爆炸!碎片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和深淵汙染,對全場造成範圍真實傷害!

技能 · 千喉齊鳴!

趁著列車組因“痛苦同化”而束手束腳之際,觀測者所有殘存的和新生的喉管,同時發出了最高分貝的尖嘯!無形的音波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啊!”三月七首當其衝,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弓險些脫手,眼神變得混亂,竟然下意識地將冰箭對準了身旁的丹恆!

丹恆也是身形劇震,水龍之軀一陣扭曲,龍瞳中閃過一絲暴戾。

星和瓦爾特·楊憑藉更強的意志力勉強抵抗,但也感到能量運轉滯澀,戰技與終結技的釋放變得極其困難——【混亂】與 【沉默】 狀態!

“淨化!需要淨化!”阿基維利將開拓神力化作柔和的清輝,試圖驅散同伴身上的異常狀態,但【深淵低語】的層數已經疊加得很高,淨化效果大打折扣。

技能 · 血肉溫床!

觀測者似乎認為勝券在握,它消耗自身部分生命值,在祭壇的幾個角落,召喚出了數個不斷搏動的、由蒼白血肉和黑色血管構成的 【畸變腫瘤】!

這些腫瘤一出現,就開始自動為全場列車組疊加【深淵低語】 層數,並且每回合為觀測者回復可觀的生命值!

“優先打掉腫瘤!”瓦爾特·楊頂著【沉默】的壓力,用基礎攻擊配合構造物,艱難地攻擊著一個腫瘤。

丹恆強行壓制著【混亂】的衝動,揮動擊雲,水龍衝擊另一個腫瘤。

星則憑藉「星噬之槍」的破滅特性,對腫瘤造成有效傷害。

局面急轉直下!【痛苦同化】使得輸出畏首畏尾,【千喉齊鳴】的控制效果致命,【血肉溫床】還在持續製造壓力和恢復敵人。【深淵低語】的層數已經疊加到一個危險的程度,治療幾乎無效,能量恢復緩慢。

列車組陷入了開戰以來最危險的境地!

歸墟與坍縮,絕命爆發

“不能……這樣下去……”星咬著牙,感受著體內能量的枯竭和精神的疲憊。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星噬之槍」,暗金色的光芒似乎也因那無處不在的低語而顯得有些黯淡。

阿基維利的身影也變得有些虛幻,維持開拓神力抵禦汙染消耗巨大。

瓦爾特·楊的防禦工事已經殘破不堪。

丹恆的水龍之軀傷痕累累。

三月七還在【混亂】的邊緣掙扎。

觀測者的生命值,在腫瘤的回覆和列車組受限的攻擊下,緩慢而堅定地下降到了30%的最終臨界點。

“歸……墟……”

一個冰冷的、彷彿來自宇宙終末的詞語,從無數喉管中同時吟誦而出。

【階段三:歸墟與坍縮】!

“咔嚓——!!!”

卵殼大面積破碎、剝落,露出了內部那顆巨大的、佈滿血絲的 “深淵之眼” !此刻,這顆眼睛完全睜開,瞳孔處的黑洞劇烈旋轉、膨脹,開始瘋狂吸攝周圍的一切光、能量,甚至……存在感!

被動 · 存在錨點鬆動!

列車組所有人感到一陣劇烈的虛弱感襲來,並非受傷,而是彷彿自身的“定義”正在被模糊——生命上限、攻擊力、防禦力開始持續地、不可逆轉地下降!

觀測者的所有攻擊,現在都附帶了一種“概念抹除”的特性,星身上的存護buff、丹恆的龍尊加持、瓦爾特·楊的機械強化……這些增益效果開始被輕易地剝離、驅散!

技能 · 事件視界!

深淵之眼猛地鎖定了一個目標——正在努力治療同伴、驅散異常的三月七!

在她所在的位置,空間極度扭曲,一個吞噬一切的 “微型奇點” 開始形成!那奇點散發出絕對的死亡氣息,預示著在下回合結束時,它將把三月七及其相鄰的星和丹恆,一同徹底 “吞噬” (即死效果)!

“不!三月!”丹恆目眥欲裂,試圖衝過去,卻被奇點恐怖的引力場阻擋。

“沒辦法驅散!沒辦法抵抗!”阿基維利-新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必須在它爆發前擊敗觀測者!”

技能 · 終末預言!

然而,觀測者似乎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在釋放了【事件視界】後,它所有的喉管收回,巨大的眼睛死死閉合,進入了一回合的吟唱狀態!吟唱期間,它受到的傷害大幅降低!而吟唱結束後,那毀滅性的、基於已損失生命值的終極傷害,將清空一切!

即死威脅與團滅預言,同時降臨!

絕望,如同冰冷的深淵海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意志的輝光,星噬歸無

“只能……拼了!”

星看著那即將吞噬三月七的奇點,看著正在吟唱毀滅預言的觀測者,看著苦苦支撐的同伴,一股決絕的意志從心底爆發!

她想起了克里珀的存護,想起了阿基維利的開拓,也想起了自己體內星核那包容一切的“可能性”!

“我的槍……可以打破規則!”

她將殘存的所有力量,連同那不屈的意志,瘋狂灌注進「星噬之槍」!暗金色的槍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甚至暫時驅散了周圍的低語與黑暗!右臂的暗沉臂甲與她產生共鳴,幽光閃爍!

