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顧蘭心中暗笑,棒梗是受了何雨柱的影響,不過不是被何雨柱的“傻”影響到了,而是被他的計謀給影響到了。
就你許大茂,整天把人家何雨柱當成個傻子,怪不得被人家玩死了都還不知道呢!
“棒梗就是個孩子心性,我當時在路上遇到他,也還以為回去就要跟秦淮茹鬧著讓她不要跟閻解成結婚呢,誰知道這個小白眼狼,吃了我那麼多包子,到家後連聲謝都沒有,直接就進屋睡覺去了,虧我中午還給他們送了一鍋雞湯過去,就是想探探他的口風,誰知道這小白眼狼竟然還非得讓秦淮茹和閻解成結婚。”顧蘭半真半假地說著,棒梗是她找回來的事院裡人都知道,對許大茂也沒甚麼好隱瞞的,當然,其中最重要的資訊,她肯定是不會告訴許大茂的。
“沒錯,他就是個白眼狼!而且,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所以,我才讓你斷了跟秦淮茹的關係。”許大茂確實還是有些遠見的,他早就看清楚了賈家這一家子的真面目,而且當初對顧蘭的警告也是真心實意的,當然,這他這也是為了自己這個家,他可不想讓顧蘭被秦淮茹騙了,把家裡的東西往賈家這個火坑裡扔。
他當時還以為顧蘭是個傻白甜,可實際上人家只是扮豬吃老虎,連他許大茂都被顧蘭那溫柔可憐的模樣給騙了。
“是是是,我不也一直都聽你的,可沒接濟過她家,上次給她家送雞湯,還不是因為你?”顧蘭說的當然是許大茂整了棒梗,自己卻跑了,所以她才燉了雞湯去給賈家賠罪。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哎......上次真是意外,下次他們可沒那麼幸運了!”許大茂嘴上認著錯,可心裡卻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錯了,這次沒成功,只是因為棒梗腦子不正常,可不是他的謀劃有問題。
“行了,我也不管你準備怎麼做,反正這次可別牽連到我頭上就行。”顧蘭隱隱警告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肯定會把自己摘出去的,當然,更不會連累到你身上。”許大茂保證道。
......
東城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辦公室。
一個男人正坐在一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對面。
“張主任,晚上有空嗎?”張德貴看著只露出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的醫生,臉上露出一絲痴迷。
“張主任,現在是上班時間,請不要打擾我工作,行嗎?”那女醫生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和嘲諷。
這個女醫生,就是那天陳經理給張德貴安排的女人,是東城區人民醫院婦產科的主任,叫張雅。
兩人都姓張,張德貴是第一軋鋼廠的革委會主任,張雅是婦產科的主任,所以都被稱呼為“張主任”。
“你跟我約好時間和地點,我現在馬上就走。”張德貴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呵呵,我只聽從上面的安排,不接受私下約定,我不是暗門子!”張雅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剛剛張德貴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就是把她當成隨叫隨到的暗門子了。
“嘿,張雅,別給臉不要臉,叫你一聲張主任,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還不是老子有需要,你就得乖乖來陪老子?!”張德貴見張雅竟敢如此跟他說話,徹底撕下了寬和的偽裝,憤怒地站起身,指著張雅的鼻子,就是一頓怒吼。
“張德貴,你應該清楚我們背後的勢力,我今天要是敢私下答應跟你走,明天的太陽我肯定是看不到了,不過你的那些醜事也將曝光在所有人眼中。”張雅語氣平淡,但是這語氣中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
“你,你......好,好得很!咱走著瞧,老子就讓你看看,今天你是不是還得陪老子!”張德貴說完,便甩著手離開了辦公室。
張雅眯著眼睛,看著張德貴的背影,眼神中一片冰涼。
張德貴在上次嘗過那飄飄欲仙的感覺後,就一直對張雅念念不忘,只不過張雅也算是有頭有臉的,而且平時工作也比較忙,並不是隨時隨地有工作的,他一直找陳經理給他安排,但就是排不上時間,所以他今天才會親自追到醫院來找張雅,可惜還是沒能如願。
他也知道那個組織的規矩,客戶是絕對不允許私下跟他們手下的工具人交易的,否則工具人死,而客戶則是會被曝光之前拍的照片,這跟當天就死也沒太多區別了,只是死亡的時間和下手的人不同而已。
但是,張德貴實在太痴迷那種感覺了,以至於讓他都敢冒著前途盡毀和生命危險來直接找人。
可惜,這個張雅根本就不給他面子,或者說,還是那個組織給她帶來的威脅太大,不敢給他這個面子。
張德貴離開後,再次去找了陳經理,只是陳經理依舊是沒有答應他的要求。
倒不是陳經理要故意為難張德貴,而是張雅那邊的時間確實是沒法確定的,那天把張雅安排給張德貴,也剛好是張雅休年假,而張德貴又剛好提出了要找個醫生護士的要求。
至於張雅的情況,陳經理也是知道一些的,凡是跟她發生過關係的男人,沒有哪一個不被她迷住的,但是有一個問題卻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那就是,那些被張雅迷住的男人,沒有一個人能說得清楚,自己為甚麼就痴迷張雅,他們給出的解釋也都像他們給出的理由一般虛無縹緲,因為他們的理由都是同一個,“飄飄欲仙”!
他們組織也不是沒有強迫張雅去陪那些男人,可凡是發出這種命令的人,都會很快收到上面下達的命令,讓他們不要去招惹張雅,她的工作安排,都必須經過她本人同意才行。
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陳經理!
至於上面的人為甚麼會發出這樣的命令,他陳經理不清楚,也不敢問。
一個能被上面格外關照的人,肯定是上面看中的人,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成為組織的工具人呢?可張雅偏偏就是這麼一種情況,實在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