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瑜的擔憂,馬榮不由譏笑出聲。
“哎......我的傻姑娘哎......如果賈梗真有個領導父親,你覺得他還會去鄉下嗎?!”
“這......可不是偉人說,上山下鄉是再學習,是幫助農村搞建設嗎?難道領導的覺悟都那麼低?”姜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馬榮,這要是真的,那實在是太毀她的三觀了。當然,她也不懂甚麼三觀,反正就是要是真的這樣,那她的信仰就要崩塌了。
“不不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領導當然大部分都是覺悟很高的,而且很多領導的子弟也都主動參加了上山下鄉再教育,但是,你覺得賈梗會是這樣有覺悟的人嗎?你跟他結婚應該也有兩三年了吧?他甚麼樣的人,你應該非常清楚。”馬榮連忙否認姜瑜的猜測,這可是大不敬,而且他也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偉人,在他心裡,是不可褻瀆的!
聽到馬榮的解釋,姜瑜這才仔細思考起這個問題。
是啊,賈梗在農村的時候,根本就不像是能吃苦的人,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有那個覺悟主動去下鄉,不是主動那就只能是被逼著沒辦法,才會下鄉的,而避免下鄉的要求好像是隻要有工作或者是已經成家。如果賈梗的父親真的是位領導的話,隨便給他安排個工作都能避免讓他下鄉吧?
但是......
“如果是他父親逼著他去的呢?”姜瑜不死心地問道。
“如果說是他那個所謂的領導父親逼著他去的,那你說,他父親讓他去的目的是甚麼?”馬榮問道。
“那當然是響應偉人的號召,幫助農村搞建設,參加工農再學習。”這些口號姜瑜當然是記得很清楚的。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父親會給他寄那麼錢和東西過去?他這哪是去再學習,建設農村啊,他那是去享福的!”馬榮氣不打一處來,這種人去下鄉,就是個禍害,這不,把人家姑娘給霍霍了吧?
姜瑜無言,呵呵……原來一切都只是謊言!
“不對!馬經理,我爹是村長,賈梗的資料上寫的很清楚,他爹就是領導。”
姜瑜忽然想起結婚前,他爹曾經說過的話,作為村長,自己的寶貝閨女要找物件,對方的基本資訊總要掌握吧?
“小姜啊,有些事,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馬榮搖頭輕笑道,“還有,你當初跟他結婚,難道是看上他有個當領導的爹?”
“那自然不是,他有個當領導的爹,只是可以讓我家裡人放心把我嫁給他,我當初嫁給他,自然是喜歡他這個人。”姜瑜解釋道。
“哎……行了,多的我也就不說了,說多了,你可能還會以為我是在挑撥離間呢,等明天你就會知道賈家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馬榮搖搖頭,對於姜瑜這樣自我矇蔽的人,你說再多,她也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馬經理,對不起,我不是質疑您,我只是……只是……嗚嗚嗚……”說到最後,姜瑜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馬榮說的,她都明白,可她真的不願意去面對,或者說不敢去面對!
她現在一個女人帶著個兩歲的孩子,在這舉目無親的四九城,就是為了來找丈夫的,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你,你的丈夫根本就是在欺騙你,其實他根本就是想要拋棄你和孩子,你會怎麼想?!
“哇哇哇……”可能是聽到了自己母親的哭聲,也有可能是餓了,剛剛還在熟睡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小姜,小魚兒應該是餓了,我出去外面看看。”馬榮說完,便走出了辦公室,從外面把門給鎖上,把空間留出來給姜瑜餵奶。
……
次日,何雨柱開著張雨晴的配車來到蜀園,接上馬榮和姜瑜母子來到了工業局,有吳玉蘭的安排,他們三人加一個孩子進入了一間辦公室。
這期間,姜瑜時不時地偷瞄一眼何雨柱,她實在沒想到,馬經理嘴裡的那個何師傅,竟然如此年輕,如此英武不凡!
以前,她覺得棒梗長得已經算是好看,可跟這位何師傅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何雨柱五感敏銳,哪感覺不到這小丫頭的動作,不由心中好笑。
三人在辦公室裡坐下,工業局的人還貼心地給他們送來茶水和一些瓜果零食。
這些瓜果零食雖然不算貴重,但是政府部門的人對這位何師傅的態度,顯然是讓姜瑜開了眼。
三人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馬榮連忙沒話找話地打破這份沉默,“何師傅,剛剛還沒好好跟您介紹一下,這姑娘就是姜瑜,這是她跟棒梗的孩子,大名叫賈建設,小名小魚兒。”
“嗯,小姑娘長得還挺漂亮,不比當年的秦淮茹差。”何雨柱仔細打量了一番姜瑜,又看向她懷裡的那個肉乎乎的奶糰子,笑道:“這孩子倒一點不像棒梗小時候,長得挺可愛的,應該是隨他媽了。”
其實這孩子還是跟棒梗有幾分像的,但是何雨柱就是討厭棒梗,但是這孩子他卻討厭不起來,所以他憑著這份喜惡就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
但是這句話聽到姜瑜耳中,卻是誤以為何雨柱對小魚兒的身份起了懷疑,她頓時就急了,連忙辯解道:“這是我跟賈梗的孩子!我沒有做過對不起賈梗的事!”
“不不不,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呵呵……我就是看著這孩子順眼,呵呵……”何雨柱連忙解釋道。
“啊?!順眼?這……”怎麼看著順眼就說跟孩子他爸長得不像呢?姜瑜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小姜,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何雨柱何師傅,他是紅星軋鋼廠的後勤處副處長,兼腳踏車廠後勤處處長。”馬榮跟了何雨柱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何雨柱對棒梗有多厭惡了,所以也明白了何雨柱剛剛說的那話是甚麼意思。
但是這又不能現在就給姜瑜解釋,只能出來打圓場,把話題岔開。
“軋鋼廠的副處長?!還兼著腳踏車廠的處長?!這……何師傅,您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這麼大領導了?!”姜瑜不由震驚地看著何雨柱,也沒有隱藏心裡地震撼。
“你這丫頭倒是心直口快,我這年紀都可以當你爹了,還年輕?”何雨柱笑道。
“何師傅,您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