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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2章 切磋,吞噬輪迴者.卡厄斯蘭娜

星穹列車緩緩停靠在由噬界之蛇一節巨大肋骨改造而成的「淵棲平臺」上。窗外是光怪陸離的神骸星域,珍珠色的能量星雲如同液態的河流,緩緩環繞著遠方的蛇骨嵴椎流淌。平臺上的建築風格融合了生物質感與科技冷光,穿著帶有幽暗紋路服飾的噬淵聖庭成員安靜地行走其間,一切都籠罩在一種神聖而詭異的靜謐中。

星感覺自己胸中的星核與這片天地產生著微弱的共鳴,一種既親切又令人敬畏的感覺縈繞不去。她走下列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平臺陰影處走來。他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旅人長袍,與聖庭成員的服飾格格不入,一頭顯眼的白色短髮下,是一雙燃燒著平靜火焰的金色眼眸。他徑直走向星,步伐沉穩,周身散發著一種內斂卻極其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開拓」的星穹列車上的那位,「星」?”他在星面前站定,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彷彿能穿透靈魂的質感。

“是我。你是?”星能感覺到對方體內蘊含的磅礴力量,那絕非尋常命途行者。

“白厄。”他簡單回答,目光在星身上停留片刻,彷彿在評估著甚麼,“我從「噬界之蛇」——陳硯秋大人那裡,聽聞過你,也感知過你的力量。很特別,與毀滅相似,卻又不盡相同。”

他頓了頓,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純粹的戰意:“初來此地,想必你對聖庭的力量感到好奇。而我,剛剛獲得新的身份與力量,也需要一場戰鬥來驗證其鋒芒。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星還沒來得及回答,三月七就跳了過來:“哇!一下車就有人要打架嗎?星,要不要本姑娘先會會他?”

丹恆也悄無聲息地站近了一步,眼神警惕地看著白厄。

白厄對三月七的躍躍欲試和丹恆的警惕視若無睹,他的目光越過星,看向了正從星艦緩步走下的陳硯秋。陳硯秋依舊是一身青衫,神色溫潤,彷彿只是下來散步。

“陳硯秋大人,”白厄微微頷首,語氣帶著敬意,“我想與這位星穹列車的朋友切磋一下,請您准許。”

陳硯秋的目光在白厄和星之間流轉了一下,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輕輕點頭:“既是切磋,點到即止便可。此地空間結構穩固,足以承受你們的力量。讓我也看看,「終末之噬」的鋒芒。”

得到陳硯秋的許可,白厄眼中金光微亮。他轉向星:“那麼,請。”

周圍的空間微微波動,平臺上一片空曠的區域被無形的力量隔開,形成臨時的競技場。瓦爾特和姬子站在列車門口觀望,丹恆和三月七則守在場地邊緣。

星深吸一口氣,炎槍出現在手中,熾熱的毀滅氣息開始升騰。

白厄靜靜站立,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

第一階段:【吞噬行者.清道夫.白厄】

他原本平靜的氣息變得如同黑洞般貪婪,腳下的平臺地面彷彿化為幽暗的泥潭,細微的塵埃和逸散的能量不由自主地被吸向他。一套樣式古樸、帶著鏽蝕痕跡的暗色輕甲覆蓋了他原本的衣袍,甲冑上有著清晰的紅色“輪迴吞噬”字樣紋路。他的雙手虛握,左手彷彿持著一把無形的掃帚,右手則像拖著一柄無形的鐵鏟,周遭的空間因這無形的“工具”而微微扭曲。

“小心了。”白厄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帶有重音,彷彿無數個聲音在同時低語,“此乃滌盪汙穢之姿。”

他右手猛地一揮,那無形的“鐵鏟”朝著星的方向猛然鏟來!並非物理上的衝擊,而是一股強大的剝離與清除之力。星感覺自己的存在彷彿都要被當作“垃圾”強行剷起,扔進某個不可知的虛空。她立刻將炎槍插地,毀滅的烈焰形成屏障抵擋,兩股力量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滋啦聲,星的火焰竟被鏟去了大片,如同被清除的汙漬。

白厄踏步上前,左手“掃帚”橫掃,一股無形的清理波動擴散開來,不僅試圖掃清星的烈焰,更隱隱針對她的意識,帶來強烈的精神衝擊和恍惚感,彷彿要將她的戰意和思維都當作塵埃掃除。星勐地一咬舌尖,利用痛楚保持清醒,炎槍突刺,試圖突破這詭異的清理領域。

但白厄的身形在清理領域中如同鬼魅,每一次移動都帶著“打掃”戰場般的精準和無情。他的攻擊並不華麗,卻招招針對“存在”本身,試圖將星的力量乃至她本人歸類為“需要清除的冗餘”。星的毀滅之力竟一時被這種近乎規則性的清除能力所壓制,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彷彿打在了空處,或被對方以一種“處理垃圾”的方式化解、吸收。

“不僅僅是這樣吧?”白厄的聲音在領域中迴盪,“展現「開拓」賦予你的可能性,否則,你將如塵埃般被歸攏。”

星眼中金光大盛,星核的力量全力催動。她不再試圖以火焰覆蓋全場,而是將毀滅之力高度凝聚於槍尖,一點極致的暗芒出現,帶著貫穿一切的決意——「湮滅回歸」!

