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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1章 誅心之問,慈暉臨歸墟,千般“魅惑”

歸墟露臺:日常“播報”

幽影之間的露臺上,陳硯秋的化身正悠閒地“品茗”(能量凝萃的飲品),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歸墟之外那永恆的金色封鎖線。燼璃則在一旁,懷裡抱著小幽玥,輕聲哼唱著古老的、帶有安神效果的能量韻律歌謠。小幽玥睜著那雙奇異的眼眸,好奇地啃著自己的小手,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咿呀聲。

這幅畫面,溫馨、美滿,且充滿了某種“現充”的光芒,與外面那位孤零零、持續散發著冰冷怨念的巡獵星神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陳硯秋似乎覺得今日的“背景音”——嵐那迴圈播放的、用憤怒語調朗誦的《伐檀》(大概是在諷刺陳硯秋不勞而獲?)——有些單調了。祂放下杯盞,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其惡劣的、唯有在面對嵐時才會出現的“興趣”。

精準投餵:誅心之問

祂的意志再次精準地、如同發射毒箭般,投向歸墟之外那團憤怒的金色能量聚合體:

“嵐。” 依舊是那平靜無波的開場。

“觀爾終日巡獵,矢志不渝,窮追那藥師不捨…” 祂的意念故意放緩,營造出一種深思熟慮的假象。

“…其雖散播孽物,然其本身,悲憫眾生,容顏…據聞亦乃‘豐饒’俊美之極致?”

“…爾這般執著,恨意滔天之下,莫非…”

“…實則暗藏別樣心緒?因愛生恨?求而不得,故欲毀之?”

“…依吾之見…”

陳硯秋的意志波動在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給出了一個極其“誠懇”的建議:

“…不若從了藥師罷。”

“…如此,既可全爾‘相伴’之願,或亦可‘感化’其莫再亂撒恩賜,豈不…一舉兩得?”

“…總好過如今這般,形單影隻,無能狂怒,嗯?”

這番話語,配合著其意念中故意渲染出的“恍然大悟”和“為你著想”的情緒,以及露臺上那其樂融融的家庭實況轉播,形成了一股堪稱宇宙級的、凝聚了極致嘲諷、惡意揣測和“為你好的”誅心洪流,精準地砸向了嵐!

嵐的終極核爆級破防

歸墟之外,正沉浸在憤怒巡獵狀態中的嵐,猛地接收到了這段資訊!

先是錯愕…

隨即是難以置信…

然後是…徹底核爆級別的、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足以點燃星海的羞憤與暴怒!!!

“陳!硯!秋!!!!!汝安敢!!!安敢如此汙衊於吾!!!!!!”

嵐的咆哮聲瞬間撕裂了虛空,甚至連遠處阿哈的化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升級的怒火震得差點消散!

祂居然!居然敢把祂和那個散播孽物的、該死的、該死的藥師扯到一起?!還甚麼因愛生恨?!從了藥師?!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調侃或炫耀了!這是對祂巡獵尊嚴的極致踐踏!是對祂畢生信念最惡毒的玷汙!是祂絕對無法忍受的、最最深沉的侮辱!!!

“吾誓殺汝!必殺汝!窮盡宇宙天涯海角!必將汝之意志徹底湮滅!碎屍萬段!!!”

億萬金色箭矢不再是轟炸,而是燃燒了起來!帶著嵐那純粹的、極致的羞憤怒火,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瘋狂地撞擊著歸墟的壁壘!那架勢,簡直是不死不休!

連歸墟那堅固無比的壁壘,在這等含羞帶憤的瘋狂攻擊下,都發出了比以往更加明顯的嗡鳴與震盪!

歸墟內的反應

露臺上,燼璃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捂住小幽玥的耳朵(雖然沒甚麼實際作用):“你又何必如此激祂?”

陳硯秋的化身面無表情地端起“茶”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實話實說而已。觀其行徑,難免令人遐想。”

燼璃:“…” (對於自家伴侶這氣死神不償命的功力,她表示無話可說)

小幽玥似乎被外面突然升級的動靜吸引了,停止了啃手,好奇地望向壁壘方向,那雙奇異的眼眸中倒映著外面瘋狂爆裂的金色光芒,居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彷彿覺得這“煙花”很好看。

璃裳和昔漣等司噬則再次提高了歸墟的防禦等級,雖然知道吾主能搞定,但嵐神這次的怒火實在有點嚇人。

宇宙吃瓜眾的新樂子

宇宙網路中,再次炸開了鍋!

