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的訪客:星神的私人時刻
在一個看似平常的週期迴圈末,幽玥並未像往常一樣獨自返回“噬核王庭”。與她一同穿過那層隔絕一切窺探的幽暗能量帷幕的,還有一位身姿高挑、氣質清冷的女性。
這位女性並非聖庭或聯盟的顯赫人物,而是那位曾以一曲“雲吟舞”驚豔了幽玥的仙舟舞者,名為凌波。她並非強大的戰士或學者,但其藝術境界超然,對能量流動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感知,這似乎無形中吸引了身為吞噬星神的幽玥。
王庭的大門無聲合攏,將內外徹底隔絕。
內部發生了甚麼,無人知曉,也無從窺探。只能想象,在那片屬於吞噬之主的絕對私密領域裡,兩位女性之間可能發生的,是超越了凡俗理解的、關於能量、感知、情感與肉體最深處共鳴的交流。那並非簡單的慾望宣洩,更像是一種試圖打破孤獨壁壘、尋求靈魂與能量層面深度連線的嘗試。對於幽玥而言,這或許是她緩解那永恆寂寞的一種方式,一次探索親密關係的實踐。
母親們的困惑與尊重
訊息雖然被嚴格封鎖,但如何能完全瞞過一位母親以及常來往的虛鈴?
燼璃在感知到凌波進入王庭並長時間未出後,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她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困惑。她理解生命形式的多樣性,但對於女兒選擇一位看似如此“脆弱”的凡間舞者作為如此親密的伴侶(哪怕只是暫時的),感到些許不解。她擔憂女兒是否只是一時興起,或是更深層孤獨感的體現。但她最終選擇了沉默與尊重。她相信女兒有自己的判斷,也需要自己的空間去經歷和成長。
虛鈴從嵐那裡隱約感知到一點異常(嵐對能量波動極其敏感,尤其發生在歸墟),跑來找燼璃八卦:“媽媽媽媽!我聽說幽玥帶了一個漂亮的仙舟女孩子回房間好久都沒出來?她們是在裡面研究新的舞蹈能量頻譜嗎?”她的思維依然帶著她那獨特的、混合了貪饕本能和天真爛漫的視角。
燼璃看著一臉純真好奇的虛鈴,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點了下她的額頭:“莫要胡亂猜測。幽玥自有她的分寸和喜好。或許…只是知己相交,探討藝術罷了。”她選擇用一種委婉的方式解釋,並不想背後議論女兒的私事。
虛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探討藝術啊…那肯定很有趣!” 她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並未深究。
悄然轉變的目光:幽玥的“新目標”
自從與凌波那場短暫而未能真正觸及靈魂的親密後,幽玥內心的空洞感並未消減,反而讓她更加明確地意識到,自己渴望的是一種更強大、更持久、更能與她並肩立於永恆之巔的聯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身邊一位極其特殊的存在——第五令使,硯璃。
硯璃,由她父親陳硯秋親自點化塑造,力量純粹而強大,性格外冷內熱,對吞噬命途有著極深的理解,同時又保有獨立的意志。她不僅是聖庭的核心支柱,更是看著幽玥長大的、亦師亦姐般的角色。
某種扭曲的、夾雜著依戀、慕強、挑戰禁忌與尋求真正理解的情感,在幽玥的心中悄然滋生。她開始對硯璃產生了一種超越親情與同僚之誼的、熾熱的興趣。
隱秘的追求:星神的“笨拙”試探
幽玥開始了她笨拙又小心翼翼的“追求”。這種追求並非凡俗的鮮花禮物,而是帶有星神風格的、迂迴卻目標明確的接近。
