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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局勢急轉直下,變得撲朔迷離,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與肅殺之意幾乎凝成實質。
獸神教眾徒分工明確,行動間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志。
領頭的幾人自知他們並不是三大校的高層的對手,不管是人數還是實力方面,所以他們一開始做的計劃就是分成兩批。
他們的目標並非戰勝三大校的高層,那無異於以卵擊石。
他們的計劃狠毒而高效。
從一開始就計算好了,他們只需要在這個合適的時候出現,魔獸群的的雜亂會為他們創造最合適的時機。
他們在時機出現的瞬間,分出少數強者,不惜代價短暫纏住楊寒等頂尖戰力,而其餘教徒則趁此良機,如同餓狼撲入羊群,在新生的陣營中掀起最大的殺戮風暴!
楊寒本在前方突擊,突然發現一群黑袍人出現搞偷襲,看見了有不少新生因此喪命,他發起怒火,看著面前的黑袍人,一手冰系異能全面爆發,瞬間周圍的魔獸被瞬間變成冰雕。
為首那名黑袍人面對暴怒的楊寒,冰寒徹骨的異能幾乎將他周身的空氣都凍結,被打的節節敗退,口吐鮮血。
他憑藉操控魔獸悍不畏死的撲擊以及吞服下的那枚詭異“血蝕”,才勉強在楊寒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支撐下來,口中不斷溢位的鮮血染紅了前襟。
他嘶聲對著同伴咆哮:“快!不惜一切,儘可能的多殺一些新生種子!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獸神教領頭的人一發話,命令既下,其餘幾名黑袍人也壓下心頭的恐懼,眼中紅芒大盛,毫不猶豫地紛紛吞下“血蝕”。
丹藥入腹,他們的面容瞬間扭曲得更加猙獰,渾身爆發出濃烈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氣勢陡然攀升,彷彿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更加瘋狂地撲向附近的新生。
“你們這群陰溝裡的老鼠,竟敢現身於此,那就全部留下吧!”楊寒目眥欲裂,看著這標準性的血腥氣味,他沒想到獸神教竟如此猖獗,選擇在考核尾聲、眾人心神稍懈的時刻發動突襲。
他也沒料到,本來三大校的期末考核就是為了吸引獸神教的現身,他們做了充足的應對,哪知道這些人三天了一點訊息沒有。
他和其他三大校高層還以為獸神教不敢露頭了,沒想到這最後的關頭竟然還出現了。
他也明白了前面那個詭異的魔獸群就是這些邪教搞出來的反常之舉,還有這個獸潮會不會背後也有他們都操作......
此刻的楊寒心裡思緒萬千。
“該死!”
眼見有黑袍人朝著王浩、沈清風等京大尖子生殺去,他心急如焚,擔心新生在魔獸和獸神教攻擊下傷亡增大,卻被對手以同歸於盡般的打法死死纏住,一時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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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黑衣人聽見了首領的話,雖然有些意外剛剛王浩的躲避,但隨著那名追殺王浩的黑袍人吞食“血蝕”後,力量速度再次暴漲。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殘忍而邪異的笑容,目光鎖定氣息紊亂的王浩:“看你這隻小老鼠,還能蹦躂幾次!”
另一邊,沈清風驚魂未定,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潺潺流血。
方才若非他反應迅捷,此刻已被偽裝成京武導師的陳峰刺穿心臟,而不是隻是一隻手臂了。
周圍有幾個導師也反應過來,支援了過來。
幾名反應過來的導師怒喝著衝向陳峰,幾個相熟的導師更是呵斥道,“陳峰,你在幹甚麼。”
而陳峰卻毫不戀戰,也不過多回答,吞下血蝕後,身形一轉,如同鬼魅般撲向其他人群,將王浩幾人留給了這名追殺而來的黑袍人。
黑袍人帶著虐殺的笑意,一步步逼近。王浩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
他剛才為了保護沈清風和另外兩名靠近的同學,連續強行動用空間異能進行短距離高頻率挪移閃避,已是強弩之末,體內元能近乎枯竭。
他一把將僅剩的恢復丹藥塞入口中,一手仍緊緊拉著受傷的沈清風,試圖再次凝聚那微弱的空間之力,但身體的劇痛和空虛感告訴他,下一次,他可能再也無法帶著人成功轉移了。
他快到強弩之末了,元能馬上消耗殆盡,等待他們都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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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續躲了幾次後,王浩已經累的整個人快趴地上。
“浩子!放開我!你自己走!”沈清風看著王浩近乎虛脫卻仍不鬆手的樣子,淚水混合著血水滾落,嘶聲喊道,試圖掙脫。
王浩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只是那雙因脫力而有些渙散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逼近的黑袍人,如同被困絕境的幼獸,不肯放棄最後一絲生機。
黑袍人享受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他緩緩抬起手,那隻手掌已被暗紅色的血蝕能量包裹,散發出腐蝕與死亡的氣息。
“小老鼠,你的這個能力很是詭異,也不在情報裡,不過你似乎不能遠距離躲避,你的元能也沒有了吧,遊戲結束了。”
血手帶著腥風,猛地抓向王浩的天靈蓋!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王浩雙目赤紅,試圖壓榨出最後一絲元能,身體裡早就乾枯的元能,不支援他強行做到這一幕。
看著黑衣人殘忍的笑容越來越近,王浩兩人面如死相,“就到此為止了嗎?”
沈清風則用盡力氣想把王浩推開,想要王浩逃命,他準備用生命為王浩爭取一線生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你的對手,是我!”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暴吼炸響!
一道身影裹挾著決絕的氣勢,如同流星般從側翼悍然衝出,義無反顧地擋在了王浩與那索命血手之間!
王浩被汗水模糊的視線,看清了那張熟悉而又此刻顯得無比陌生的臉。
是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