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在解放前就是大學生,解放後,百廢待興,她也加入了新國家的建設中,成為了一名高中老師,為國家的教育事業出一份力。
有了自己的工作,還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完全可以養活自己和女兒,還需要找個男人結婚,她的生理需求其實一直挺旺盛的,當然,這個男人必須對她女兒好,要不她情願不要。
只可惜,她一個帶著女兒的寡婦,又有甚麼好男人會願意娶她呢?
沒錯,她解放後登記的身份就是一個帶著女兒的寡婦!
本以為下半輩子都能在這新社會下安穩又充實中還帶著不斷增強的慾望裡度過,沒想到解放後第三年,她就找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叫金九,是一個鰥夫,也就是死了媳婦的男人,膝下無兒無女,職業是一家飯店的經理。
條件很不錯,為人也彬彬有禮,最讓柳絮滿意的是,能讓她生理需求得到滿足,所以接觸了一個星期,兩人就領了證。
只是讓柳絮想不到的是,在兩人領證的當天,金九就拿出一疊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並且把漁夫組織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她。
柳絮這才知道,丁家是漁夫組織的下屬勢力,而她就是當年丁家控制的魚餌之一!
丁家被國家抄了之後,他們這些漁夫背後的九大家也蟄伏了起來,並且各自開始重新培養勢力,而蜀園就是他們金家放在明面上的據點。
而金九這次接近柳絮,就是為了收攏以前丁家掌控的魚餌,讓她們繼續為漁夫組織所用。
柳絮聽完金九的講述,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她沒想到,好日子才沒過幾天,那黑暗的日子就要再次降臨!
她想反抗,可是孩子還小,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個欺騙了她的男人會真的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好人!
從此,柳絮便成為了一個明面上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暗地裡卻是接受任務,為漁夫賣命的魚餌!
時間一晃過去七八年,國家的政策在變,對私有經濟的管控越來越嚴,九大家也再次選擇蟄伏起來,蜀園也從私有改成公私合營,公方經理姓陳,在金九的一些小手段下加入了組織,再到後來蜀園成為國營飯店的時候,這位公方的陳經理很順利地就成了經理!
而這個時候,金九也逐漸放下外面的事務,基本把漁夫的對外業務交給了陳經理,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早就與柳絮離了婚,基本消失在了公眾視野中。
要不是上次王東海兩人的事鬧得太大,他都不會親自出來查詢緣由。
……
這些事,其實柳蘭馨只說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是後來柳絮說給何雨柱聽的,其中還有一些連柳絮都不知道,則是後來何雨柱從金九那聽來的。
柳蘭馨說完柳絮的故事,兩人已經吃過晚飯,清洗乾淨後,一起鑽進了被窩。
專心戰鬥,享受快樂,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起漁夫組織的事。
次日凌晨,天沒亮,兩人完事後稍作休息,喝了點空間山泉水,何雨柱便起床做了早餐,柳蘭馨喝完水後覺得整個人都還很精神,沒有一點疲倦感,便也起床跟去了廚房。
“怎麼不休息會兒?”何雨柱問道。
“一點都不困,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還想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呢!”柳蘭馨笑道。
“呵呵……你這是完全隨了你媽啊!”何雨柱開玩笑道,他也從柳蘭馨對她媽的態度上知道,這母女倆似乎對這些真對不怎麼在意,並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敏感。
“也不知道是你厲害,還是當年的丁家父子厲害,對了,還有那個金九爺,我都好些年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老得動不了了。”柳蘭馨沒心沒肺地開著玩笑。
“那得讓你媽試過才知道了。”何雨柱戲謔道。
“你就這麼猴急?等我回去跟我媽說一聲吧,讓她也好有個準備。”柳蘭馨道。
“那感情好,對了,你說道那個金九爺,正月裡我見過,就在蜀園,人家現在可還是龍精虎猛的呢!”何雨柱說道。
“哦?!你見過?你怎麼會認識他?!”柳蘭馨很是吃驚地問道。
金九約婁曉娥去蜀園的事,只有陳經理知道,所以柳蘭馨才會有此一問。
何雨柱神秘一笑,“金九想動我女人,我自然得去保護她啊!”
“你女人?!誰啊?月嬌姐?”柳蘭馨好奇地看著何雨柱,她都跟何雨柱如此親密了,怎麼不知道他的女人是誰?
“嘿嘿……我的女人可不少,比如你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了,你月嬌姐,還有顧蘭都是我的女人,不過金九想動的不是她倆,而是婁半城的千金!”
“甚麼?!婁大小姐也是你女人?!還有顧蘭也是?她不是廠裡那個許副主任媳婦嗎?!”
“哈哈哈,還有更讓你吃驚的呢,那個婁大小姐還是那個許副主任的前妻呢!”何雨柱笑得快要合不攏嘴了。
而柳蘭馨則是震驚得合不攏嘴了,那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緩了好久,柳蘭馨才認真地說道:“柱子哥,我可以肯定,你跟那個許大茂一定有仇!要不你怎麼就盡找他媳婦禍禍呢?!”
“嗯,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我跟許大茂有仇倒是真的,但你說我盡找他媳婦禍禍,就不對了。”
“哦?!哪裡不對了?你不是說婁大小姐是他前妻嗎?難道是他們離婚後,你才跟她好上的?”柳蘭馨疑惑道。
“不,他們在離婚前我們就好上了,我說你說錯的,不是這個,而是我還禍禍別人的媳婦,可不是盡禍禍許大茂媳婦了。”何雨柱哈哈笑道。
“喲,想不到柱子哥你就喜歡別人媳婦啊?!要不我先去找個人嫁了,然後再讓你禍禍?”柳蘭馨俏皮道。
“你可拉倒吧!你就別去害別人了!”
“切!你還是跟我說說,那天你遇到金九爺的事吧,這人手裡可是有我媽的照片的!”柳蘭馨突然正經起來,嚴肅地對何雨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