頻繁的“公務”諮詢: 她以討論聖庭事務、請教能量操控技巧為由,頻繁召見硯璃。會談時間往往遠超必要,且幽玥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長時間停留在硯璃清冷的面容上。
特殊的“賞賜”: 她會將一些從其他世界吞噬解析得來的、珍貴而美麗的能量結晶或奇異寶物,“順手”賞賜給硯璃,美其名曰“強化令使實力”,但其選擇明顯帶有個人的審美偏好。
能量層面的“共鳴”: 有時,她會故意在硯璃面前展示一些吞噬法則的精妙運用,甚至引導硯璃的能量與自己的進行細微的、近乎纏綿的交織與共鳴,美其名曰“助其感悟”,實則是一種隱晦的親密試探。
言語的試探: 她開始在一些私下場合,用一些略帶曖昧的詞語稱讚硯璃,“硯璃姐今日的能量波動格外動人”、“整個聖庭,唯有你能如此理解我的意志”等等。
硯璃的困惑與沉溺:直女的彎路
起初,硯璃並未察覺異常,只當是幽玥年紀漸長,變得更加依賴和信任自己這位古老的令使。她一如既往地恭敬、忠誠且專業地回應。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幽玥的舉動越來越超出常規的上下級或姐妹關係。那熾熱的眼神、那過於私人的賞賜、那能量交織時帶來的、令人心悸的微妙觸感…都讓硯璃感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困惑。
她本是性取向正常的女性,從未對同性產生過超越友誼的情感。但幽玥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是吾主的女兒,是現在的吞噬星神,她的力量浩瀚如星海,她的注視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與…誘惑。
硯璃發現自己開始下意識地期待幽玥的召見,會為那特殊的“賞賜”而暗自欣喜,會在那能量共鳴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般的刺激。這是一種突破倫理、以下犯上、挑戰常規帶來的背德快感,混合著對強大存在本能的慕強心理,以及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一絲對幽玥本身特質的欣賞。
她感到惶恐,卻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的回應從最初的公事公辦,逐漸變得柔和,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意識到的羞澀。她開始會在幽玥長時間注視時微微移開目光,會在能量共鳴時心跳微微加速。
她這條筆直的路線,在幽玥持之以恆的、帶有神性魅力的“掰彎”攻勢下,正在一點點地、不可抗拒地發生著彎曲。
老父親的震驚:陳硯秋的察覺
這一切,或許能瞞過許多人,但如何能完全瞞過與歸墟本源幾乎一體的陳硯秋(根源之神)?
祂或許並未時刻關注女兒的情感生活,但那發生在自己神國核心、涉及自身點化的令使和親生女兒的、異常的能量波動與情感糾葛,終究還是引起了祂的注意。
當陳硯秋的意志悄然掃過,清晰地感知到幽玥看向硯璃時那毫不掩飾的、帶著佔有慾的熾熱,以及硯璃那冰封表面下逐漸融化的、混亂而悸動的能量反應時…
即便是歷經無盡歲月、吞噬萬物的根源之神,其浩瀚的意志也罕見地停滯了那麼一瞬。
一種極其複雜的、近乎“震驚”的情緒,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陳硯秋那絕對理性的意識深處,漾起了一圈微不可查卻真實存在的漣漪。
祂的女兒,正在追求祂親手製造的、某種意義上如同“女兒”或“作品”般的令使?
