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柱來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倆丫頭都已經聊了半個多小時了。
“喲,怎麼這麼早?吃早飯沒?”何雨柱看到倆丫頭在自己辦公室,也沒覺得甚麼意外。
倆丫頭其實也早就聽到了何雨柱上樓的聲音,看到他進來,都撲到他懷裡,一人一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任由何雨柱託著她們的翹臀靠在他懷裡,就跟小時候一樣,一手一個。
“叔,我好想你。”小當撒嬌道。
“我也是,我也是。”槐花也連忙說道。
“明天一起去大院吧,我也挺想你們這倆小妖精的。”何雨柱左右一人一口,親在她們的俏臉上,明天是週末,白天出門,別人也不會懷疑甚麼,而且這些年,他們也都是這麼過來的,要麼在這辦公室,要麼在那大院,畢竟在院裡可沒這個機會,秦淮茹的聽力可不差,他們要是在院裡辦事,她肯定會知道,這也是他們能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瞞了她這麼多年的原因。
“你不說,我們也不會忘的。”小當媚眼如絲道,“但是我現在,就要......”
“我也要......”槐花說著,已經把手探向了那個能讓她快樂到昇天的寶貝。
何雨柱可不是對這事能忍的人,更何況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這倆丫頭這麼主動,那他也不能拂了美人好意不是?!
半個小時後,三人激戰正酣,忽然就停下了動作。
“呀,把這事給忘了!”小當懊惱地說道。
“怎麼回事?”何雨柱戀戀不捨地起身,快速地穿起衣服。
小當和槐花也趕緊起來穿衣服,同時也開始解釋道:“我媽應該是來找你問咱仨關係的,她昨晚應該是起了疑心......”
何雨柱聽完兩人解釋,心中瞭然,很快便有了計較,說了一句“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假裝吵架後生悶氣。”,倆丫頭也都明白了他的用意。
當秦淮茹走進何雨柱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三人正大眼瞪小眼,臉色潮紅,臉上面容扭曲,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大戰。
“你們這是怎麼了?這一大早的。”秦淮茹狐疑地看著三人,因為時間太短,倒也沒有甚麼體液的特殊味道。
“秦淮茹!都是你乾的好事!”何雨柱大聲吼道,他打算先聲奪人,不給她觀察三人異常的時間。
“我,我怎麼了?!”果然,被何雨柱這莫名其妙地一聲吼,頓時有些心悸,這麼多年何雨柱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可不是那麼容易散去的。
別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心裡清楚的很,這個男人的心是有多黑!
這也是她哪怕知道了何雨柱那麼多秘密,也不敢用這些秘密去要挾他給他辦事的原因。
“怎麼了?!是你教唆這倆丫頭來找我給棒梗安排工作的吧?!”何雨柱繼續維持著憤怒的狀態,倆丫頭把頭埋得低低的,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其實都在心裡佩服這個男人精湛的演技呢。
“給棒梗安排工作?”秦淮茹疑惑地看向兩個低著頭不敢吭聲的女兒,不由得心中一軟,原來是這麼回事,畢竟是親兄妹,心裡還是想著她們親哥的,雖然昨天不願意把自己的工作給棒梗,但是今天一早就來找何雨柱給棒梗要工作了。
“對!這倆丫頭,一大早就守在我辦公室,我剛來上班,就把我擋在門口,說要給棒梗安排工作,如果不給安排,就不要我這個乾爹了!秦淮茹,別跟我說,這不是你攛掇的,這都多少年了,每次都是用這一招,你有意思沒有?今天當著倆閨女的面,咱好好掰扯掰扯,當初我認這倆丫頭當乾女兒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我是不會管棒梗的?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對倆丫頭的喜愛,讓她們從我這要錢要東西,而這些東西最終到了誰的手裡,你心裡清楚!看在你伺候我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秦淮茹,你不要太過分了!”何雨柱對秦淮茹說完,又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小當和槐花,“小當、槐花,既然你們不想認我這個乾爹了,那從今天開始,咱就不再是父女關係了,等晚上回去,咱就開個全院大會,把這層關係給斷絕了,反正你們也都長大了,也不需要我這個乾爹養了,不過,你們放心,這食堂的工作你們可以繼續做,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們使絆子。”
“柱子叔,不要,你不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槐花頓時就慌了,這甚麼情況?怎麼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了?
小當也是一臉震驚,不可思議地看向何雨柱。
只是,她們並未從何雨柱臉上看到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柱子,你......你怎麼能這樣?當初可是說好,你要養到她們出嫁的。”秦淮茹倒不是在意何雨柱認不認這倆閨女,而是在意她們現在住的屋子。
她們現在住的屋子是何雨水的,因為認了何雨柱當乾爹,所以才把這屋子給她們倆姐妹住的,這要是斷了這層關係,那她們不就只能搬回賈家住了?
可現在賈家哪還有地方給她們住?
更不要說,棒梗都到了要娶媳婦的年紀了,可就家裡這住房條件,有哪家姑娘能看上他?
“這可是她們自己說的,你怎麼又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何雨柱冷笑道。
“這......她們這不是關心棒梗嘛,再說了,你隨便給棒梗安排個工作,不就得了?”秦淮茹厚顏無恥地說道。
“我可沒那本事,我又不是廠裡的一把手,甚麼工作說安排就能安排的?”
“你......那腳踏車廠呢?張雨晴和丁秋楠不都是......”秦淮茹剛想說這兩個不都是你的女人嗎,可她隨即想到,自己倆閨女還在這呢,該保守的秘密,她還是得保守的,要不真惹怒了何雨柱,估計她們母女仨活不活得過今天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