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備戰區內人影閃動。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射向競技場中央。
有人身法飄逸,凌空虛踏;有人氣勢磅礴,落地時震起塵土;有人悄無聲息,如鬼魅般出現在場中.......
短短几秒,百名參賽者已全部就位,按照光幕上顯示的數字序號,整齊排列。
王浩站在第85號位置,抬頭環視四周。環形觀眾席如層層山巒,黑壓壓的人頭攢動,無數目光聚焦在場中百人身上。
站在競技場最中間的百日,每個人目光都有一團火焰,一股壓制不住的火爆戰意,極速膨脹。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熾熱——羨慕、崇拜、期待、嫉妒.......
京大巔峰榜排位賽正式開始!!!
四周環形的觀眾席見到巔峰榜的眾人站在了競技場最中間,四面八方的尖叫聲、喝彩聲,助威聲響起,響徹雲霄。
甚至每個區域還有著各式各樣的支持者在呼喊著參賽選手的名字。
“王浩!加油!”
“王浩!你是最棒的!”
“王浩,你是我們大二的驕傲!”
.......
突然,東南方向觀眾席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王浩循聲望去,目光投向那片有些熟悉的高臺位置,只見沈清風、方黎、黃良、楊麗、李小漫....幾人正擠在一起,激動地朝他揮手。
最誇張的是沈清風和方黎,兩人不知從哪弄來一條三米長的紅色橫幅,上面用金色大字寫著:“王浩無敵!一劍凌雲!”
看到這中氣十足的應援,王浩忍不住笑了,朝他們揮了揮手。
不止是觀眾席的學生在注意參賽選手,主席臺上幾位高層也在注意這群學生。
童遠山看向楊寒,目光投向那個面板白嫩,身形修長,氣勢內斂的黑衣少年微笑道,
“那個黑衣少年,就是王浩吧?秦川之前跟我提過,他有些後悔了,說今年出了個不得了的新生。可惜啊,讓你撿了個大便宜。”
楊寒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校長,您和校長常年在外,秦川校長從不收徒,這可不能怪我。”
一旁,強化學院院長古元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王浩。
他忽然“咦”了一聲,轉頭對楊寒道:“老楊,你可是撿了大漏,可惜王浩覺醒的不是強化類的異能天賦。咦,你這學生......身體強度不對勁啊。
這皮膜光澤、筋骨韻律,怕是比很多五階強化系異能者都不遑多讓。你最近給他開小灶了?用了甚麼天材地寶?”
楊寒擺擺手,故作謙虛:“你幾個甩手掌櫃,一天把學校的事丟給我,我哪有那功夫。
是這小子自己的機緣,前些日子得了一點龍血。”
“龍血?!”煉藥學院院長丘北辰眼睛一亮,“甚麼品質的?這東西可是淬體聖物,煉丹奇藥,就是放在國庫裡都是稀罕物。
老楊,跟你學生商量商量,別浪費了,若有剩餘,我可以用等值資源交換,還能親自出手幫他煉成丹藥,效果至少提升三成!”
武器學院院長金華碩笑罵:“北辰,你這藥罐子,平時甚麼不感興趣,現在連小輩的東西都惦記上了?”
楊寒笑道:“這事兒我還真做不了主。龍血是王浩自己所得,而且他已經用過了。
你得親自問他,我那師侄說了我才知道的,王浩找我那師侄親自幫他煉化吸收的。”
提起冷瀟瀟,丘北辰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恍然又遺憾的表情,
“原來是她,我都都忘了你個門外漢還有這樣的師侄.....那就難怪了。
看來確實是我心急了,還怕這小子把好東西糟蹋了。
那丫頭在煉藥上的天賦,連我都自愧弗如。
可惜她已有師承,不然我說甚麼也要把她挖到京大來。”
輔助學院院長李樂言今天穿著一身繡著金色鳳凰的旗袍,優雅地攏了攏頭髮,笑道:
“看來王浩不僅天賦異稟,氣運也是極佳。
龍血淬體,這機緣可遇不可求。老楊,這次全國高校聯賽,你這學生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
幾位院長交談間,場中童遠山已經再次開口。
“靜!”
一個字,卻蘊含著精神震懾在全場每人腦海中響起,瞬間讓沸騰的競技場再次安靜下來。
觀眾席上的火熱討論開始降低,片刻後,說話聲便是完全消散。
所有目光再次彙集在主席臺那處高臺,
抬頭聚焦在高臺最前方的黑袍老人身上。
每個學生眼中都帶著敬畏和尊敬!
不僅僅因為他是京大的副校長,因為副校長的權利和地位,更因為他傳奇般的經歷。
童遠山年輕時曾單槍匹馬深入魔獸禁區,斬殺三頭七階魔獸;曾在大夏邊境以一己之力抵擋獸潮十二小時,為援軍爭取時間;曾在國際異能者交流賽中,為大夏奪得個人賽冠軍.....
他是活著的傳奇,是京大的驕傲,也是所有學生奮鬥的目標。
.......
“巔峰榜百強已全部就位,那麼本屆巔峰榜排位大賽即將正式開始。”童遠山的聲音平穩而有力,“但在開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最近全國聯賽即將開賽,想來所有學生都聽說了吧,上一屆聯賽......”童遠山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我們京大,最為五大之一,止步八強,最終第五名。”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這是京大近三十年來最差的成績。
三年前年聯賽結束後,京大上下蒙上一層陰影,所有師生都憋著一股氣。
但像今天這樣,由副校長董遠山在全校師生面前直接揭開傷疤,還是第一次。
在場的所有學生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高臺上的老者。
老者的話露骨又直接,一點不掩飾的當著所有學生的面戳穿了最後的題面。
童遠山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張臉:“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想說甚麼?
我不怪上一屆參賽的學生。他們拼盡了全力,流了血,受了傷,有幾個孩子甚至為了京大的榮譽最後再醫院躺了幾個月。”
“責任在我們這些老師,在學校管理層。”童遠山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們自滿了!懈怠了!以為憑著京大的底蘊就能穩坐釣魚臺,卻忘了其他高校也在拼命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