這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造主與造物、星神與令使、實質上的“姐妹”)、以及那明顯偏離常倫的情感傾向,讓陳硯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祂並未立刻阻止或表態。對於永恆而言,情感與關係的形態或許本就無關緊要。但這件事本身的奇特性和帶來的潛在影響,足以讓這位吞噬之主投以更多的關注。祂的目光,如同無形的陰影,更加深沉地籠罩在這段悄然滋生的、悖德而熾熱的關係之上。
歸墟的日常,因此增添了一抹極其複雜而危險的色彩。一場發生在至高神國內的、隱秘而禁忌的情感戲劇,正在緩緩拉開序幕。
提瓦特之行:塵世巡遊
幽玥對治理歸墟的繁瑣公務感到些許厭倦,決定進行一次跨世界的“私人旅行”。她的第一站,便是以其獨特風景和人文著稱的提瓦特大陸。她收斂了絕大部分星神威能,僅以一位力量稍顯特殊的異界旅行者身份出現。
蒙德 - 自由之風與蒲公英騎士:
地點: 蒙德城,風起地。
結識: 她與代理團長琴探討過職責與自由的意義,欣賞其認真而堅韌的氣質。在天使的饋贈,她聽過羅莎莉亞用慵懶語調說出的尖銳話語,覺得十分有趣。
特產: 帶回了幾大桶品質極佳的蒲公英酒,以及一株散發著純淨風元素力的蒲公英種子,打算種在歸墟的花園(如果能在吞噬能量環境下存活的話)。
璃月 - 磐石契約與塵世閒遊:
地點: 璃月港,絕雲間。
結識: 她與凝光在天權星辦公室暢談過“商業的藝術”,對這位權傾一方的女性頗為讚賞。也在雲翰社欣賞過雲堇的戲,被其唱腔與魅力折服。她甚至偶遇了閒逛的鐘離,兩人就“歷史沉澱”與“磨損”聊了許久,但她並未點破對方身份。
特產: 採購了大量頂級霓裳花絲綢、琉璃百合香膏、以及一整套茶具和各式名茶。還從解翠行老闆石頭那裡“賭”來了一塊蘊藏精純巖元素的石珀原礦。
稻妻 - 永恆靜寂與浮世紅顏:
地點: 鳴神島,海只島。
結識: 她拜見過雷電將軍影,對其對“永恆”的執著感到好奇(並暗自覺得不如母親的秩序完美)。她更欣賞八重神子的聰慧與狡黠,兩人互相試探,言語交鋒,頗有些惺惺相惜。她也曾遠觀過珊瑚宮心海指揮作戰,覺得那份沉靜與謀略別有魅力。
特產: 帶回了幾把精美的鍛刀(並非名刀,只是工藝欣賞)、大量的輕小說(尤其是八重堂出版的)、以及緋櫻繡球和珊瑚真珠製成的工藝品。
須彌 - 智慧雨林與舞者芳華:
地點: 須彌城,奧摩斯港。
結識: 她與納西妲進行過一番關於“夢境”、“智慧”與“成長”的深入交流,對這位年幼卻智慧的神明心生憐愛(並偷偷送了她一點純淨的生命能量)。她也被大巴扎裡妮露的舞蹈深深吸引,多次前往觀看。
特產: 帶走了許多記載須彌奇特知識的書籍、各種香辛料、以及帕蒂沙蘭和劫波蓮的種子。
納塔 & 挪德卡萊 & 至冬:
地點:聖火競技場,奧奇卡納塔,希汐島,空寂走廊,至冬市
結識: 她可能接觸了納塔熾熱的戰士,挪德卡萊神秘的住民,以及至冬冷峻的執行官(對女士曾經的華麗與決絕略有耳聞,對僕人的氣質有些好奇)。
特產: 從納塔帶回了一些蘊含火元素的奇特礦物;從挪德卡萊帶回了一些風格迥異的手工藝品;從至冬帶回了幾瓶烈性火水和至冬軍工藝術品(非武器)。
天空島:
地點: 提瓦特至高之處。
結識: 她或許以星神之姿造訪過,與天理或其維繫者有過短暫而平靜的接觸,彼此保持距離與尊重。
特產: 未從天空島帶走實質物品,但或許對提瓦特的底層法則有了更深的瞭解。
崩壞三之行:地球與火星的足跡
離開提瓦特後,幽玥又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經歷過崩壞洗禮的世界。
地球:
地點: 天命總部,聖芙蕾雅學園,世界蛇據點等(時間線假設為終焉之後的重建期)。
