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密?!讓自己撫養棒梗?!
開甚麼玩笑?!
之前不知道棒梗有人養著,許大茂為了自己的孩子,他不得不把賈家全員接收,可現在既然知道了已經有人在養棒梗了,那他何必再多花這冤枉錢?!
更何況,李懷德都說要保密了,那就說明,這個曾經跟秦淮茹結過婚的傢伙肯定身份不簡單,這種人肯定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名聲,要不也不會偷偷摸摸地跟秦淮茹結婚。
既然看重名聲,那他就不敢以勢壓人,如果敢以勢壓人的話,那他許大茂就敢把這事給他曝光出去!
“李主任,棒梗可跟我沒關係,我是不會撫養棒梗的。”許大茂說得很是決絕,態度非常堅定。
“你不願意?!”李懷德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他好不容易有機會擺脫這個累贅,可這個接盤俠似乎不願意接這個盤啊!
“李主任,要不這樣,您讓正主出來跟我談談。”許大茂說道,他得先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才行,說不定還能以此為要挾,從對方身上撈到一些好處呢。
“呵呵......許大茂,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我會親自找秦淮茹說的,到時,你如果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則秦淮茹肯定也不會願意跟你結婚。”李懷德冷笑著,態度已經極為不客氣,他也能猜到許大茂打的甚麼主意,但是自己跟秦淮茹曾經結過婚的事,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因為他的權勢、地位,全部來自吳家,如果讓人知道自己跟秦淮茹結過婚,那也就是告訴了別人,他跟吳玉蘭已經離婚,雖然吳家那邊沒有說拋棄自己,可別人不知道啊,那些看在吳家的面子上對他恭敬的人,估計以後也不會再對他有甚麼好臉色!
“這......如果秦淮茹願意把棒梗的撫養權收回來,那我自然也有這個責任把棒梗撫養長大。”許大茂想了想,還是先服個軟,否則今天李懷德這關,他就過不了。
而且,從李懷德的這個反應來看,那個躲在背後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要不李懷德也不會如此在意這事。
要是自己能跟此人搭上線,賣他一個好的話,說不定自己的位置還能往上挪挪,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嗯,你去把秦淮茹給我找來,這份結婚申請先放這,等我跟秦淮茹談過之後再看。”李懷德拿起桌子上的那份結婚申請,收進自己的抽屜裡,頭也不抬地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離開李懷德的辦公室後,急匆匆地就去了鉗工車間,找到車間主任郭大撇子,讓他把秦淮茹給叫出來。
革命運動雖然還在進行,但是停工停產帶來的損失,就連家大業大的紅星軋鋼廠也吃不消了,所以現在車間裡也都已經恢復了生產,易忠海此刻正在指導著秦淮茹在加工零件,聽到郭大撇子說許大茂在外面找秦淮茹,頓時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陰狠。
“郭主任,我們這正在忙呢,有甚麼事不能等空餘時間?”易忠海對郭大撇子說道。
“易師傅,這許主任可是革委會副主任,是廠裡的領導,他要找人,還不得聽他的?”郭大撇子也有些無奈,易忠海這個八級工,是軋鋼廠裡的寶貝疙瘩,哪怕他是車間主任,也不敢輕易得罪。可許大茂又是革委會的副主任,而且是靠著整人抄家聞名,萬一惹他不痛快了,給自己安個甚麼罪名,那自己就更完蛋了。
“他一個革委會的副主任,還能管到我們生產上來了?!”易忠海氣憤道。
“一大爺,算了,我去看看吧,說不定真有甚麼重要的事呢?”秦淮茹連忙勸道,反正她也不想幹活,正好出去看看許大茂找自己有甚麼事,順便偷個懶。
更何況,易忠海在這鬧,顯然是有點故意給許大茂使絆子的意思了,之前一大媽離開院裡後,就一直沒回來,易忠海也沒出去找,院裡其他人問起來,他就說是回孃家去了,而沒有一大媽看著的易忠海對她秦淮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每天半夜都會到門口來勾搭幾句,當然手也會很自然地探入衣服內。
他現在這樣一副護食的樣子,就是不想讓自己跟許大茂多接觸罷了。
呵呵......一副小孩子脾氣!
易忠海要是知道秦淮茹心中的想法,估計得笑死,小孩子脾氣?!呵呵......他這麼做,可不是為了爭風吃醋,而是在給別人灌輸許大茂管得太寬、無視廠裡規矩、不把工人放在眼裡的想法,他這是要激起廠裡工人對許大茂的不滿!
秦淮茹來到車間外面,對許大茂問道:“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你能耐可真夠大的啊!呵呵......竟然瞞住了我們所有人!”許大茂想想都生氣,這麼重要的事,她竟然都沒有透露過一個字給自己!
“瞞你們?瞞你們甚麼?”秦淮茹一時間有些沒明白,許大茂說的是甚麼事。
“呵呵,你自己做過甚麼,難道自己不知道嗎?還是說,你瞞著我的事太多了,也不知道我是在說哪一件了?”許大茂憤怒道,他忽然之間就覺得,可能真被自己說中了,秦淮茹很可能真的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那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會是自己的嗎?
他自己的身體甚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雖然說喝過酒後,也會有所反應,但是每次真正要辦事的時候,都會失去意識,等醒來的時候,也只是聽秦淮茹說,自己跟她發生了關係,以前他都相信了她的鬼話,可仔細想想,這裡面的問題可實在太多了。
更何況,如果那個躲在背後的人,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樣,身份地位不一般,那以秦淮茹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跟人家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