這一擊,終於撕裂了無形的清理領域,直刺白厄本體。

白厄不閃不避,雙手在身前合攏,那無形的掃帚與鐵鏟彷彿構成了一個無形的垃圾池入口。“歸攏。”他冷然道。星的致命一擊竟被那無形的入口吞噬,只激起一圈漣漪便消失無蹤。

然而,星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只見被吞噬的那點暗芒突然在那無形的入口內部爆發,強行撐開了通道!

白厄身形微微一晃,略顯驚訝:“……有趣。竟能汙染我的清理通道。”

他身上的氣息再次變化,暗色輕甲上的紅色紋路亮起刺眼的光芒。

第二階段:【輪迴吞噬者.至黑之劍.卡厄斯蘭娜】

“既然如此,便讓你見識一下,何謂「終末之噬」。”白厄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空曠,彷彿來自萬古之前的戰場。

那身清道夫的甲冑瞬間崩解、重組,化為一套遍佈戰損痕跡、染著暗紅血鏽的古老騎士重鎧。鎧甲的樣式蒼涼而猙獰,胸口有著一道深刻的裂痕,彷彿曾被某種巨力貫穿。他白色的短髮瘋狂生長,化為如瀑的蒼白長髮,無風自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凝聚出的一柄巨劍。那劍身漆黑如永夜,彷彿由最純粹的“終結”概念凝聚而成,劍格處呈現暗金螺旋紋路,劍刃並不鋒利,卻散發著讓萬物歸於沉寂、走向終末的恐怖氣息——至黑之劍·卡厄斯蘭娜。

他的身後,隱約浮現出無數文明殘骸的景象,以及三千多萬次輪迴嘗試的沉重虛影,這些景象最終都坍縮、凝聚於那柄至黑之劍上。

“此劍,承載輪迴之重,施以終末之噬。”白厄舉起至黑之劍,整個淵棲平臺的光線都彷彿被吸入了劍中,周遭陷入一片昏暗。

他僅僅是簡單的一記豎噼。

空間被無聲地切開一道口子,那不是裂痕,而是徹底的「無」之路徑。被劍鋒指向的星,感覺自己的存在、記憶、力量都在哀嚎,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歸檔”、“重置”,化為最純粹的本源,歸於永恆的寂靜。

這是比毀滅更可怕的力量——是絕對的、不可逆的終結。

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長嘯一聲,將開拓與毀滅的力量結合到極致,星核在她體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金色的紋路爬滿了她的面板。炎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不再退縮,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其中,勐地投擲出去!

“以「開拓」之名,擊破終末!”

燃燒著煌煌星火的炎槍,如同劃破永夜的流星,悍然撞向那吞噬一切的至黑劍芒!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只有兩種極致規則碰撞產生的、令人心悸的寂靜扭曲。光芒與黑暗互相侵蝕、吞噬、湮滅。平臺的地面在那無聲的交鋒中寸寸化為齏粉,又被陳硯秋早先佈下的無形力量約束著,沒有擴散開來。

僵持片刻,炎的流星終究不敵那蘊含了無數輪迴重量的終末之噬,開始寸寸崩解,被至黑之劍的力量化為虛無。

但就在炎槍徹底消散的瞬間,星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白厄的身側!她利用了炎槍衝擊製造的短暫間隙,以及開拓命途賦予的極速,抓住了那一線契機。她的手中凝聚著最後的力量,一指點向白厄的額頭——並非攻擊,而是將一縷精純的「開拓」意念打了進去,試圖干擾他對終末之噬的絕對掌控。

白厄顯然沒料到星還有這一手,他的動作微微一滯,至黑之劍的恐怖氣息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就在此時,陳硯秋的聲音溫和地響起:“可以了。”

隨著他的話音,那即將失控碰撞的兩股龐大力量如同溫順的綿羊,瞬間平息下來。扭曲的空間被撫平,被破壞的平臺地面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原狀。

白厄身上的重鎧和至黑之劍緩緩消散,恢復了那一身白袍的模樣,只是臉色略顯蒼白,他看著星,金色的眼眸中首次露出了明顯的讚賞:“……了不起。竟能觸及我的本源意念。你贏得了我的尊重,「開拓」的使者。”