結識: 她見到了許多女武神。對幽蘭黛爾的純粹強大與責任感印象深刻;與麗塔交流過“侍奉的藝術”與情報處理;覺得琪亞娜(K423)的成長與樂觀很有趣;也被芽衣的溫柔與堅韌所吸引。她甚至可能與梅比烏斯(如果存活)就“進化”進行過危險的對話。
特產: 帶走了一些崩壞能結晶(已惰性化處理,作為研究樣本)、女武神制式裝備(作紀念)、吼姆玩偶(覺得可愛)、以及大量地球各地的零食(尤其喜歡神州美食)。
火星:
地點: 火星殖民城市。
結識: 可能接觸了火星上的新文明形態及其領導者。
特產: 帶回了一些火星特有的礦物樣本和科技產品。
滿載而歸
當幽玥結束旅程,返回“源律之宇”的蛇蛻歸墟時,她的隨身空間裡塞滿了來自各個世界的奇珍異寶、文化產物和美食佳釀。
她興致勃勃地向燼璃展示她的收穫,分享旅途見聞,尤其提到了那些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各具風情的女性們。
燼璃微笑著聽著,看著女兒難得如此鮮活快樂的樣子,心中那份因她與硯璃之事而產生的擔憂也稍稍緩解。或許,多出去走走,見識更廣闊的天地,對緩解她的孤獨感真的有好處吧。
這些來自異世界的禮物,也被幽玥分送給了聖庭的眾人:美酒給了德爾蘇克(讓他轉交華),絲綢茶葉給了硯璃(附上一張寫著“覺得適合硯璃姐”的簡單卡片),輕小說給了黑塔(作為研究異世界文化的樣本)…
這次旅行,讓幽玥的心情明媚了許多,也為沉寂的歸墟帶來了一絲異世界的清風與活力。當然,她心中那份對硯璃的特殊情感,並未因旅途而消散,反而在歸來後,因為短暫的分別而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幽玥在崩壞三地球的旅程並非僅限於表面。出於對特殊能量和智慧個體的本能吸引,她深入探索了一些曾被“世界蛇”或“逐火之蛾”視為絕密禁區的遺蹟。在一處深埋於地下、幾乎被時間與崩壞徹底湮滅的實驗室廢墟最深處,她憑藉吞噬星神對能量與資訊的高度敏感,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且獨特的意識殘留。
這絲殘留意識依附在一塊破碎的、閃爍著幽綠光芒的基因序列板和一些散落的實驗資料晶片上,幾乎與周圍的廢墟融為一體,但其本質中那股對“進化”的極致渴望與超越死亡的執念,讓它得以在漫長歲月中未曾徹底消散。
幽玥立刻辨認出了這意識殘留的身份——梅比烏斯,那位痴迷於進化、敢於窺探生命禁忌的科學家。
復活之舉:吞噬偉力的塑造
這個發現讓幽玥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復活一個已逝的天才,尤其是如此偏執且富有爭議的天才,無疑是一件極其“有趣”且可能帶來巨大收益的事情。對於掌控吞噬與轉化偉力的星神而言,只要存在足夠的資訊殘留,重塑並非不可能。
她小心翼翼地收集了所有與梅比烏斯相關的物品與資料碎片,甚至動用神力,將瀰漫在廢墟中的、那些屬於梅比烏斯的、最細微的意識塵埃也全部匯聚起來。
返回蛇蛻歸墟後,“噬”立刻開始了這項“復活工程”。
資訊重構: 她以那塊基因序列板和資料晶片為核心,結合吞噬之力捕捉到的所有意識塵埃,開始完美復現梅比烏斯的全部資訊——她的基因構成、她的記憶、她的知識、她的性格、乃至她那扭曲的執念。
能量重塑: 她呼叫龐大的本源能量,依照重構出的資訊藍圖,開始重塑梅比烏斯的生命形態。這個過程並非簡單的肉體創造,更是對其存在本質的徹底重塑。
命途 最關鍵的一步,幽玥沒有將梅比烏斯重新接回“崩壞”的體系,而是將她與自己所執掌的吞噬命途進行了強制連結!她將“進化”的概念,以一種全新的形式,融入了吞噬命途的體系之中——吞噬萬物,汲取精華,最佳化自身,不斷向著更高形態“進化”!