“爆!巡獵星神或因求愛豐饒星神不得而因愛生恨?!” (標題黨瞬間起飛)

“論語言藝術的殺傷力:吞噬星神一句話,巡獵箭矢爆星系!”

“深度分析:巡獵與豐饒,相愛相殺的可能性有多大?”

“賭盤更新:賭嵐神下一步是繼續攻擊還是羞憤離場?”

【歡愉】阿哈已經笑到在地上(概念意義上的)打滾,無數化身開始模仿嵐的語氣咆哮“吾從了汝!”,然後又模仿藥師茫然的語氣說“來…接受恩賜…”,玩得不亦樂乎。

其他星神也再次投來目光,對於陳硯秋這越來越刁鑽、越來越誅心的“交流”方式,感到無比的…無語。

陳硯秋,憑藉一己之力,不僅提升了自身實力,豐富了家庭生活,更是將“如何優雅地氣死巡獵星神”這項技藝,推向了前無古人、後恐怕也難有來者的至高境界。

歸墟壁壘:堅如磐石與無能狂怒

面對嵐那含羞帶憤、堪稱宇宙奇觀的超新星級別怒火轟炸,蛇蛻歸墟的壁壘展現出了經過陳硯秋強化、並由燼璃暗中調和後的驚人韌性。那深邃的黑暗屏障如同最堅韌的彈性網路,將嵐那燃燒著怒火的箭矢絕大部分威力吸收、分散、湮滅,雖然震盪不已,卻始終巋然不動,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未曾出現。

陳硯秋甚至沒有額外投入力量去加固,只是維持著壁壘的基礎運轉。這種“你隨意,破了算我輸”的淡然姿態,無疑更加刺激著嵐敏感的神經。

“破!給吾破開!”

“陳硯秋!滾出來!與吾正面一戰!”

“吾要撕爛汝的嘴!湮滅汝的胡言亂語!”

嵐的咆哮聲已經帶上了幾分氣急敗壞的嘶啞,可見其情緒激動到了何種程度。祂的攻擊毫無章法,純粹是情緒的宣洩,威力雖大,效率卻低,反而大量消耗著自身的力量。

幽影之間:淡定與調侃

露臺上,陳硯秋的化身甚至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能量凝萃,彷彿在欣賞窗外一場與己無關的盛大煙火表演。

“動靜倒是比往日更大了些。”祂淡淡評價道,語氣彷彿在討論天氣。

燼璃無奈地搖頭,一邊輕拍著被“煙花”吸引、顯得異常興奮的小幽玥,一邊道:“你明知祂最受不得此類言語,何苦一次次撩撥?若是氣出個好歹…”

“無妨。”陳硯秋打斷她,目光依舊看著外面,“嵐之心志,堅逾星辰。些許‘玩笑’,尚不足以動搖其根本。況且…”祂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只有燼璃能聽出的笑意,“…此舉亦能助其宣洩多餘精力,免其終日胡思亂想,於宇宙和平,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燼璃:“…” (能把嘲諷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為民造福,也算是一種才能了。)

小幽玥似乎終於看膩了“煙花”,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在母親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眼皮開始打架。

宇宙反響:從震驚到麻木

宇宙各方勢力從一開始的極度震驚,漸漸變得有些…麻木和習慣性吃瓜了。

星際和平公司: 危機應對部門的警報級別已經從“最高緊急”下調至“常規觀察”,甚至開始有分析師試圖從嵐的攻擊模式中分析巡獵能量的利用率問題。

仙舟聯盟: 符玄已經懶得再去感知外面的動靜了,只是下令各仙舟近期避開歸墟周邊星域,以免被流矢誤傷。普通民眾則繼續快樂地創作著新的巡獵x豐饒同人小說(雖然官方嚴厲禁止)。

博識學會: 學者們放棄了理解星神的情感糾紛,轉而開始記錄嵐的攻擊資料,試圖總結出一種名為“羞憤能量爆發”的新型宇宙現象。

歡愉星神阿哈: 依舊是最快樂的樂子人。祂甚至組織了一場“模仿嵐神怒吼大賽”,獎品是一頂用能量虛擬出來的、寫著“單身狗”字樣的綠帽子。

嵐的持久戰與微妙變化

嵐的狂轟濫炸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久到連阿哈都覺得有點膩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鬧劇會以嵐力竭收場時,外面的攻擊毫無徵兆地突然停止了。

