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很快召集了革委會其他幾位副主任和幾個部門的領導開始開會,開會的主體,就是針對這些舉報信。
“最近關於許大茂的舉報信各位應該也都知道了吧?”李懷德開門見山道。
“知道,當然知道,每天都有好幾封。”一位姓姚的副主任說道。
“是啊,李主任,這事您可不能再藏著掖著了。”另一位姓郭的副主任也說道。
其餘人也都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不過意見都出奇地統一,都是要求嚴肅處理這件事。
這其實也不能怪這些人針對許大茂,只能說許大茂自從當上這個副主任之後的態度太過囂張了,根本不把他們這些廠裡的老人放在眼裡。
平時對他們這些前輩不敬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竟然還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想要把他們也拉下馬。
這事本來他們還不知道,也就是前一陣,那位姚副主任的親戚跟他說的,而他這位親戚,正好也是上級革委會的一個領導,而許大茂就正好送禮送到了這位領導那,想要舉報姚副主任,這位領導當即就把許大茂給趕了出來,當然趕許大茂出來的理由,他當然不會說是跟姚副主任是親戚,而是以許大茂想要行賄腐蝕公職人員為由。
後來,姚副主任的這位親戚,就把這事告訴了姚副主任,姚副主任當時就氣得把許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姚副主任把這事一說,頓時讓辦公室裡其他人都是義憤填膺地把許大茂給罵了一頓,要不是許大茂不在,估計當時得被他們的口水給淹死。
“各位的意見,我也都知道了,現在,我說說我的看法,許大茂作為咱革委會的副主任,本應該以身作則,為人民服務,可是現在呢?每天都有這麼多的舉報信舉報他,這說明甚麼?說明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群眾的憤怒,這已經是在給咱們紅星軋鋼廠、給咱們革委會抹黑!”李懷德的話基本確認了這次會議的基調,也是向在座各位表明自己的態度。
其他人聽到他這番表態,臉上紛紛露出一抹喜色,看來這次李懷德是要對許大茂動手了。
這個許大茂之前仗著李懷德撐腰,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他們也都只能忍氣吞聲,就算是那位姚副主任,背後有領導撐腰,也只敢跟許大茂過過嘴癮,根本不敢拿出甚麼實際行動來對付他,現在終於好了,李懷德終於準備卸磨殺驢了!
沒錯,在他們眼裡,許大茂就是李懷德養的一條狗,他們不敢對許大茂怎麼樣,完全是因為看在李懷德這個狗主人的面子上。
現在,狗主人準備要殺這條整天對著他們狂吠的惡犬了,他們怎麼能不開心?
所以,頓時一句句的對李懷德的吹捧,一句句的對許大茂的討伐,響徹整個會議室。
李懷德靜靜地等待著他們把廢話講完,他再次開口道:“但是,我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能因為別人的幾封舉報信,就冤枉了一位好同志,所以,我們必須要針對這些舉報信裡的內容進行調查!當然,如果還有人想要舉報許大茂,也都可以把有用的訊息上報上來,我們也可以一起調查了。”
其他人在聽到李懷德前半句話的時候,心都落到了谷底,還以為李懷德這次又要包庇許大茂。
甚麼調查?不就是走個過場,給不知情的人看的嗎?目的嘛,當然是為了給許大茂洗白,證明他並沒有犯錯。
但當他們聽到李懷德接下去的話後,這才明白,原來這次是要把許大茂往死裡整啊!
讓其他人也舉報許大茂,就算是那些舉報信裡說的都不是真的,那調查許大茂的事也可以不斷繼續下去,而在調查期間,許大茂可是要被停職的!
哪怕最終調查結果顯示許大茂真的沒有問題,那他們也可以不斷讓人舉報許大茂,藉著調查的名義,把許大茂從副主任的位置上踢下去!
李懷德的這招是真的狠啊!
也不知道許大茂這次是怎麼惹到他了,這對許大茂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很快,許大茂被停職調查的通知被公佈出來,整個軋鋼廠的人都轟動了。
秦淮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這似乎跟預想的不一樣啊!
何雨柱之前不是說,李懷德和許大茂這一正一副兩個革委會主任都會幫自己養棒梗嗎?!甚至到最後,兩人都會爭著搶著要棒梗的撫養權,可現在,顯然許大茂這個副主任就要完蛋了啊!
不行!必須找何雨柱問清楚。
不顧易忠海的勸阻,秦淮茹果斷離開了車間。
易忠海只以為是秦淮茹聽到許大茂被停職調查的訊息要去找許大茂問清楚,在他看來,許大茂被停職調查肯定是因為劉海中和他寫的舉報信起了作用,到了這個時候,秦淮茹就算去找許大茂,也無濟於事了!
甚至,秦淮茹在確認這個訊息之後,還非常有可能會取消跟許大茂的婚事!
而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秦淮茹來到食堂辦公樓,輕車熟路地走進何雨柱的辦公室,著急地問道:“柱子,許大茂被停職調查了,這可怎麼辦啊?!”
“怎麼?你心疼了?”何雨柱戲謔道。
其實在剛剛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也有些錯愕,他也沒想到李懷德會對許大茂下死手。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開玩笑了!”秦淮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何雨柱,“這許大茂倒臺了,棒梗可怎麼辦?”
“棒梗不還有李懷德幫你養著嗎?”何雨柱好整以暇道。
“可……可你當初不是說,可以讓這兩人爭著搶著要棒梗的撫養權嗎?”
“說起這事,我還想問問你呢,是不是你跟李懷德說甚麼了?按理說,他不可能會對許大茂下這麼狠的手的啊,這是完全不給許大茂活路啊!”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還以為是她說了甚麼話,刺激到了李懷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