新生:行走於吞噬命途的無限之蛇.梅比烏斯
當重塑完成時,一個“全新”的梅比烏斯出現在了幽玥的面前。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綠髮少女的狡黠外貌,但眼眸深處,除了原有的瘋狂科學家的光芒外,更多了一絲幽暗的吞噬漩渦。她的力量本源不再是崩壞能,而是更為深邃、更具包容性與掠奪性的吞噬能量。她對“進化”的理解,也上升到了透過吞噬宇宙萬物、解析萬界生命圖譜、最終達成生命形式終極飛躍的層面。
她,成為了吞噬命途上的又一位強大行者,並因其特殊的“復活”經歷以及對“進化”概念的獨特詮釋,直接獲得了星神幽玥的認可,被賦予了令使的位格——「無限之蛇.梅比烏斯」。
加入研究院:天才的匯聚
重獲新生的梅比烏斯,其研究熱情與探索慾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因為獲得了更廣闊的舞臺(整個多元宇宙)和更強大的力量(吞噬命途)而空前高漲。
幽玥順理成章地將她安排進了由阮·梅主導的、位於“晦暗腦域”深處的超生命機理研究院。這裡匯聚了來自各個世界的生物學、基因學、生命能量學方面的頂尖天才。
梅比烏斯的加入,無疑在這片本已波瀾壯闊的研究海洋中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阮·梅對這位新同事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兩位同樣致力於探索生命本質、甚至不惜觸碰禁忌的天才,很快便開始了既合作又競爭的激烈交流。阮·梅的優雅冷靜與梅比烏斯的狡黠瘋狂形成了奇特的互補與碰撞。
他們的研究專案變得更加大膽和危險,開始涉及吞噬基因編輯、跨物種本源融合、甚至嘗試利用吞噬特性創造適應任何環境的超級生命形態。
黑塔偶爾也會過來串門,對她們那些“危險又迷人”的實驗表示“有點意思”。
歸墟的新變數
梅比烏斯的復活與加入,為噬淵聖庭,特別是其科研領域,帶來了一個極其強大且不可預測的變數。
她不僅帶來了崩壞世界關於“進化”的獨特知識與執念,更以其令使級的吞噬力量,將這種研究推向了新的高度。她的存在,本身就象徵著吞噬命途的多樣性與包容性——即使是最偏執的念頭,也能在其中找到存在的意義和轉化的可能。
幽玥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她復活梅比烏斯,既是因為覺得“有趣”,也是看中了其無與倫比的科研潛力,能為聖庭的發展注入新的活力。同時,身邊多了一位來自其他世界、經歷奇特、思維迥異的天才令使,似乎也讓她的生活變得更有意思了一些。
然而,梅比烏斯那深入骨髓的、為了“進化”不惜一切代價的本性,在獲得了吞噬偉力之後,究竟會走向何方,是否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或許連幽玥自己,也無法完全預料。歸墟的日常,因此增添了更多的變數與…刺激。
純美之花的降臨:愛莉希雅的到來
幽玥在崩壞三世界的收穫遠不止梅比烏斯。在那片曾經綻放並消逝了“無瑕之光”的土地上,她憑藉星神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縷最為獨特、最為絢爛、蘊含著極致“真”與“美”的意識迴響。這縷迴響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幾乎在自行重構,渴望再次將美好灑向世間。
這正是愛莉希雅留下的、近乎永恆的印記。
幽玥被這份純粹而熱烈的“美”所深深吸引,她覺得這縷意識迴響與自己所追尋的、打破孤寂的“情感聯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於是,她同樣動用偉力,小心翼翼地收集、溫養,並最終以吞噬能量為基,融合那份對“人之美”的極致信仰,重塑了愛莉希雅的形體與靈魂。
然而,與重塑梅比烏斯時不同,幽玥並未將愛莉希雅強行連結到吞噬命途。因為她發現,愛莉希雅那“願人類永遠如繁星般閃耀”的極致理念,竟與星神【純美】伊德莉拉(儘管已消失)的命途高度契合,甚至可以說是那條命途在某個側面的完美體現!
於是,在幽玥的見證與輕微助推下,重生的愛莉希雅,其力量自然而然地接續並行走在了純美命途之上。她那溫暖、包容、熱愛一切美好事物(尤其是美麗的女孩子)的本質,與純美命途完美共鳴,讓她迅速成長,同樣獲得了令使的位格——「無瑕之人.愛莉希雅」。
女同大業的“知己”
愛莉希雅的到來,讓幽玥感到無比欣喜。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在“欣賞與追求美麗女性”這方面,能與她產生高度共鳴的“知己”!