那億萬燃燒的金色箭矢驟然消失,震耳欲聾的咆哮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虛空之中殘留的能量漣漪和一片詭異的寂靜。

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反而讓所有關注此地的存在感到一絲不適應和…好奇。

歸墟內,陳硯秋微微挑眉。

燼璃也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

連快要睡著的小幽玥都迷迷糊糊地又睜開了眼。

怎麼了?嵐終於氣暈過去了?還是想開了?抑或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片刻之後,一道冰冷到極致、反而聽不出太多情緒起伏的意志,如同絕對零度的寒流,緩緩滲入歸墟:

“陳硯秋。”

“汝之汙言穢語,於吾不過蟲鳴犬吠。”

“吾之道路,唯巡獵而已。”

“汝…好自為之。”

說完,那道籠罩了歸墟不知多久的金色封鎖線,竟然開始緩緩消散、收縮,最終徹底消失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

嵐…走了?

不是力竭,不是暴怒離去,而是以一種極度冰冷、甚至帶著一絲…鄙視的姿態,主動撤離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所有吃瓜群眾都懵了。這不符合嵐的人設啊!說好的不死不休呢?

陳硯秋的回應與新的平衡

陳硯秋沉默了片刻,似乎對嵐的反應也略感意外。隨即,祂的意志平靜地回應了一句,只有兩個字:

“慢走。”

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嵐的撤離,或許意味著祂終於意識到這種無意義的對峙只是白白消耗力量,並淪為宇宙笑柄。又或許,陳硯秋那句過於誅心的話,反而陰差陽錯地讓嵐在極致憤怒後陷入了一種冰冷的清醒,決定不再回應這種低階的挑釁。

無論如何,持續了許久“嵐神憤怒直播間”終於下播了。

歸墟內外,陷入了一種真正的、久違的寧靜。

陳硯秋收回目光,看向懷中已然熟睡的小幽玥,和身旁的燼璃。

“總算清靜了。”燼璃輕聲道。

陳硯秋微微頷首:“嗯。”

一種新的、脆弱的平衡似乎建立了。只是不知道,這份“寧靜”,又能持續多久呢?

宇宙眾生意猶未盡地咂咂嘴,開始期待下一場大戲的開演。而陳硯秋與嵐之間的“恩怨情仇”,顯然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不速之客:慈暉臨歸墟

在嵐那憤怒的金色光輝徹底撤離、歸墟內外陷入一種微妙寧靜後不久,一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動悄然出現在了歸墟的邊界。

那不是攻擊,不是窺探,而是一種溫和的、瀰漫的、充滿了無盡生命氣息的暖流,如同初春的陽光融化積雪,無聲無息地浸潤著歸墟外圍那冰冷的虛空。

緊接著,一道身影,或者說一個概念的顯化,出現在了歸墟之外。

祂通體籠罩在柔和而聖潔的光輝之中,身形模糊不清,彷彿由億萬生機盎然的枝葉與治癒的光暈交織而成。祂的頭部隱約呈現出鹿角的輪廓,眼眸中是一片悲憫而茫然的星海。祂的手中並未持有任何武器,只是自然下垂,彷彿隨時準備播撒恩賜。

【豐饒】藥師,竟親自來到了蛇蛻歸墟之外!

祂沒有言語,沒有敵意,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那磅礴無盡的生機之力與歸墟的吞噬死寂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近乎荒謬的對比。祂的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破碎的星辰殘骸上瞬間萌發出了無數奇異的、瘋狂生長的植物與菌類!

歸墟內的錯愕與戒備

歸墟內部,幾乎在藥師出現的瞬間,所有感知到其存在的生靈都陷入了巨大的錯愕與緊張!

陳硯秋的意志瞬間從悠閒狀態轉為高度凝練。祂的目光穿透壁壘,鎖定在那團溫暖的光輝上,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極度的警惕。藥師想幹甚麼?因為嵐的撤離而來報復?還是因為自己之前那句調侃?