星也喘著氣,體內的力量幾乎耗盡,她看著白厄,心有餘悸:“你那把劍……太可怕了。那不是毀滅,那是……徹底的消失。”

“「終末之噬」,負責為迴圈畫上句點。”白厄平靜地解釋,“今日切磋,獲益良多。感謝你,星。”

陳硯秋漫步走來,看著兩人,微微一笑:“一場精彩的較量。‘開拓’的銳意,確實能照亮‘終末’前路的迷障。白厄,你的力量已得印證。星,你也見識了吞噬命途的另一面。”

他抬手,兩杯氤氳著寧靜氣息的茶出現在手中,遞給星和白厄:“休息一下吧。蛇蛻歸墟,還有很多值得一看的風景。”

星接過茶杯,感受著其中平和的力量滋養著幾乎乾涸的身體,心中卻依舊迴盪著剛才那至黑一劍的恐怖威勢。

Δ-Ψ-7, // 實戰資料記錄:令使級衝突(低強度)

地點: 蛇蛻歸墟,淵棲平臺第七區(空間加固屏障內)

參與者: 「終末之噬」令使-白厄(測試方) vs 「開拓」命途行者-星(應對方)

觀測者: 噬界之蛇-陳硯秋(干預終止)

過程概要: 白厄大人依次啟動【吞噬行者.清道夫】及【輪迴吞噬者.至黑之劍】形態。星成功以高凝聚毀滅之力短暫干擾清道夫權能運作,並於最終衝擊中融入「開拓」命途特性,嘗試進行意識層面干擾。

結果: 切磋由吾主終止。能量釋放效率峰值記錄:白厄大人(37.1%),星(89.3%)。「終末之噬」權柄表現符合預期,展現了對存在性目標的絕對歸檔特性。目標星展現出極高的應變能力與力量特質獨特性。

結論: 實戰測試透過。白厄大人對新權柄掌控度良好。目標星具有極高觀察價值。

記錄員: 第七司噬-璃殤

茶杯中的暖流舒緩著星幾乎沸騰的星核和緊繃的神經。她看著眼前恢復平靜的白厄,又看了看一旁始終雲淡風輕的陳硯秋,心中對“吞噬”命途的理解變得愈發複雜和深刻。它並非簡單的掠奪與毀滅,竟還包含著“清道夫”般的職責與“終末之噬”這般近乎法則的終極歸檔。

“感覺如何?”陳硯秋微笑著問,彷彿剛才那場險些失控的較量只是茶餘飯後的一場友好遊戲。

“……很厲害。”星老實回答,握著溫熱的茶杯,“那種感覺,好像一切都要被徹底抹去,連存在的痕跡都不剩下。”

“「終末之噬」並非為了毀滅而存在,”白厄開口解釋,語氣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它更像是…迴圈的必要環節。將那些已無價值、或對迴圈本身構成威脅的‘雜質’,進行最終的淨化與重置,使其重歸最純粹的本源,以待新生。我的職責,即是確保迴圈的純淨與順暢。”

他看向星的目光少了幾分戰意,多了幾分探究:“你的力量很奇特,「毀滅」中蘊含著極強的「存護」韌性與「開拓」的變數。竟能短暫干擾「終末」的程序。”

“或許這就是「開拓」的意義所在吧,”姬子的聲音傳來,她和瓦爾特、丹恆、三月七也走了過來,“不斷挑戰未知,包括…既定的終局。”她看向陳硯秋,意味深長。

陳硯秋頷首:“正是如此。不同的命途交織碰撞,方能映照出宇宙更多的可能性。這也是我邀請諸位前來做客的原因之一。”

就在這時,平臺的另一端傳來一陣輕微的能量波動。數個穿著與白厄之前那套“清道夫”輕甲風格類似、但更顯精緻且帶有不同識別符號紋路的身影出現,他們動作高效而安靜,手中持有發出柔和白光的儀器,開始修復剛才被戰鬥餘波波及的平臺地面。

那些儀器照射之處,化為齏粉的材料如同時間倒流般迅速重組,裂紋彌合,轉眼間便恢復如初,甚至連一點能量殘留都被吸收乾淨。

“他們是「維護序列」的成員,”陳硯秋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隨口解釋道,“負責聖庭內部的日常維護與清理工作。效率還不錯。”

何止不錯…列車組眾人心中暗驚。這種修復手段,近乎規則層面的“復原”了。

“所以,陳先生,”瓦爾特將話題引回正軌,“關於前往翁法羅斯…”

