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四九城有一間自己的房子,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現在,她姜瑜竟然也能夠實現?!
而這個房子,也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住宿舍,跟別人一起住,她帶著孩子總歸不方便的,半夜睡覺孩子哭鬧起來,吵到人家休息,人家嘴上不說,可時間長了,別人肯定會有意見的。
“當然得給你分房子了。”何雨柱笑著,抬手試探著去摸了摸她的腦袋。
姜瑜臉色紅了紅,卻沒開口阻止。
何雨柱順著她的頭髮,一直滑到她的耳邊,不知不覺已經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姜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看向何雨柱的眼光也逐漸迷離起來,本來就因為受到了何雨柱那香包的影響,再加上何雨柱這曖昧的動作,觸碰到了她的敏感之處,如何不讓她動情?
“讓小魚兒睡會?”何雨柱的聲音很輕,似乎帶著某種誘惑。
姜瑜豈能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但是此刻的她本就是久旱逢甘霖,棒梗都跟她分開好幾個月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聽到何雨柱的話,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
她輕輕拍著小魚兒,想要讓他快速入睡,但是何雨柱哪等得了?輕輕在小魚兒的睡穴上按了一下,不多久,小魚兒便睡熟過去。
乾柴烈火,姜瑜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何雨柱的魔掌。
直到下午,小魚兒被餓醒,何雨柱這才結束戰鬥,姜瑜此刻已經精疲力盡,哪還有力氣給孩子餵奶,何雨柱從櫃子裡拿出奶粉,沖泡好之後抱起小魚兒餵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姜瑜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姜瑜跟著何雨柱去了以前劉嵐他們住的院子,現在這個院子裡住著的就剩楊月嬌姐妹倆和她們的孩子。
這些年裡,這兩姐妹也都給何雨柱生了孩子,楊月嬌生的是個女兒,楊月茹則是生了個兒子,現在也都能有五六歲了。
平時這倆孩子都由楊柳氏帶著,這麼多年下來,楊定安夫婦哪還能不知道自己倆閨女都便宜了自己的小徒弟?不過看到自己倆閨女過得好,而且自家兒子又因為有何雨柱的幫襯,現在也已經成了腳踏車廠的保衛科科長,再加上何雨柱這孩子對他們也確實孝順,他們也就認下了這個女婿。
甚至,他們連何雨柱有那麼多女人的事也都已經知道了,畢竟在一起時間長了,總有說漏嘴的時候,楊月嬌倒還好,她一直都比較謹慎,但是楊月茹那性格,很容易就把一些不該說的給說出來。
現在,何雨柱又帶著一個姑娘回來,楊柳氏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該提醒還是得提醒一聲。
“柱子,你也別怪師孃多嘴,你這身子骨......”
“嘿嘿......知道,知道......”何雨柱跟楊柳氏還能怎麼說?總不能說自己強的可怕吧?也只能隨口應付過去。
“這孩子!”楊柳氏也知道何雨柱是在敷衍自己,但是她也不好多管,再多嘴就要惹人煩了。
小魚兒畢竟還小,平時也離不開姜瑜,倒也沒有交給楊柳氏帶,而是由姜瑜帶著去上班。
……
棒梗自從那天拒絕了羅立人,便又開始四處打聽哪個單位招人,甚至連臨時工都去打聽了,可惜現在回城的知青越來越多,但是工作崗位卻就那麼一些,棒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根本沒有哪個單位會要他。
最終,秦淮茹只得求到兩個女兒跟前,想讓她們讓一個工作出來給棒梗。
小當和槐花都沒想到,自己母親竟然會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自己的工作可是柱子叔給的,憑甚麼要讓給棒梗?!
更何況,自己的工作可不光是食堂裡那點活,還有伺候柱子叔呢!你棒梗有那能耐嗎?!
於是兩人毫不猶豫地就給拒絕了。
秦淮茹也沒想到,自己帶大的兩個閨女竟然會忤逆她,心中怒火頓時就哄哄地往上漲,但是作為一朵白蓮花,她也不可能直接親自動手,於是便把賈張氏給慫恿了過來。
在秦淮茹眼裡,兩個小丫頭從小被何雨柱嬌生慣養著,肯定不會是賈張氏這個老肥婆的對手,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倆丫頭的力氣卻一點不小,關鍵是,這倆丫頭竟然敢對自己親奶奶動手!
她也不想想,當年她對賈張氏動手的時候,幾個孩子就在旁邊看著呢,可不就是從她身上學來的嘛?!
而且,賈張氏似乎都被這倆丫頭給打怕了,居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可是賈張氏啊!得理不饒人,無理也要鬧三分的攪屎棍!
現在被自己的兩個親孫女打成這樣,居然吭都不敢吭一聲,可見這倆丫頭下手有多狠!
不對!不對!這太不對勁了!
因為這一幕秦淮茹太熟悉了!她當初能把賈張氏按在地上摩擦,那是因為喝了何雨柱給的神秘水,那水一般只有在自己被他弄得精疲力盡的時候才會給一碗恢復體力,那現在這倆丫頭……
秦淮茹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有可能!
她太清楚何雨柱是甚麼人了,那就是個畜生!根本沒有道德底線!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才不會管她是甚麼身份!
估計也就是他的至親,其他女人只要長得好看他都不會放過!
秦淮茹再次來到東屋,現在倆丫頭都長大了,所以這屋子就只有她們姐妹倆住了,秦淮茹又搬回了賈家。
“小當,槐花,跟媽說實話,你們倆是不是跟你們傻叔那個了?”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倆閨女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些甚麼。
可惜,倆丫頭的表現還是讓她失望了,小當和槐花可是她秦淮茹一手帶大的,可是把她身上的那點白蓮花本事都學了個十成十!
“那個?!那個甚麼?”槐花年紀小點,所以一臉的茫然,似乎真的沒有聽懂秦淮茹說的甚麼意思。
“媽,您說甚麼呢?我們從小就把傻叔當自己親爸,怎麼可能會跟他做甚麼?!”小當畢竟年長些,她這年齡也應該已經懂一些男女之事,所以也沒有假裝聽不懂秦淮茹在說甚麼,不過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姐妹倆挖了自己親媽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