燼璃立刻抱緊了小幽玥,周身影噬之力微微盪漾,進入防護狀態。豐饒與吞噬乃是概念上的某種對立,藥師的到來絕非好事。

璃裳的資料板瞬間爆發出最高階別的警報,所有防禦系統暗中啟動,瞄準了外界那個看似無害的身影。

昔漣的資訊網路瘋狂運轉,試圖分析藥師的意圖,卻只得到一片充滿生命喜悅的、無意義的噪音。

就連那些新生的族人,也感受到了外界那截然不同的、令他們本能排斥的生機力量,紛紛緊張起來。

藥師的“宣言”

就在歸墟內部如臨大敵,準備迎接一場概念層面的衝突時,藥師的意志緩緩傳遞了進來。那意志並非針對某個人,而是如同廣播般,溫和地瀰漫開來,帶著一種純粹的、毫不作偽的慈愛與茫然:

“此間…有新生之喜悅,亦有…舊傷之痛楚…” (祂似乎感應到了小幽玥的誕生和那幾個靈魂殘缺的族人)

“豐饒…當滋養萬物…撫平創痕…”

“吾…願常駐於此…播撒恩澤…直至…圓滿…”

常駐?!

播撒恩澤?!

所有聽到這意念的存在,腦子都嗡了一下!

藥師不是來打架的,也不是來理論的,祂是來…常駐送溫暖的?!就因為感應到了這裡有新生和傷員?!這邏輯簡單直接到令人髮指!

陳硯秋的反應:極度抗拒

“荒謬!” 陳硯秋的意志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近乎惱火的情緒波動。讓藥師常駐在歸墟門口?這比嵐天天在外面罵街還要離譜一萬倍!

**“歸墟無需豐饒之‘恩澤’!即刻離去!”

讓充滿生機治癒力量的豐饒星神待在吞噬老巢門口?這簡直像是在火葬場旁邊開母嬰店,充滿了違和與諷刺!而且藥師的“恩賜”向來伴隨著失控的增長與孽物,對歸墟的秩序是巨大的威脅!

然而,藥師對陳硯秋的拒絕毫無反應。祂既不動怒,也不離去,只是依舊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周身的光輝越發溫暖柔和,甚至開始有一些細小的、散發著清甜氣息的能量孢子向著歸墟壁壘飄來,試圖滲透進去“滋養”萬物。

璃裳立刻啟動淨化力場,將這些孢子湮滅。

宇宙的再次震驚

外界再次炸開了鍋!

“豐饒星神上門送溫暖!吞噬星神嚴詞拒絕!”

“論藥師的邏輯:哪裡有需要,哪裡就有我!(不管你要不要)”

“最新賭盤:藥師能在歸墟門口住多久?”

“嵐神知道了嗎?嵐神怎麼想?(重點)”

【歡愉】阿哈已經笑到快要分解了!這樂子一波接一波,簡直超乎想象!祂立刻派出化身,給藥師送去虛擬的花環和“宇宙最佳鄰居”錦旗。

【巡獵】嵐那邊…在藥師出現後不久,那剛剛撤離的金色箭矢猛地又折返了回來!但這一次,嵐沒有攻擊歸墟,而是無比警惕、無比憤怒地、遠遠地鎖定了藥師!

“藥師!汝意欲何為?!離此地遠些!” 嵐的咆哮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是針對藥師的。祂可以罵陳硯秋,但絕不允許藥師靠近(尤其是聯想到陳硯秋剛才那番鬼話之後)!

於是,宇宙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奇景:

歸墟之內:吞噬星神一家嚴陣以待,拒絕接受“溫暖”。

歸墟門口:豐饒星神自帶柔光與綠化,執著要“送溫暖”。

更遠處:巡獵星神怒火中燒,箭矢瞄準豐饒,呵斥其離開。

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三角對峙的、充滿了誤會與尷尬的局面。

僵局與“常駐”的開端

無論陳硯秋如何警告,嵐如何呵斥,藥師就彷彿沒聽見一樣,依舊固執地停留在歸墟之外,開始…真的常駐下來!

祂周圍的光輝穩定地照耀著,讓那片冰冷的虛空變得生機勃勃(或者說怪異無比),甚至自發地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漂浮著的生態花園,裡面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很多看起來就很危險)。

祂似乎真的打算踐行祂的“宣言”,直到覺得這裡的“新生”和“傷患”得到足夠的“滋養”為止。

陳硯秋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頭痛(概念上的)。對付嵐的憤怒,祂有的是辦法。但對付藥師這種油鹽不進、純粹出於“善意”的糾纏,反而讓祂有種無處下手的感覺。

強行驅逐?勢必引發星神戰,而且對方似乎真的沒惡意…

放任不管?讓一個豐饒星神在自家門口搞綠化?這像話嗎?!