“瓦爾特先生!丹恆!阿基維利!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瓦爾特·楊瞬間明白了星的意圖,他將殘存的理之律者許可權全部開放,構築出最強大的能量傳導通道,將丹恆引動的磅礴水元素力、阿基維利-新的開拓神力,以及自己全部的崩壞能,毫無保留地導向星!

“交給你了,星!”丹恆將擊雲插在地上,龍尊本源之力化作湛藍的洪流。

“開拓……永無止境!”阿基維利-新的身影幾乎化為純粹的銀色光輝。

“以此理……見證奇蹟!”瓦爾特·楊的真理之輪在身後瘋狂旋轉。

三股強大的力量,加上星自身的存護、破滅、開拓之力,在「星噬之槍」上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匯聚、壓縮、共鳴!

槍尖那點暗金色的鋒芒與破滅力場,融合了律者的解析、龍尊的磅礴、開拓的無限,化作了一個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存在——一個彷彿能重構秩序、定義終結的 “歸無奇點”!

此刻的星,彷彿化為了這柄開闢與終結之槍的化身,她的意志就是槍的意志!

“以此槍之名——開拓前路,存護希望,終結虛妄!”

終結技 · 星噬歸無終景!

她傾盡全力,將「星噬之槍」投擲而出!

長槍不再是流光,而是化作了一道橫貫虛空的暗金色星河!星河所過之處,【深淵低語】被淨化,「痛苦同化」的法則被暫時覆蓋,【事件視界】的奇點被強行撫平、穩定!甚至連觀測者那“存在錨點鬆動”的被動,在這道星河面前也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暗金色星河,帶著集合了列車組所有人力量與希望的終極一擊,狠狠地、毫無花哨地,轟擊在了那顆因為吟唱而防禦降低的、巨大的 “深淵之眼” 上!

“噗——!!!!!”

一聲沉悶的、彷彿氣泡破裂的聲響。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是無聲的湮滅。

深淵之眼從被命中的中心點開始,出現無數裂紋,裂紋迅速蔓延至整個卵形軀體。那些揮舞的喉管瞬間僵直、枯萎、化為飛灰。卵殼、血肉、血管網路……所有構成觀測者的物質與能量,都在那暗金色星河的沖刷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歸無。

沒有爆炸,只有最極致的、徹底的 “抹除”。

當暗金色的光芒緩緩散去,龐大的 千喉之卵 · 深淵觀測者 已然消失無蹤,連同它那恐怖的意志,也徹底消散。祭壇中央,只留下一片被暫時淨化的虛空,以及幾塊殘留著精純深淵與豐饒混合氣息的、暗淡的 【深淵之瞳】 碎片。

那顆被囚禁的 “千瞳月淵” ,所有的眼睛都閉上了,流淌的黑色淚河也停止了流動,彷彿失去了活性,變得如同真正的、死寂的岩石。

【事件視界】在最後關頭消散。

【終末預言】的吟唱戛然而止。

戰鬥,結束了。

破碎的低語與緊急求援

“結……結束了?”三月七癱坐在地,臉色蒼白,剛才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經歷讓她心有餘悸。

丹恆扶住她,自己也消耗巨大,龍尊之力幾乎耗盡。

瓦爾特·楊單膝跪地,劇烈喘息著,理之律者的核心過度負荷。

阿基維利的身影變得極其淡薄,需要時間恢復。

星走上前,召回「星噬之槍」。槍身依舊灼熱,但光芒內斂,似乎也耗盡了力量。她撿起那幾塊【深淵之瞳】的碎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與資訊殘渣。

就在眾人剛剛鬆一口氣,準備檢查祭壇和那顆寂靜的“月亮”時——

異變再生!

那原本已經死寂的 千瞳月淵 ,中央那顆最大的眼睛,猛地再次睜開!只是這一次,其中沒有了漩渦,只有一片徹底的、令人心悸的空白。

同時,一個極其微弱、彷彿來自無盡遙遠之地、又像是觀測者臨死前殘留的意念迴響,斷斷續續地、直接灌入眾人的腦海,帶著無盡的嘲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愚昧的……你們……無法……阻…… 千---淵(千瞳月淵)……深淵--……阻擋……”

話語到此徹底斷絕,中央之眼也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光澤,真正化為頑石。

但這句話蘊含的資訊,卻讓列車組如墜冰窟!

千瞳月淵……不是一個簡單的造物或者能量源?它似乎是一個……名號?或者一個地點?一個連深淵觀測者都稱之為“千淵”,並認為他們無法阻擋的……存在?

聯想到祭壇的形態,這顆“月亮”作為訊號放大器的功能,以及深淵與豐饒那扭曲的融合……

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性,浮現在瓦爾特·楊心頭。

“快!立刻離開這裡!”他強撐著站起來,“我們必須馬上將這裡的一切,尤其是‘千瞳月淵’這個名號和深淵與豐饒融合的證據,報告給歸墟!這恐怕……涉及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層面!”

列車組眾人不敢再有絲毫停留,收集了必要的證據(包括【深淵之瞳】碎片和祭壇的能量樣本),迅速沿著來路撤離。

然而,當他們試圖透過列車的中繼站向蛇蛻歸墟傳送緊急資訊時,卻發現這裡的空間結構極其不穩定,訊號受到嚴重干擾。最終,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那段不完整的警告:

“提--的深淵---豐饒--,……千……月淵……威脅……請求……支援……”

訊號,在滋啦的雜音中,徹底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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