兩人常常在私下的茶會中交流“心得”。
“哎呀呀~這位硯璃小姐,看起來冷冰冰的,但眼神深處可是藏著很溫柔的光呢~? 就像藏在冰雪下的花兒,讓人忍不住想去溫暖她,看看她綻放的樣子呢!”愛莉希雅眨著粉色的眼睛,笑嘻嘻地點評道。
幽玥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但又有些苦惱:“但她總是很剋制,公事公辦的樣子…能量共鳴時明明有反應…”
“持之以恆的、真誠的‘愛’的攻勢,是能融化一切堅冰的哦~? 就像陽光一樣~”愛莉希雅傳授著她的“經驗”,雖然她的方式更偏向於無差別的散發魅力與溫暖。
幽玥若有所思,覺得受益匪淺。
安排的巧遇:昔漣與愛莉
“噬”看著愛莉希雅那完美的容顏和活潑的性格,忽然想起了聖庭中的另一位成員——昔漣。那位由母親燼璃點化的記憶令使,同樣擁有著如水般柔美純淨的氣質和驚人的美貌。
“愛莉,我覺得你應該去見一個人。”幽玥笑著說道,“她和你一樣,美麗得如同藝術品,而且…你們長得還有幾分奇妙的相似呢。”
她將愛莉希雅安排進了昔漣所負責的部門——一個主管歸墟內部環境協調、能量流美化與禮儀文化的清閒部門。
當愛莉希雅哼著歌兒,如同一隻翩躚的粉色蝴蝶般出現在昔漣面前時,兩位同樣擁有絕世容顏、但氣質又各具特色的女性相遇了。
昔漣看著眼前這位笑容燦爛、眼神純粹而熱情的粉發女子,微微怔了一下,確實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與親切感。
愛莉希雅則眼睛一亮,由衷地讚歎:“哇~!你就是昔漣嗎?果然和幽玥說的一樣,像最清澈的泉水一樣動人呢~? 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哦,請多指教~!”
昔漣被她的直球讚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對方那毫無陰霾的笑容讓她生不出反感,只是微微頷首,唇角露出一絲淺笑:“歡迎你,愛莉希雅…令使。”
純美與靜水的漣漪
愛莉希雅的加入,就像在一池靜謐的春水中投入了一顆充滿活力的粉色糖果。
她迅速用她的熱情和魅力感染了整個部門。原本有些過於嚴肅和安靜的工作環境,開始時不時響起她歡快的笑聲和真誠的讚美。她會給同事帶一些小禮物(通常是漂亮的花束或糖果),會提議將辦公區域的能量流調整得更具美感,甚至會拉著昔漣討論如何讓吞噬風格的建築看起來“更浪漫一點”。
昔漣一開始有些措手不及,她習慣了安靜和秩序。但愛莉希雅的溫暖和純粹是如此真實而具有感染力,讓她不知不覺中也放鬆了下來。她開始會回應愛莉希雅的話題,偶爾也會被她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逗笑。兩人一個靜默如水,一個熱情似火,卻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與互補。
幽玥偶爾會“路過”她們的部門,看到愛莉希雅正親暱地挽著昔漣的手臂,興奮地指著某個能量節點說著甚麼,而昔漣雖然表情依舊清淡,卻並沒有掙脫,眼中甚至帶著一絲無奈而縱容的笑意時,幽玥的嘴角也會勾起滿意的弧度。
看來,她把愛莉希雅帶回來,並安排到這裡,真是個絕妙的主意。這不僅讓她多了個“閨蜜”,似乎也讓昔漣姐變得活潑了一些。她的“女同大業”版圖上,彷彿又增添了新的可能性和…樂趣。
歸墟之內,因為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性格各異的美麗女性的加入,而變得更加色彩斑斕,充滿了意想不到的化學反應與溫馨日常。
研究院的“危險”火花:梅比烏斯與阮·梅
晦暗腦域深處的超生命機理研究院,如今已成為歸墟內最“危險”也最富創造力的地方之一。
梅比烏斯很快適應了她的新身份和環境。她那標誌性的、帶著一絲瘋狂與狡黠的笑容,常常在複雜的基因序列圖譜或能量結構模型前浮現。
“阮·梅姐姐~”梅比烏斯用她那甜膩卻令人背後發涼的嗓音叫著,滑動著她的懸浮椅湊到阮·梅身邊,“你看這個基於吞噬特性設計的‘自適應進化細胞’模型,是不是很完美?只要一點點…小小的‘催化’,它就能吞噬周圍的一切有機質,無限增殖並最佳化自身哦~? 簡直就是生命演化的終極捷徑!”
阮·梅停下手中正在除錯的、散發著清香的玉兆儀器,優雅地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審視著梅比烏斯的模型:“完美的失控模型。缺乏能量上限約束和定向進化指令。它會先把你的實驗室吞掉,然後是整個晦暗腦域。”
“哎呀,別那麼掃興嘛~”梅比烏斯嘟囔著,蛇一樣的豎瞳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風險總是與收益並存!我們可以加個限制器,或者…乾脆把它做成生物兵器?想想看,能吞噬一切敵人並進化的軍隊!”