燼璃看著外界那詭異的景象,也是哭笑不得。她嘆了口氣,對陳硯秋道:“或許…可嘗試與祂…‘約法三章’?限定其‘恩澤’範圍與形式?總好過如今這般…”

陳硯秋看著門外那團固執的“聖光”,又看了看懷裡好奇張望的小幽玥,以及遠處那幾個靈魂殘缺的族人…最終,極其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於是,吞噬星神不得不開始與上門送溫暖的豐饒星神,進行一場關於“如何合法合規地在死亡國度門口搞綠化”的談判…

宇宙的畫風,從此變得更加清奇了。

執著的園丁與警惕的門衛

在陳硯秋極度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開始與藥師進行“約法三章”的談判期間,歸墟之外的景象已經變得超現實。

藥師以其固有的、溫和而固執的方式,在歸墟壁壘之外營造出了一片小小的、漂浮的“豐饒花園”。奇異的發光植物纏繞生長,散發著過於濃郁的生機香氣,甚至還有一些毛茸茸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型能量生物在其中跳躍——這一切都與歸墟本身的死寂深邃格格不入。

而稍遠一些的地方,【巡獵】嵐的金色箭矢依舊如同最警惕的哨兵,死死鎖定著藥師。祂沒有再次攻擊歸墟,但所有注意力顯然都集中在了這位不請自來的“園丁”身上。嵐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持續掃描著藥師的一舉一動,充滿了不信任與警告。

“藥師!收起汝之把戲!速速離去!” 嵐的呵斥聲時不時響起,但如同之前一樣,得不到任何有效回應。藥師只是偶爾會茫然地朝嵐的方向“看”一眼,那悲憫的目光彷彿在安撫一個吵鬧的孩子。

藥師的“新嘗試”:概念層面的“魅惑”

或許是被嵐持續的警惕和呵斥所“吸引”,或許是基於其“滋養萬物”的本能想要“安撫”這位似乎充滿“痛苦”與“憤怒”的鄰居,藥師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觀察者差點驚掉下巴的舉動。

祂沒有攻擊,沒有防禦,而是嘗試著…向嵐散發出一股極其精純、極其溫和、蘊含著無盡生命吸引力與安寧祥和意味的能量波動。

這股波動並非物理攻擊,更像是一種概念層面的安撫與吸引,彷彿在說:“放下憤怒,放下執念,來感受生命的寧靜與美好吧…投入豐饒的懷抱…”

這是一種源自其存在本質的、無意識的“魅惑”,旨在平息衝突,引導對方走向“治癒”與“共生”。簡單來說,藥師在用祂的方式,試圖“感化”或者說…“魅惑”嵐。

嵐的反應:核爆中的核爆

當那股溫暖、祥和、充滿了生命誘惑力的能量波動觸及到嵐那冰冷銳利的巡獵意志時——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

【巡獵】嵐的意志,經歷了自誕生以來最劇烈、最恐怖、最歇斯底里的——超級核爆級·終極·宇宙無雙·破大防!!!

“啊!!!!!!!!汝——!!!!!!!”

那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一種混合了極致震驚、噁心、羞憤、被褻瀆、以及陳硯秋那句鬼話似乎成真了的巨大恐慌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尖嘯!

祂感覺像是被一條粘稠的、充滿了生機鼻涕蟲給糊了一臉!還是散發著甜膩香氣的那種!

陳硯秋之前的調侃,在此刻彷彿變成了最惡毒的預言和最恐怖的現實!這個該死的藥師!居然真的敢!居然真的對祂…!

“汙穢!齷齪!褻瀆!當誅!萬死!!”

嵐的箭矢不再是燃燒,而是直接沸騰了!化作了純粹的金色怒焰,不再是攻擊歸墟,而是以毀天滅地、彷彿要淨化整個宇宙般的氣勢,全部、集中、瘋狂地轟向了藥師和祂那一片小小的花園!

這一刻,甚麼吞噬星神,甚麼私人恩怨,全都被嵐拋到了腦後!現在祂唯一的念頭,就是把眼前這個敢“魅惑”祂的、該死的豐饒星神連同祂那些花花草草一起,從這個宇宙裡徹底!徹底!徹底地湮滅掉!!!

