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馨的擺爛,喬翠屏的毫無進展,倒是讓陳經理也意識到了張雨晴和何雨柱這兩人有多難拿下,於是便又找到李懷德,想讓他把兩人約到蜀園來,李懷德作為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請兩個下屬去吃飯,應該不會不給他面子吧?
李懷德一開始是拒絕的,畢竟陳經理讓他請的兩個人,都跟他不對付,而且一個他還惹不起,另一個則是他惹得起卻人家也沒把他放在眼裡。
但是誰讓他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呢?而且既然是陳經理讓他把人請到蜀園,那肯定也不會有甚麼好事,自己對付不了這兩人,那讓蜀園動手也挺好。
於是,李懷德以給張雨晴賠禮道歉的名義,邀請她去蜀園吃飯,就因為之前喬翠屏和沈靜調崗的事,他跟張雨晴鬧得不愉快了。
張雨晴本來是拒絕的,她可是知道李懷德請她去蜀園是甚麼目的,不過當她得知李懷德還要邀請何雨柱一起的時候,便也沒當面拒絕,而是說了一句:何師傅去,我就去。
李懷德見她沒直接拒絕,也稍稍鬆了口氣,於是便又去了食堂邀請何雨柱。
他邀請何雨柱的理由則是,當時南易在蜀園受了挫,不管南易為人怎麼樣,但是他的廚藝他們都是清楚的,這裡面肯定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在,很有可能是蜀園的大廚張九道嫉妒南易的廚藝比他好,所以在背後搞的這些小動作,他讓何雨柱去,不是要為了南易報仇還是甚麼,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張九道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何雨柱能不知道張九道有幾分真本事嗎?實話實說,張九道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要不是他的身體經過空間山泉水的改善,提升了身體各項機能,可能還真不如張九道。
更何況,南易的事,本來就是他做的,跟張九道還真沒甚麼關係,所以李懷德的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不過,既然李懷德想玩,他便陪他玩玩,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李懷德竟然還要請了張雨晴一起。
這還是張雨晴找來的時候,他才知道的。
“柱子哥,你怎麼答應李懷德去蜀園了?”
“嗯?這事你怎麼知道的?”何雨柱疑惑地問道。
“因為他也邀請了我一起,他先來找的我,本來我是要拒絕的,但是聽他說還要去邀請你,我就說只要你去,我就去,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呢,誰知道你竟然同意了。”張雨晴無奈道。
“嘿,看來這次他們是準備一次性搞個大的啊,這是要想把咱倆都給拿下了。”何雨柱冷笑一聲道。
“你有計劃?”見他這個樣子,張雨晴便知道何雨柱肯定是有了甚麼對付漁夫組織的想法。
“沒有,見招拆招,以咱倆的手段,難道還怕他們?”何雨柱很是自通道。
“你就不怕陰溝裡翻船?”
“如果只是你們去,我還真怕,但是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們收到任何傷害。”何雨柱能夠說出這番話,當然是有自己的底氣的,而這底氣的由來,當然是他的空間了。
雖然空間這個秘密不能洩露,但是當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受到危險的時候,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更何況,他也不認為小小一個蜀園,還真能翻起甚麼浪花來。
至於為甚麼當初栁蘭馨剛來到軋鋼廠的時候,他沒有將計就計假裝被她迷惑,跟她去蜀園,那是因為當時他還不清楚蜀園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的具體訊息,他後來查到了漁夫的訊息的時候,栁蘭馨已經是他的人了,自然也不會害她,而喬翠屏接替栁蘭馨過來的時候,正是他去九大家搜刮的時候,對漁夫的調查也到了關鍵時刻,便也沒必要去節外生枝。
而這次卻不一樣了,這次是李懷德出面邀請的他們,而且上面對九大家的調查也基本進入了尾聲,漁夫這個組織也差不多快到覆滅的時候了,他去蜀園噁心一把陳經理他們也沒甚麼問題。
當天晚上,李懷德帶著何雨柱、張雨晴兩人,坐著他的配車,去了蜀園。
李懷德進入蜀園後,表現得倒是很正常,直接要了一個貴賓室,點了幾個招牌菜。
何雨柱和張雨晴卻是心中冷笑不已,因為他們在剛進入蜀園,就憑著超人的聽力,聽到了經理辦公室裡傳來了陳經理和張德貴的交談聲。
而交談的內容,自然是等事成之後,張德貴要怎麼玩弄張雨晴。
既然這個狗東西也在,那何雨柱也不可能放過他,待會就順帶把他也坑了!
很快,菜上來了,李懷德在嚐了一口後,便嚷嚷著這菜味道不好,何雨柱和張雨晴也嚐了一口,確實,這味道真不怎麼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張九道故意的。
很快,陳經理便被李懷德找了過來,李懷德對陳經理是一頓訓斥,說拿這種東西來給他們吃,這是在把當成豬了!
陳經理卑謙地笑著,也不反駁,當即表示讓後廚重新做一桌,並且還送上一瓶好酒。
何雨柱和張雨晴就這麼看著兩人演戲,臉上都是戲謔的笑容。
酒是先送來的,陳經理親自開酒,併為三人都滿上,嘴上不不停地道著歉,說著各種奉承的話。
何雨柱和張雨晴依舊只是笑著,沒有接話,只有李懷德對蜀園這麼有誠意的表現表示了滿意。
給李懷德三人倒滿酒,陳經理又給自己倒上一杯,“三位,今天是我們蜀園的過失,實在是太對不住三位了,我敬三位一杯,以表歉意。”
“陳經理,客氣了。”李懷德說著對陳經理舉起酒杯,眼睛卻是看向了何雨柱和張雨晴。
何雨柱和張雨晴對視一眼,假裝不知情地也都舉起酒杯。
陳經理和李懷德見兩人都很配合,心中不由暗暗鬆口氣,“幹!”
四人一飲而盡。
陳經理退出包間,回到辦公室,張德貴此刻正滿懷希冀地看著他,“怎麼樣?成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