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週的時間裡,張九道也展開了行動,已經與顧蘭有了初步接觸,不過都被顧蘭給無視了。
但是這些接觸,卻“恰好”都被許大茂給看到了。
當然,這都是顧蘭想要讓他看到的。
許大茂一開始也沒在意,畢竟顧蘭長得漂亮,有些不知情的男人想要靠近也實屬正常,畢竟他當時不也是看人家姑娘長得好看才去挖得閻解成的牆角嗎?
但是,這張九道三番五次來騷擾,卻是讓許大茂忍不了了,於是在張九道再次找上顧蘭的時候,許大茂站了出來,想要出手教訓一番張九道。
但是許大茂哪是張九道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打倒在地。
許大茂也不可能吃了這虧,更何況還是在這軋鋼廠的門口。
於是他趕緊叫來門口的保衛員,想要讓他們把張九道制服,但是張九道又不是傻子,看到許大茂喊人,轉身就跑了。
顧蘭假惺惺地追了上去,嘴裡喊著“別跑,打了人就想跑,我要把你抓去見公安!”,完全不顧還躺在地上的許大茂。
但是許大茂也沒在意,顧蘭能幫他去抓人就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只是,這抓人的時間有點太久,直到許大茂回到家,吃過晚飯,顧蘭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眼神躲閃地走了進來。
“怎麼這麼晚?吃過沒?”許大茂皺著眉頭問道。
“吃過了,回來的時候隨便找了個飯店對付了一口。”顧蘭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這是......去哪了?”許大茂總感覺顧蘭有點不對勁。
“沒......沒去哪......”顧蘭有些慌張地回答道。
“沒去哪?那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許大茂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是......就是追那傢伙追得太遠了,我也沒想到那傢伙那麼能跑......”顧蘭眼光飄忽地說道。
“真的?你們跑去哪了?”許大茂懷疑地問道。
“那個......那個......離著太遠,我也不太認識......”
“那人抓到了嗎?”
“沒有,那地方我不熟,他進了一個衚衕後,我跟過去就跟丟了。”
“那傢伙到底是誰?為甚麼老纏著你?”
“我也不認識啊,我就知道他叫張九道,好像是甚麼國營大飯店的主廚。”
“那他怎麼認識你的?”
“我哪知道?就那天下班,我剛出廠大門,他就騎車撞了上來,我都不想搭理他,他非得要帶我去醫院,我不樂意,找了個藉口就跑回家了。後來,這傢伙就隔三差五地來找我,給我送吃的,說是為了表達歉意,但是我都沒搭理他,今天更過分了,問我有沒有物件,他想跟我談物件......”顧蘭越說聲音越低,似乎想到了羞人的事情,臉色都不由得紅了起來。
許大茂本來就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更何況還是在起了疑心的時候,顧蘭那臉上的表情變化,哪裡能躲得過他的眼睛?
“倒是我壞了你倆的好事,呵呵......”許大茂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能力,無法給顧蘭帶去作為女人的快樂,那顧蘭揹著他偷吃也是正常,但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卻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你......你說甚麼呢?甚麼我們的好事?我......我跟他......我跟他根本不熟......”顧蘭的聲音陡然拔高,但是這語氣中卻顯然帶著心虛。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許大茂基本已經肯定了顧蘭已經揹著他跟那個叫張九道的廚子好上了,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對姦夫淫婦的,但是現在卻不會表現出來,說完這句話,他便起身進了臥室。
廚子,又是廚子!奶奶的,老子難道天生就跟廚子反衝?!
而此刻的張九道,卻躲在家裡累得跟死狗一樣,心中還在不停地咒罵著顧蘭,這死女人怎麼這麼能跑?可把他給跑累死了,追了他整整七八條街啊!
沒錯,顧蘭根本就沒跟他發生甚麼,就完全是攆著他跑,見他跑進這條巷子後,才轉身又跑了回去,回家故意擺出一副跟張九道有了姦情又想要隱瞞的模樣,使得許大茂產生懷疑。
顧蘭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
中院東屋,原來何雨水的,現在秦淮茹和兩個女兒住著的屋子,賈張氏和秦淮茹面對面坐著。
“秦淮茹,你到底怎麼想的?”賈張氏瞪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她怕秦淮茹打她,但是她又堅決不同意閻解成嫁進賈家。
“我怎麼想的,您應該知道,可現在的問題是棒梗!媽,我知道,您做的那事,肯定是許大茂在背後給出的主意,許大茂甚麼目的,您應該心裡清楚,可您別忘了,就是他,才讓棒梗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秦淮茹幽幽地說道。
“棒梗一個孩子,懂甚麼?本來之前的事就是在演戲,我可從來沒答應過要讓閻解成進咱賈家的門!”賈張氏對於這點的態度非常堅決。
“只要您能說通棒梗,那我就拒絕了這門婚事。”秦淮茹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並且還把問題拋給了賈張氏。
“我......我哪有那能耐去說通這小混蛋?!他現在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仇人一般!”賈張氏提起這事就氣得心肝疼。
“你沒辦法,不會去找人想辦法嗎?”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我能去找誰?”
“許大茂啊,他不是鬼主意多得很嗎?”秦淮茹出主意道。
“你怎麼不直接去找他?”
“我去找他,不就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在騙他們嗎?到時說不準他還會從中使壞,壞了咱的好事。”
“也對,現在這事還真只有我去了。”
婆媳倆商量好對策,隨後賈張氏又罵罵咧咧地出了門,讓整個四合院都聽到了她罵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