歸墟內的目瞪口呆

歸墟之內,正透過光幕“圍觀”談判前奏的陳硯秋、燼璃、以及一眾司噬,全都目瞪口呆!

陳硯秋那萬年不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和難以置信。祂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幽玥,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燼璃手中的能量茶盞差點掉落:“…藥師的思維…果然非常理所能度之…”

璃裳的資料板再次過載,瘋狂閃爍著“邏輯錯誤”的紅光。

昔漣的資訊流徹底混亂,只剩下“魅惑”、“巡獵”、“暴怒”等詞語在瘋狂刷屏。

他們預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藥師會來這麼一手!這簡直比阿哈的笑話還要離譜!

宇宙的狂歡與宕機

宇宙網路在短暫的死寂之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狂歡式爆炸!

“驚天巨瓜!豐饒星神公然‘魅惑’巡獵星神!!”

“嵐神終極破防!原因竟是遭非禮?!”

“陳硯秋一語成讖!預言家刀了!”

“賭盤徹底瘋狂!賭嵐神會不會追殺藥師到宇宙盡頭!”

“《冷酷巡獵星神:嬌俏豐饒妻哪裡逃》火熱連載中!” (文學創作瞬間達到頂峰)

【歡愉】阿哈已經笑到能量結構不穩,無數化身在空中打滾、抽搐、互相擁抱慶祝,彷彿迎來了此生最大的樂子!

其他星神也再次投來目光,這一次,連【存護】克里珀的敲擊聲都帶上了明顯的錯亂節奏,【智識】博識尊乾脆暫時關閉了資料處理核心,以免徹底燒燬。

混亂的戰場

歸墟之外,已然徹底化作了狂暴的海洋!

嵐的怒火如同超新星連環爆炸,不惜一切代價地傾瀉向藥師。而藥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遠超以往的猛烈攻擊,似乎也有些茫然,但祂那豐饒的本質讓祂自動展開了防禦。無盡的生命力化作巨大的藤蔓與光障,不斷生長、破碎、又重生,試圖“安撫”和“吸收”那毀滅性的巡獵怒火。

一場規模空前、起因奇葩的星神大戰,就在這歸墟門口轟轟烈烈地爆發了!

陳硯秋看著外面那毀天滅地的景象,再低頭看看懷裡正好奇望著“新煙花”的小幽玥,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扶額嘆息的衝動。

祂這歸墟,怕是再也不得安寧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某種程度上,似乎還得算上祂自己那句該死的調侃…

星神之間的關係,從此陷入了一片更加混亂、更加狗血、也更加歡樂(對旁觀者而言)的泥潭。

概念顯化:豐饒的“屏障”與“形塑”

面對嵐那毀滅性的、不含絲毫雜質的純粹憤怒,【豐饒】藥師那基於本能的反應並非硬碰硬的對抗,而是採取了另一種更加詭異的方式。

祂周圍那片被催生出的“豐饒花園”驟然光芒大盛,無數發光的藤蔓與奇異花卉瘋狂生長交織,並非用於防禦,而是迅速構建成了一個臨時的、概念性的屏障。這個屏障並非為了完全阻擋嵐的攻擊(那幾乎不可能),而是為了扭曲和過濾嵐那純粹毀滅性的巡獵神力,將其部分轉化為一種…過於蓬勃的、甚至帶著些許迷幻效果的生機能量。

與此同時,在這片迷離的光暈與扭曲的能量場中,藥師那原本模糊的、非人的形態開始流轉變幻。祂似乎在嘗試用一種嵐可能更容易“理解”或“接受”的方式來進行溝通(或者說,繼續祂那失敗的“安撫”)。

於是,在那光怪陸離的屏障之後,一個由純粹豐饒能量與生命概念凝聚而成的形象隱約浮現——

那是一個符合人類審美概念的女性形體輪廓,通體由柔和的光輝與流動的生機構成,周身纏繞著新生的藤蔓與綻放的奇花,布料極少,僅以能量光暈和自然元素象徵性地遮掩。其面容悲憫而空靈,眼神依舊茫然,卻帶著一種原始的、不容置疑的生命吸引力,彷彿集合了所有關於“孕育”、“滋養”、“治癒”與“誘惑”的概念於一體。