阮·梅微微搖頭,指尖點出幾處能量流節點:“你的思路總是如此…激進。或許可以嘗試與穩定的能量結晶融合,引導其吞噬特定型別的物質,比如…廢棄的能量殘渣?這或許能成為一種高效的淨化工具。”
“用我的傑出去吃垃圾?!”梅比烏斯誇張地表示抗議,但眼神卻認真起來,開始思考阮·梅提議的可能性。
兩位天才的合作就是如此,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卻又能在彼此的碰撞中找到意想不到的、或許可行的方向。黑塔的人偶偶爾會出現在實驗室門口,抱著手臂看一會兒,評價一句“思路清奇,但資料記錄得不錯”,然後又溜達去別處。研究院的氣氛,因梅比烏斯的加入而變得更加…活躍且高危。
禮儀部的“粉紅風暴”:愛莉希雅與昔漣
與此同時,主管環境與禮儀的部門,則經歷著一場名為“愛莉希雅”的粉紅色風暴。
愛莉希雅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這個原本有些刻板的部門變成了歸墟最溫馨靚麗的地方。她給灰暗的吞噬風格走廊掛上了用能量模擬的、永不凋零的鮮花藤蔓;她建議將巡邏蛇衛的盔甲邊緣增加一些流暢的裝飾紋路(被德爾蘇克以“影響實戰”為由駁回,但她在文職人員制服上成功了);她甚至組織了一場小型的“歸墟下午茶會”,邀請各部門的女性成員參加,分享點心(她帶來的異世界特產)和交流…嗯,主要是交流護膚心得和八卦。
昔漣作為部門的實際管理者,對此感到十分頭痛,卻又無可奈何。她習慣了秩序和靜謐,但愛莉希雅帶來的變化並非壞事,只是…太過有活力了。
“昔漣~你看這盆‘幽光水蓮’放在這裡好不好?它的光芒和你一樣溫柔呢~?”愛莉希雅捧著一盆她剛從某個水世界泡帶回來的、散發著淡淡藍光的蓮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昔漣。
昔漣看著那盆確實很美的蓮花,又看了看愛莉希雅那毫無陰霾的期待眼神,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放在窗邊吧,那裡的能量流比較柔和,適合它生長。”
“好呀~!”愛莉希雅開心地把花放好,然後又很自然地挽住昔漣的胳膊,“對了對了,下午茶會你要來哦!我特意準備了據說來自仙舟的凝脂花茶,最適合你了!”
昔漣身體微微一僵,但最終還是放鬆下來,無奈地笑了笑:“…好。”
她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開始習慣身邊有這個嘰嘰喳喳、熱情似火的粉發同事了。甚至…有點享受這種被強行拉入溫暖和熱鬧的感覺。靜水與暖陽,似乎也能形成一幅和諧的畫卷。
幽玥的觀察與“助攻”
幽玥樂於見到這些變化。她時常透過水鏡術或其他方式,暗中觀察著研究院裡的“危險”討論和禮儀部的“粉紅風暴”,覺得這比處理那些無聊的宇宙公文有趣多了。
她甚至偶爾會暗中“助攻”一下。
比如,她會“無意中”將梅比烏斯那份關於“生物兵器”的激進提案洩露一點點給德爾蘇克,讓這位首席司噬去頭疼(同時也變相鞭策梅比烏斯和阮·梅把方案做得更完善)。
又比如,她會以星神的名義,給禮儀部撥發一筆“特殊環境美化經費”,指定由愛莉希雅負責,讓她有更多理由去“折騰”昔漣。
她覺得,這樣的歸墟才更像一個“家”,而不是一個冰冷的神性軍事堡壘。這些來自不同世界、擁有不同特質的美麗女性,正在讓這裡變得越來越生動。
當然,她自己的“主要目標”從未改變。硯璃依舊是她最想攻克的那座“冰山”。在愛莉希雅的“理論指導”和自己的持續“能量騷擾”下,她感覺硯璃那道冰冷的防線,似乎正在出現一絲絲細微的裂痕…這讓她動力十足。
歸墟的日常,就在這些或危險、或溫馨、或曖昧的互動中,緩緩流淌。每一位存在都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樂趣,共同編織著屬於吞噬神國的、獨特而複雜的生活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