“哦,此事不急。”陳硯秋擺了擺手,笑容溫和,“諸位遠道而來,又剛剛經歷了一場…嗯,友好的交流,想必需要稍作休整。既然來到了蛇蛻歸墟,不妨讓陳某略盡地主之誼,帶各位參觀一下這片星域。或許,也能幫助諸位更好地理解何為‘吞噬’。”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首先,可以從這座「淵棲平臺」開始。這裡是聖庭對外的主要港口之一,也是許多外來資訊的彙集之處。”

在陳硯秋的引領下,列車組開始遊覽這座建立在神骸之上的奇蹟平臺。

平臺遠比從列車上看到的更加龐大和複雜。巨大的蛇骨結構被巧妙地改造為建築的框架和通道,散發著幽光的能量管道如同血管般在骨骼間隙中流淌。隨處可見各種奇特的“生物”:有些像是能量凝聚成的光魚,在空氣中游弋;有些則是半機械半血肉結構的構造體,安靜地執行著運輸或清潔任務。

他們遇到了形形色色的聖庭成員。有的穿著類似學者的長袍,在巨大的資料終端前記錄著甚麼,終端螢幕上流淌著如同星河般的程式碼;有的則像是工匠,正在用某種散發著吞噬之力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雕刻”著一塊巨大的神骸碎片,將其塑造成新的結構;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商人,正在與一些形態各異、顯然是來自其他世界的訪客進行著交易,交易的“貨幣”有時是奇特的能量結晶,有時是某種資訊載體,甚至是一段“記憶光流”。

整個平臺忙碌而有序,充滿了生機,卻又籠罩在一種難以言喻的、靜謐而宏大的氛圍中。這裡的一切,似乎都與“吞噬”息息相關,但又絕非簡單的弱肉強食,更像是一種高度發達、自成體系的迴圈生態。

“吞噬並非終結,而是轉化與迴圈的開始。”陳硯秋一邊走,一邊如同導遊般講解著,“我們汲取世界的養分,同時也承擔著‘清道夫’的職責,維護著宇宙某些層面的‘清潔’。而那些被吞噬的世界,其精華與資訊並未消失,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於聖庭的迴圈之中,甚至…得以窺見某種意義上的永恆。”

他們路過一個巨大的“集市”,這裡交易的物品千奇百怪:有被封存在水晶中的微型星雲;有記錄著某個已消亡文明所有藝術的記憶晶片;有散發著不同世界氣息的土壤和植物種子;甚至還有被馴服的、溫順的虛空生物。

一個商人正在向一位異星客人展示一塊不斷變換著色彩的石塊:“…絕對保真,來自‘寂靜王庭’毀滅前最後一刻的地核碎片,蘊含了那個機械文明對‘情感’最終極的模擬演算法,無論是用於研究還是收藏,都是絕佳…”

星看到星期日在一個攤位前駐足良久,那裡擺放著許多古老的、與“秩序”和“諧樂”相關的器物和文獻殘片,有些甚至比他之前在匹諾康尼掌握的更加古老。攤主是一位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聖庭學者,正低聲與星期日交流著甚麼。

“聖庭吞噬了無數世界,自然也收集了海量的知識與遺物。”陳硯秋淡淡地說,“這裡就像一座宇宙的墓碑圖書館,同時也是一座無盡的寶庫。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總能找到你想要的。”

丹恆的目光則被遠處一片區域吸引。那裡似乎是一個類似“孵化場”的地方,許多巨大的、如同卵般的結構被安置在特殊的能量液中,內部隱約可見正在孕育成型的生物或構造體,它們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與聖庭成員頗為相似。

“那些是「新生的同胞」,”白厄不知何時又跟了上來,解釋道,“由聖庭迴圈中溢位的純淨本源,結合特定的資訊模板孕育而成。他們是聖庭的新鮮血液,負責不同的職能。”

參觀持續了一段時間,列車組眾人無不感到震撼。蛇蛻歸墟展現出的,是一種遠超他們想象的、高度成熟且複雜的文明形態,它將“吞噬”這一概念發展到了極致,融入到了生存、發展、貿易、乃至哲學藝術的方方面面。

最後,陳硯秋帶著他們來到了平臺邊緣的一個觀景臺。從這裡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遠方那盤踞星系的巨大蛇骸,以及在其間緩緩流淌的珍珠色能量星雲,景象壯麗得令人窒息。

“很壯觀,不是嗎?”陳硯秋輕聲道,“這就是噬界之蛇留給我們的遺產,也是我們的家園與責任所在。”

他轉過身,看向列車組:“現在,諸位對‘吞噬’是否有了多一些的瞭解?”

眾人沉默點頭。這裡的見聞徹底顛覆了他們之前對“吞噬”可能存在的片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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