這並非真正的形態改變,而是藥師基於其本能,模擬出的、旨在平息衝突、引導接納的一種概念顯化。

千般“魅惑”:本能的嘗試

這能量形體形成的同時,多種源自豐饒本質的、概念層面的“魅惑”效應,如同無形的波紋,穿透屏障,混合著被扭曲轉化的巡獵能量,向著嵐瀰漫而去:

生命之息: 極致的、令人放鬆警惕的安寧祥和之感,如同回歸生命最初的溫暖子宮,誘使一切躁動平息。

孕育之召: 一種深邃的、關於創造與繁衍的原始吸引力,暗示著結合所能帶來的無限生機與可能性。

治癒之觸: 彷彿能撫平一切創傷、彌補一切缺失的溫柔承諾,針對嵐那看似充滿“痛苦”的憤怒狀態。

共生之邀: 傳達出一種彼此需要、相互依存的模糊意念,彷彿巡獵與豐饒本應是一體兩面。

這些“魅惑”並非有意為之的伎倆,而是藥師存在本質的無意識流露,是祂認為最能表達“善意”與“治癒”的方式。然而,這種“善意”,對於嵐而言,不啻於最極致的褻瀆和精神汙染!

嵐的反應:超越極限的暴怒與噁心

如果說之前的攻擊是核爆,那麼此刻嵐所感受到的,就是宇宙誕生之初的奇點大爆炸級別的憤怒、噁心與恐慌!

祂“看”到了那扭曲能量後的形體,感知到了那混合著生機與迷幻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魅惑波動!

陳硯秋那句魔鬼般的低語再次如同詛咒般在祂意志中迴盪——“因愛生恨?從了藥師罷…”

“呃啊啊啊啊啊!!!汙穢!齷齪!奇恥大辱!!!”

嵐的尖嘯已經扭曲變形,充滿了生理性的厭惡和一種世界觀被徹底玷汙的崩潰感!

祂的攻擊不再是簡單的能量傾瀉,而是帶上了某種淨化一切汙穢的、極端瘋狂的意味!金色的箭矢甚至開始燃燒起純白色的、針對生命本質進行否定的火焰!

“湮滅!徹底湮滅!從概念上徹底抹除!!!”

祂不再顧及能量消耗,不再顧及後果,唯一的念頭就是將眼前這個敢於用如此方式“汙染”祂的存在,連同其產生的一切概念,從這個多元宇宙中徹底刪除!

歸墟內的集體石化與宇宙的癲狂

歸墟之內,透過各種手段觀測外界的陳硯秋、燼璃、司噬們,已經徹底石化了。

陳硯秋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效,祂的化身甚至微微後仰了一下,彷彿被那無形的“魅惑”衝擊波給波及到了一樣,臉上寫滿了“還能這樣?”的極度震驚。

燼璃下意識地捂住了小幽玥的眼睛(雖然沒甚麼用),自己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璃裳的資料板直接黑屏宕機。

昔漣的資訊流變成了亂碼。

就連那幾位意識空洞的族人,其周圍的能量場都似乎波動了一下。

宇宙網路更是徹底陷入了癲狂!

“出現了!藥師の終極奧義——概念顯化·生命之魅!”

“嵐神san值清零!開始使用淨化聖火了!”

“《論豐饒星神是如何一步步踩爆巡獵星神所有雷區的》”

“賭盤已崩盤!莊家跑路了!”

“阿哈呢?阿哈還好嗎?!快叫救護車(概念意義上的)!”

【歡愉】阿哈…阿哈的無數化身已經笑到集體當機、能量潰散,只剩下主體在原地抽搐,散發出極度快樂的能量波動,彷彿達到了“樂子”的終極境界。

混亂的極致

歸墟之外,已然化作了概念層面的絞肉場。

一邊是嵐那不惜代價、瘋狂至極的淨化性攻擊。

一邊是藥師那固執的、不斷被摧毀又重生、持續散發著扭曲“魅惑”的屏障與顯化。

兩種絕對對立的概念在進行著最激烈、最原始、也最匪夷所思的碰撞。

陳硯秋看著這已經完全失控的場面,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把時間倒流回去把自己嘴縫上的衝動。

祂這歸墟,怕是成了全宇宙最大、最狗血、最混亂的舞臺了。

而這場因一句調侃引發的驚天鬧劇,似乎還遠遠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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